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亡如何？”他第一句话就问。
刘老屁跑来禀报：“我军阵亡一人，伤十二人，大多是在正面佯攻时被箭矢所伤。敌军死伤约一千五百，俘虏二千六百余人，其余逃散。”
杨建国点点头。这个伤亡比可以接受。
“达扎呢？”
“李大胆已经抓住他了，受了伤，但性命无碍。”
“带上来。”
达扎被五花大绑押上来时，已经完全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他看着杨建国，眼中充满困惑、恐惧，还有一丝不甘。
“你你们用的是什么妖法？”达扎问道。
“不是妖法，是科学。”杨建国平静地说。“但你没必要懂了。你只需要知道，你欠下的血债，今天该还了。”
他命令士兵把达扎押到崖边，面向
接下来的流程：公审、归还财物、宣布新规。当达扎和十几个罪大恶极的头目被斩首时，牧民们的欢呼声无比热烈。
因为这些牧民受达扎的压迫太深、太久。
处理完这些，杨建国召集将领开会。
“这一仗打得漂亮，接下来准备攻打雅隆部，敌人会更顽强。我们我做好充足的准备。”
他展开吐蕃地图，指着雅隆部的位置：“雅隆部首领是俄松，他的地盘在黑河谷地，地势比鹰嘴崖更开阔，但有一条一线天峡谷作为门户，易守难攻。根据情报，俄松在那里布下了重兵。”
“强攻肯定不行。”陈敬说。“那峡谷我去看过，最窄处两匹马并行都困难。人在里面排不开，咱们的火力优势发挥不出来。”
“所以得智取。”杨建国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陈敬之前收集的情报显示，有一条唐朝时的古道，可以绕到黑水城背后。虽然荒废了几百年，但如果能走通，我们就可以避开一线天，直捣黄龙。”
“可是”张龙犹豫道，“那路还能走吗？万一走到一半发现走不通，或者被俄松发现，咱们可就进退两难了。”
“所以要提前侦察。”杨建国说，“我准备派一支小分队，带上无人机和通讯设备，先去探路。如果可行，大军再跟上。”
他看向李大胆：“大胆，这次还是你带队，挑五十个精锐，全部配备火铳和手雷。卓玛对那一带熟悉，让她当向导。陈敬也跟着去，他懂吐蕃话，还能沿途联络可能归附的小部落。
“末将领命！”李大胆抱拳。
“记住，这次是侦察，不是作战。遇到敌人尽量避开，实在避不开就用火铳速战速决，不要恋战。你们的任务是探明道路，评估可行性，然后回来报告。”
“明白！”
会后，杨建国单独留下李大胆。
“这次任务很危险。”他直言不讳，“古道荒废几百年，可能已经塌方，可能被雪崩掩埋，也可能有野兽出没。而且一旦被俄松发现，你们五十人面对的可能是一支大军。”
李大胆咧嘴一笑：“大总统，小弟我什么场面没见过？当年在中原打蒙古人，十个人就敢冲人家大营。吐蕃有蒙古厉害吗，怕他个鸟！”
杨建国拍拍他的肩：“小心驶得万年船。装备你尽管挑最好的，我再给你配几架军用无人机，五台无线电对讲机（杨建国新抽到的），虽然通讯距离有限，但在山区应该还能用。”
“对了，这个给你。”杨建国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十支针剂，“这是强效兴奋剂，关键时刻用，能让人在短时间内爆发出超常的体力和反应速度。但副作用大，每人最多用一支，而且之后要休息至少三天。”
李大胆郑重接过：“谢大总统。”
三天后，李大胆的小分队出发了。
五十人，每人两匹好马，装备精良：燧发火铳一支、子弹两百发、手雷十颗、燃烧瓶五个，还有足够的干粮和药品。卓玛和陈敬同行，另有五名通译。
杨建国亲自送到营地外，看着队伍消失在雪山深处。
回到大帐，他打开系统商城界面。经过这一战，他的功德值又涨了一大截。他浏览着琳琅满目的商品，思考着接下来该兑换什么。
“野战炮可以考虑。”
“马克沁机枪这个也可以考虑，但这玩意太重，适合防守时候用，如今自己是进攻方，用不太上。”
最终，他选择了兑换一批医疗物资——抗生素、手术器械、血浆代用品。吐蕃之战这才刚开始，伤员会越来越多，医疗资源必须跟上。
李大胆带着五十人的小分队，在雪山里走了整整五天。
这条路比想象中难走多了。说是“古道”，其实早就看不出路的模样。有些地方被积雪覆盖，得用登山杖一点一点探路；有些地方塌方严重，得绕很远才能过去；还有些地方是悬崖峭壁，得靠绳索和岩钉攀爬。
幸亏杨建国事先给了他们许多山地装备，不然这段路根本走不了。
“队长，前面没路了。”探路的士兵回来禀报，“山崖完全塌了，过不去。”
李大胆皱眉：“绕路呢？”
“左右都看了，左边是深谷，右边是冰瀑，都过不去。”
陈敬在旁边看地图，摇摇头：“按文成公主当年的路线，这里应该有个山洞能穿过去。但几百年过去，山洞可能也塌了。”
卓玛想了想说：“我阿爸年轻时候在这一带打过猎，他说过山民们会在崖壁上打木桩，搭栈道过这种地方。咱们找找看？”
一行人分散开来，在塌方的乱石堆里仔细搜寻。果然，一个眼尖的士兵在崖壁底下发现了几根腐朽的木桩痕迹，虽然烂得只剩半截，但能看出是人工钉进去的。
“有门！”李大胆精神一振，“找找有没有其他痕迹。”
又找了半个时辰，他们在崖壁上方二十多米处，发现了一条几乎被苔藓和积雪完全掩盖的栈道遗迹。木质的栈板早就烂光了，但固定在岩壁上的石孔还在，密密麻麻排成一排，向上延伸。
“这得重新搭栈道才能过去。”李大胆估量着高度和长度，“咱们带的绳索够吗？”
“够是够，但需要时间。”负责装备的士兵说，“最少得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