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讲到这里,阎欣念也差不多失去了兴趣,指尖摸到身下的手机,上面有商湮冥发出的消息,点开消息,
“aster,十二星次还差两人就全部归位,其中八个星次已经清理完毕,剩余两个星次,试遍了所有办法,都无法清理成功,”
看到这里,阎欣念眼眸晦暗,突然有些感慨,竟然还有人能扛得住清理,自己倒是要去会一会这两个星次,看看是什么样的硬骨头,
但现在有客人在家里,中途离开不太好,索性再听一会,等一下找个时间过去找商湮冥吧,摁动屏幕回复道,
“先把他们丢在那里吧,等我过去再说,剩下两个星次也交给我来找吧,大不了强行更改扭转命格,十二星次必须一个不留的到场,”
说完这句话,坐在对面的夜影突然打了一个哆嗦,扭头看向窗户,窗户并没有打开,那刚刚那道冷风是从哪里进来的?
琑煟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扭头看向夫人,她察觉到琑煟的目光,抬眸直视着琑煟,脸上的表情还是那样可爱,忍不住伸手将她戴着婚戒的手掌攥在掌心,
“夜影你继续说,我在听,”
阎欣念微笑着看向还在看窗户的夜影,夜影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向阎欣念,只是一眼,她便觉得全身汗毛倒立,面前这个普通女人身上的气息改变了,可她什么都没做,还是自己感觉错了?
重新回到夜影的故事里,夜影一脸震惊的抱着地毯站在家门口,心里不断念叨着自己不就是抢了别人一个地毯,让哥哥赔钱不就好了,怎么这么大的阵仗?!
呼吸情不自禁变得沉重,一瞬间以为自己跑错地方了,扭头就要冲进家里,却结结实实的撞进一个人的胸口,抬头看见了那个被自己抢地毯的人形,
她低下眼眸,眼中闪过一抹血色,面无表情的盯着夜影的身影,这一瞬间,夜影仿佛从她身上看到了一只恶狼的身影,呲着牙随时可能张口咬断自己的脖颈,
另一边是急匆匆跑下楼的哥哥夜言,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向夜影,想要张口训斥,但夜影也是被骄横惯了,自觉天下第一,
趁着琑煟低头点烟的空隙,夜影举起地毯,扭头便冲向了另一个方向,
“夜影!你给我回来!”
夜言想要上前阻止,却被琑煟抬手挡下,她注视着夜影一点点消失在夜幕中,一股大人陪小朋友玩游戏的心情在她的眼眸中氤氲,
“正好最近在办公室坐着的时间挺久,我也想松松筋骨,平安使你今晚留宿在先生的住所,我大概两个小时后回来,”
“呵呵,那就请指挥官手下留情,我保证夜影回来后,我一定教训她,”
只是眨眼的功夫,夜影便已经恢复了真身,锋利的爪子抓住了那条奢华的地毯,振翅高飞,扭头又看了一眼家的方向,
心中暗喜,自己可是猛禽,凭借小巧的身形根本不可能有人能追到自己,纵使那个指挥官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在自己擅长的高空之上抓到自己,
广阔的天空中,一只全身覆盖紫绿色羽毛,短颈大眼的形似猫头鹰的蛊鸩出现在夜空中,
黑色的眼瞳哪怕是在夜色中也像是在白天般,无论是地上逃窜的老鼠,蝙蝠,甲虫,哪怕是蝗虫都逃不过夜影的眼瞳,
展翅高飞的同时,不时朝地面看去,下方那些人影都清清楚楚映射在她的眼中,怎么可能
“原来你是一只蛊鸩,难怪动作这么敏捷,原本还好奇你的本体是什么呢,”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夜影的耳边响起,吓得夜影赶忙躲避身形,紧急调转方向想要找到琑煟的位置,身上紫绿色的羽毛在月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你在哪?!”
哪怕夜影瞪大了双瞳,也没有找到琑煟的位置,她不断的看向周围,却忽略了背后,
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琑煟戴着黑色的手套一把抓住了夜影飞在空中的身形,受到惊吓,夜影赶忙挥舞翅膀,翅膀的尾羽藏有毒汁,
只要沾染上些许,轻则皮肤溃烂,蚀骨伤魂,重则当场暴毙,神魂俱灭,
琑煟既然认识蛊鸩,当然也知道这小家伙毒液的威力,虽然提前戴了手套,但是她也想知道蛊鸩毒液的威力究竟能到那种地步,
“你放开我,我不就抢了你一张地毯吗?!你至于这么穷追不舍吗?让我哥哥付钱给你不就好了?”
夜影还在不断挣扎,但是身形却被琑煟紧紧的攥在掌心,周身闪耀着星辰般的璀璨,夜影看到那些亮闪闪的念刃的瞬间,立马想要伸手去够,
下一秒,夜影感到自己的身形传来一阵失重感,琑煟伸手护住夜影的身形,耳边一声轰鸣,在夜影震惊的目光中,两人平安落地,
突然一瞬间,夜影感觉眼前这人好强啊,她竟然在没有翅膀的情况下直接落地,崇拜的目光望着琑煟,
无辜的大眼睛盯着琑煟的动作,却见她伸手拔掉自己的一根羽毛,不等夜影反应,反手就朝自己的手臂上戳去,
“我的妈?!你就这么直接把我们蛊鸩的毒往身体里扎?你不要命了?”
夜影不可置信的盯着琑煟,琑煟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默默的注视着手臂上的紫色顺着脉络不断朝周围扩散,所到之处,满是溃烂,手臂像是浸泡了强硫酸般被腐化,
“你,你不要命了?”
夜影见状竟然挣脱了琑煟的手掌,摇身一变变回了人形,捏着琑煟的手臂急得快要哭出来,
“你是不是有病啊,我不就抢了你一条地毯吗?你至于拿命来换吗?我把这个地毯还给你不就好了吗,”
琑煟一直默不作声,只是专心的盯着手臂的血肉溃败,这东西的毒性果然强悍,怪不得之前的人用蛊鸩的羽毛做鸩酒毒杀别人,
“喂,你说话啊,毒性刚刚入体,肯定还有的救,哥哥怎么教我的来着,怎么”
眼眶通红,好似中毒的不是琑煟,而是自己,十分无助的趴在地上,琑煟见状也不想再逗下去,毕竟惹女孩子哭泣这样的事情,自己做不到,
反手抓住那条已经完全腐化的手臂,当着夜影的面,硬生生撕了下来,吓得夜影一个劲的尖叫,
“啊啊啊啊!你不要撕了啊,我害怕啊啊,”
“啧,你一个蛊鸩竟然害怕这种事情,你们的食谱上不是有人的存在吗?”
琑煟见状有些嫌弃,上古蛊鸩竟然害怕血肉撕裂的场面,夜影害怕的背过身形,坚定的摇了摇头:“早都不吃了,哥哥说凡人是好朋友,不能吃,”
随手将撕扯掉的手臂丢到一边,抬手一张符纸,下一秒大火将那条手臂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