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魔族才这么着急想要重新找地方安置?”毕竟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秒漳节小说徃 首发
“对。暗黑沼泽不仅在扩大,它的瘴气也发生了变化。我们看到的浮嵩手里的魔气,应该不是他们炼化的魔气,而是来源于暗黑沼泽的瘴气。”
“难怪驱魔铃没用。若真是这样,那事情就棘手了。”
魔族长期和暗黑沼泽做邻居都没有找到制服瘴气的办法,这会儿瘴气变了,浮嵩还学会利用瘴气,他们能怎么办?
“对了,浮嵩就不怕瘴气吗?”魔族只能转化外围被稀释的瘴气,暗黑沼泽的瘴气更有杀伤力,浮嵩竟然毫发未损。
“绥昭也很意外。他去查探过暗黑沼泽,哪怕像他这样的修为,也抵不住那瘴气。”
闻言,池杳如心中的担忧更甚,“浮嵩到底想做什么?”
“绥昭说他会查。他也是接到消息才知道浮嵩带走了手下的魔族,赶回去处理这件事。”
池杳如想了想,觉得不能坐以待毙。
“我们还是不能只依靠绥昭。浮嵩明明有机会逃走,却宁愿喊虎族的救兵也不离开,他在妖界一定有计划。我们去虎族,找族长。”
“嗯。”
池杳如和姜衍珘马不停蹄地赶往虎族,两人都离飞升只差半步,三界无人能敌。除非两人对打,否则谁也奈何不得。
天已经亮了。
他们直奔族长家中,如入无人之境。
族长家中有不少人看守,看来他们也还是怀疑他和魔族有牵扯。
昨晚当着大家的面,他们不好对族长做太过分的事。
现在私底下找到族长,可不会好好跟他说。
两人直接把人抓了,还用不上严刑拷打,只略微一恐吓,族长就什么都说了。
他知道的事也不多,只说了浮嵩和菖冶的目的是想去修仙界建立新的魔界。
他们帮族长统领妖界,作为交换,族长要为魔族在修仙界立足提供帮助。
至于浮嵩和菖冶如何在不损他的名声的情况下,推他坐上妖界霸主之位,他并不知道。
浮嵩和菖冶离开就是去办这事的,没想到被池杳如和姜衍珘拦截。
姜衍珘将族长打晕,拎着人扔到汪长老的房间,并送上记录了族长一言一行的留影石。
两人不作停留,一致认为浮嵩的计划在虎族族长这里失败了,一定会寻找别的妖族。
他们分别去了狐族和蛇族查探情况。白马书院 哽欣嶵筷
而此时的虎族,再一次在广场聚集。
留影石的画面一出,众人对族长轮番唾骂,几个长老的脸色也不好看。
他们一直都知道族长的野心很大,虎族强大,他们都很乐意。
统治妖界,他们并不反对。妖界以前也出过妖王,只是后来有人反抗杀了妖王,妖界又回到了各自管理族人的局面。
如果妖界能在虎族的手里实现统一,他们当然会自豪。
只是勾结魔族达成这样的目的,他们不赞同,甚至厌恶。
魔族诡计多端,惯会使一些肮脏的手段。
族长有这样的野心无可厚非,但不该联合外人对付妖族。
族长此举不仅是陷虎族于不义,更是将整个虎族和魔族绑在了一起。
在大家的一致决定下,虎族族长成了第一个进戒律堂的族长。
族长被姜衍珘下了禁制,他反抗不得。
戒律堂做出惩罚,暗中处死了族长。
几日之后,宴申的案子也公之于众。
西泠一开始嘴硬不承认,但他事情没做干净,戒律堂从他家人口中得知药铺曾经丢失了一株毒草和一瓶毒药。
药铺的伙计也指证曾经看到西泠在药铺拿东西,那之后毒草和毒药就不见了。因为西泠是老板的儿子,伙计不想掺和到他们的家事里,一直瞒着没说。
乌峻死的那日之前的几日,荆渠没有上过山,也没有去药铺买过毒药和毒草。
毒草和毒药都是西泠提供的,证据确凿,他辩不可辩认下罪名。
这个案子被戒律堂公开审理,汪长老想借此警告各地的戒律堂,不要糊弄族人,做错事的族人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汪长老还宣布,对戒律堂的判决感到不公的,可以上报。
西泠当着大家的面认罪,今钺和宏勒皆怒视着他。
“荆渠拿你当最好的朋友,你为什么这么对他!”
今钺的父亲或许是因为族长倒台,不再担心因为宴申成功洗脱罪名而得罪族长,终于做了一个父亲该做的事,指着西泠大骂。
今钺的母亲更是泣不成声。
如果不是西泠,荆渠也不会被人寻仇杀害。
西泠不知悔改,理直气壮地反驳,“就是因为他是我的好朋友,所以我才愿意帮他!”
“帮他?你觉得这是在帮他?”今钺难以置信。西泠冷笑,“他看不惯乌峻,我当然要替他解忧。”
今钺满目震惊,理解不了西泠的想法,“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西泠茫然了一瞬,似是想到了什么,眼里闪着疯狂,“当然有好处啊。你知道吗?荆渠其实也挺善良单纯的,他这一点让我觉得我们不该是朋友。只有把他和我变得一样,我的心里才踏实!”
“你这个畜生!”若不是有人拦着,今钺早冲进去揍他一顿了。
“畜生?说起来我们不都是畜生吗?”
“你究竟为什么要杀乌峻!”宏勒嘶吼。
西泠一脸无辜,“我没有要杀他。是荆渠说乌峻善良的样子让人看着心烦,想给他一个教训。”
今钺理智尚存,戳穿他的谎言,“你撒谎!教训的方法多的是,你偏偏要下毒。你早就知道那毒药能够侵蚀毒草释放枝叶,你有心要杀乌峻!”
谁知,西泠不仅不慌乱,反而无所谓道:“被你发现了。是又如何?我只是提供方法,事情都是荆渠做的。荆渠只会小打小闹,我早就腻了。我告诉他,乌峻是医师,就是打了他他也能把自己治好,倒不如有点挑战。荆渠听进去了,不然我也不能得逞。”
闻言,今钺怒不可遏。
他差点都被西泠关心荆渠的样子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