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昭含笑,“我明白。
姜衍珘:“我可以帮忙传话,但现在不是好时机。”
绥昭点头,“我明白。我先和你通通气,至于那东西我也还需要时间验证。”
那时他发现了那东西,刚好墨林传信说魔界出了事。他急忙采了一株,赶回魔界。
事情接踵而来,他也是抽空让墨林试了一下。
来找姜衍珘谈完之后,他就要继续前往那里,找一找那东西多不多,以及探寻将效用发挥到最大的办法。
姜衍珘应了一声,“好。”
和姜衍珘说好后,绥昭也不再打扰。
他走后,池杳如好奇道:“他们能答应吗?”
“难。”
光是修为不受影响这点,就很难让他们答应。
魔族人多,净化魔气成为修士之后也相当于一个宗门,其中还有好几个修为不错的人。
一个突然崛起的实力强大的宗门,他们会有危机感,甚至可能影响修仙界的格局。
若这宗门本就是一步步修炼起来的,他们无话可说。可偏偏这些人对他们来说是歪门邪道,那他们就有无数的理由将这个未出世的宗门按下去。
绥昭有句话说得对,修仙界也没有比魔界坦荡到哪里去。
说白了,这就是人性。
而这些道心杂乱的人,无法在修仙一途上走到终点。
偏偏能走到终点的人不会去管这些事,掌管权力的往往是这种人。
姜衍珘将这些事一点一点将给池杳如听,池杳如挠了挠额头,“听起来好复杂。不过,飞升成神的人,一定是纯洁无暇的吗?”
“我也不知道。”记载在册的飞升成神的人,就没有不好的。
但这其中的真假,谁又知道。
池杳如鼓了鼓脸颊,“扯远了。话又说回来,他们不同意怎么办?”
“不同意就再退一步。”姜衍珘在得知暗黑沼泽扩散时,其实心里就已经有对策了。
暗黑沼泽在扩散,目前威胁的是魔族。但谁知道哪一天会不会突破那个界限,扩散到修仙界、妖界、乃至人界?
最熟悉暗黑沼泽的莫过于魔族,现在他们有退路,所以想逃。逃,是最快也是最安全的办法。
等到了人人自危退无可退之时,如何对付暗黑沼泽还需要魔族的意见。
绥昭可以以此为突破点,提出先转移一部分没有什么威胁的人。这部分人极有可能一直在魔界没出去过,没有伤害过修士,最为无辜。先让他们净化魔气,再慢慢转移有修为、修为高的人。
而修为越高,一次转移的数量就越少。如此可以防止魔族浑水摸鱼作乱。同时,修仙界可以派出人对魔族进行保护,免了绥昭的后顾之忧。待魔族的人改头换面,有什么要清算的,大家再说。
如此一来,真到了暗黑沼泽往外扩大的那天,大家也能没有隔阂地同仇敌忾。
“那我们要告诉绥昭吗?”
“你以为绥昭想不到?他来找我,就说明有应对之策。只是如他所说,他的身份去提,大家不会细听。他现在最需要的,是让修仙界的人把这件事当个事儿。他们放在心上了,才有谈判的余地。”
“哦。那绥昭找的东西,对瘴气有没有用?”话一落,池杳如就懊恼地拍了拍脑袋,咕哝道,“我傻了。有用的话,绥昭也不急着搬家了。”
“好了,这件事不该你烦恼。”姜衍珘失笑,拍拍池杳如的脑袋,“休息够了,该练习画符了。”
池杳如皱着鼻子,气愤道:“姜衍珘!我们是来玩的,不是来学习的!”
姜衍珘一怔,眼神里透着不解,“不是你说想学吗?”
池杳如一噎,不肯承认自己是一时兴起,现在觉得难就不想学了。
她耍起赖来,“我是想学,但也要劳逸结合!”
“你已经休息够久了。”
池杳如撇撇嘴,“我哪里休息了,我不是一直在想魔族的难题吗?”
姜衍珘一本正经地提醒道:“在绥昭来之前,你也在休息。”
池杳如瞪着姜衍珘,“我费尽心思想怎么为你庆祝生辰,在你眼里就是在休息?”
姜衍珘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他知道池杳如生气了,但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昨日池杳如说自己除了一身灵力和简单的法术,其他什么也不会。她好奇符箓,便说要学。
姜衍珘自然愿意教。
他本着教就要好好地将她教会的原则,才提出继续练习。
至于池杳如说要劳逸结合,他想说,在他眼里只是没有在画符就是在休息。
但看她气鼓鼓的样子,又不敢说。
以他的经验,若是非要争个对错,最后受苦的也是自己。
他伸出小指勾了勾池杳如的手,池杳如“哼”地一声撇过头,但手却没有躲开。
见状,姜衍珘大着胆子将她的手勾过来牵住,正想说点好话,就见池杳如偷摸地在看他。
那眼神,姜衍珘太熟悉了。
池杳如心虚的时候就这样,虚张声势又怕太过所以观察他的脸色。
他恍然大悟,意味深长的目光盯着池杳如不放。
池杳如扛不住,大声道:“干嘛!看我干什么!”
池杳如的心思被戳破,恼羞成怒地甩开姜衍珘的手,她站起身就往外走,脚重重地踩在地板上,“说了多少次了,看破不说破!你这样很伤人!”
姜衍珘习以为常,起身缓步跟上,“我怕误解你的意思。杳如,我们不知道还能在一起多久,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猜来猜去上。”
池杳如果然停住脚步,“我”
“嗯?”姜衍珘挑了挑眉等着她的下文。
池杳如泄气地转过身,低着头小声道:“好吧,我就是不想学。”
姜衍珘摸了摸她的脑袋一脸纵容,“不想学就不学,去楼下玩?”
池杳如蓦地抬头,眼睛里的光一闪一闪的,“好啊。”
她攀着姜衍珘的肩膀送上一吻,随后蹦蹦跳跳地往楼下去。
楼下是池杳如根据现代打造出来的游乐园,她小时候没去过,这会儿才体验童年的快乐。
姜衍珘陪着她玩了一会儿,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天色渐暗,姜衍珘又听到池杳如说起,“姜衍珘,炼丹好玩儿吗?明日我们炼丹好不好?”
姜衍珘无奈,莞尔一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