可下班路上,同事们还在热烈地讨论着相亲的事情。真怀念以前专心学习、尽情投入爱好的日子啊,现在却要应付这些“热情”的关心。
回家跟哥嫂吐槽,他们不但不安慰我,还催我结婚。哥哥何雨柱说:“雨水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只有成家了,哥才对得起咱死去的母亲。”
更过分的是,六岁的侄子何军和三岁的双胞胎侄女何玫、何敏也跟着瞎起哄,那种孤立无援的感觉,真是让人受不了。
为了能清静几天,夭夭只好妥协去尝试相亲,结果却让人很失望。
李大姐介绍的那个小伙长得挺俊,工作也稳定,但是上有父母,下有四五个弟妹,全家就靠他和他父亲那点比她工资还低的收入养活,这样的家庭压力也太大了,嫁过去就跟扶贫似的,不行!
方大姐介绍的对象家境不错,本人也很优秀,性格还温和,但是他是资本家家庭,明年情况特殊,不能选。
其他同事介绍的对象,看着都还不错。但是总有一些让人无法接受的细节。
有的家庭要求一定要生男孩,重男轻女很严重;有的希望她婚后转让工作,做个家庭主妇;还有的有难缠的姑婆和长辈。十几场相亲下来,一个合适的人都没有,心累啊。
经历了这些之后,夭夭重新拟定了择偶标准:要独生子,没有兄弟姐妹的拖累、工作稳定、身体健康、没有不良嗜好、品行端正、相貌堂堂、有固定居所。
之后再有同事介绍对象,她会先微笑着拒绝,或者直接提出这套标准,符合了才见面。这段经历让她对人生有了更多的思考,也让她更加珍惜现在独立自由的生活。
耳边的嗡嗡声仿佛被施了魔法,一下子安静下来,让人感觉格外清爽。不过那些闲言碎语嘛,就像打地鼠一样,总也打不完,只是他们总算学会了察言观色,不再当面叽叽喳喳了。嘿,就让他们说去吧,夭夭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十有八九是羡慕嫉妒恨在捣乱。
终于摆脱了那些讨厌的相亲,夭夭可以全心全意地鼓捣新房子啦!
西厢房的三间屋子,靠近倒座房的两间紧紧相连,格局完全一样,宽 33 米,进深 5 米,长方形的空间方方正正,特别规整。
夭夭拿到装修批条后,二话不说就找来了专业装修队,麻溜地开工了。
他们把两间屋子重新做了隔断,还加进了厨房和卫生间。顶部全部用木板吊顶,看上去舒服极了。
一周之后,新房子变得焕然一新,提前定制的家具也都搬了进来。中间那间厢房留作大门,一进门就是个不到四平米的小客厅,一张 12 米长的木沙发配着小茶几,坐垫软绵绵的,可舒服了。
沙发对面墙上的窄柜子高 1 米,正好用来放鞋,上面还能搁些杂物。餐厅和客厅紧挨着,长方形的小餐桌靠墙摆放,两边是木靠椅。里面分成两个小单间,一边是半开放式厨房,另一边是带蹲坑冲水马桶、淋浴设备和砖砌洗漱台的小卫生间,地面和墙面都用水泥粉刷过。
书房和卧室在餐厅对面,一前一后排列。
卧室窗户下靠着一张 18 米 x2 米的大床,床头旁边是一张多功能桌子和木椅,床尾是一整面墙的大衣柜。书房更像个储物间,长桌靠窗,左边是柜子,右边是定制的多功能木长椅,打开就能当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