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军,真的是镇北军,我们得救了!”
“太好了,镇北军入城了,那些青禾叛军都被剿灭了!”
“镇北军是我大乾最强军队,有他们在我们渝州城再也不用担心被叛军攻破了!”
“大家快看,镇北军张贴了安民告示,賊首郑大河被绑在了东市菜市口,今日午时将被当众斩首!”
“斩得好,那个屠夫罪该万死!”
“”
大街上,无数的百姓走出家门,看着镇北军张贴的安民告示,每个人眼中都露出劫后余生的欣喜。
“镇北侯有令,凡家中无粮,遭到青禾军劫掠的百姓,可以到衙门登记,待大军统计完成,将会按照登记酌情返还财物!”
一处长街口,数十名镇北军士卒排成一排,其中一名镇北军都头站在高处,大声宣布道。
“军爷,我们被抢走的财物,真的会还给我们吗?”
一名面容白胖的中年,满眼期待的问道。
“镇北侯说了,会酌情返回,但若有人虚报被抢财物,不但没有返还,还会遭到处罚,所以大家要按照真实情况去登记!”
身材高大的镇北军都头大声宣讲道。
“军爷,我们家里粮食都被抢光了,能先发点粮食给我们吗?”
一名面容蜡黄,身材瘦弱的青年,手里牵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有气无力道。
“可以,家中没有粮食的百姓,可以先行前往郡守衙门,那里今天会发放几天口粮,后续会有大批赈灾粮入城!”
镇北军都头大声回答道。
“谢谢军爷,谢谢军爷!”
瘦弱青年听到真的有粮食可领,连连对着昂首站立的镇北军士卒躬身感谢。
“大家都放心,有我们镇北侯在,绝不会让大家饿着!”
镇北军都头看着周围聚集的百姓越来越多,慷慨激昂的大声道。
“镇北侯万岁!”
“镇北军万岁!”
有人放声大喊,发泄心中的激动心情。
“镇北侯万岁——”
“镇北军万岁——”
“”
越来越多的人发自内心的呐喊,一浪高过一浪,迅速在整个渝州城中蔓延,声浪震天。
正午时分,东市菜市口。
火辣辣的日头悬在头顶,晒得菜市口的青石板发烫开裂。
往日里好歹能摆些野菜糠麸的摊铺,如今尽数空着,只余中央一根半朽的木桩,死死捆着一名披头散发,全身鲜血的身影。
而这道满身鲜血,低着头颅,被周围无数百姓的身影,正是昨夜里还享受着齐人之福的屠夫郑大河!
此刻,郑大河的模样惨不忍睹,麻绳勒进他皮肉里,每挣扎一下,便扯出一道暗红的血痕,衬得他那张原本横肉丛生的脸,只剩下惊惧与狼狈。
城内缺粮多日,周围百姓们个个面黄肌瘦,眼窝深陷,可看向木桩的眼神,却燃着熊熊怒火。
若不是郑大河纵容手下,劫掠城池,城内的百姓也不会如此愤怒。
砰——
不知是谁先从脚边捡起一块碎石,狠狠朝着郑大和身体掷去,破口骂道:“畜生!抢我家闺女,劫我家仅存的半袋口粮,你也有今天!”
这一声骂,瞬间撕开了百姓们积压多日的怨恨!
“天杀的畜生,你还我女儿命来!”
“猪狗不如的东西,就该将你千刀万剐!”
“狗屁的青禾军,你们与强盗有什么分别!”
“可怜我儿子一家,全都被这群恶贼杀死了,你还我儿子一家命来!”
“我庄家只是普通的商贾之家,你为何要将我们庄家抄家灭族,苍天有眼,终于等到镇北军来收拾你们了!”
“杀了他,杀了他!”
“”
怒骂声浪翻涌着,越来越多的人弯腰捡拾着碎石、碎瓦块、干枯的草秆,甚至是扯烂的布条,如雨点般朝郑大和砸去。
砰砰砰——
碎石砸在郑大河身体上,撞出闷响,碎瓦划破他的肥硕大脸,血珠混着尘土往下流淌。
“你们这群刁民,大首领会为我报仇的,他一定会屠灭你们渝州城!”
郑大和疼得惨叫连连,嘴里疯狂大吼,身子被麻绳缚得纹丝不动,只能任由周围百姓的唾骂扔砸。
“嗒嗒嗒——”
很快,王虎骑着马匹来到了菜市口,看着街道上乌泱泱的百姓,示意周围维持秩序的镇北军士卒将百姓们与郑大河分开。
否则,不用宣判郑大河的罪行,郑大河就快被百姓们手中的碎瓦片、石头给砸死了。
“镇北侯到,所有人退后!”
如狼似虎的镇北军士卒,横着手中的黑色长枪,组成一道道人墙,将周围的百姓全部赶到街道两边。
“镇北侯来了,所有人后退!”
一名镇北军校尉站在高处大声喊道,让群情激奋的百姓渐渐冷静了下来。
镇北侯的名字还是很好使的,听到镇北侯驾到,许多百姓自觉的开始后退。
“各位父老乡亲,我知道你们的心情,此獠纵容手下奸淫掳掠,劫掠城池,每日纵情享乐,不顾城内百姓的死活,确实该杀!”
“今日,我代表朝廷征讨逆贼,此獠是我斩杀的第一个逆贼头领,但绝对不是最后一个!”
“我在这里要告诉大家,凡是家中有加入青禾军的人员,请让他们速速回家,我镇北侯代表朝廷保证既往不咎!”
“另外,朝廷的大批赈灾粮将会陆续抵达,绝不会让大家饿肚子!”
“之前朝廷确实赈灾不利,各地官员谎报灾情,致使百姓民不聊生,但我镇北侯今天在这里向大家保证,只要有我王虎在,绝不会在发生类似的事情!”
“请大家相信我,等剿灭了青禾叛军,我保证所有人都有自己的田地,都会得到朝廷发放的口粮和赈灾银,并且朝廷还会对西南三州减免赋税三年,会尽全力让西南三州百姓过上好日子!”
王虎骑着马匹来到菜市口的中央,朝着周围的百姓大声说道。
“镇北侯,你是打不过大首领他们的!”
满脸鲜血,鼻青脸肿的郑大河对着王虎嘲笑道。
“斩!”
王虎看都不看郑大河一眼,一声令下,一名镇北军士卒手起刀落,郑大河的人头,瞬间滚落到地上,无头尸体还在喷洒着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