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类特质只能保留一个吗……”
莱恩想了想，选择了【黑暗视觉】。
【合并成功】
【获得青铜级特质：黑暗视觉（lv1：2/10）】
“这样看来，特质升级的方法就是获得相同或同类特质后合并叠加。”莱恩思忖。
【黑暗视觉】或许还能在一些夜晚活动的生物上获得。
但【利爪】目前看只能是去刷食尸鬼了。
这个能力虽然没有很强大的杀伤力，却是胜在出其不意。
老山姆若敢对自己下手，这一招他绝对想不到！
莱恩回想着这几天的收获，不知不觉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莱恩来到镇口的市集。
这一天是他一周中唯一的假期。他要聪明地使用老山姆给的微薄生活费，来换取接下来一周的食物。
不过这次莱恩还带来了三张兔子皮，期待可以获得额外的收入。
时间还早，市集上行人不多。
莱恩先来到粮铺，购买最基本的主食。
“一磅面包只要两个银埃居？”莱恩有些惊喜。
上个月乃至更久以前，一磅面包的价格都稳定在三个银埃居以上，最高甚至能到五个。
“听说是战争要结束了。”粮铺老板笑呵呵地道，“一个多月前卡佩亲王的叛军就被包围，几天前传来的消息，说亲王似乎已经投降了。”
“这不正好赶上小麦采收的季节。圣光在上，今年是个大丰收！”
以莱恩的食量，一天能吃掉两磅面包。
但以老山姆给的“工资”和以前的物价水平，莱恩每天只能吃上一磅甚至更少的面包。
他毫不尤豫地花费了二十八个银埃居购买面包。
剩下的六个银币，被拿去购买盐和火石。
那三张兔子皮为莱恩提供了十个银埃居的收入，被他存了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路过肉铺时，老板正好在分割肉块。
鲜亮的红肉点缀着雪白的油花纹路，看得莱恩直咽口水。
“别看了小伙子，这牛肉是给民兵队的勇士们准备的。”肉铺老板察觉到莱恩的目光，“你要是想开荤，我待会还会宰猪……”
“不用了，谢谢您！”莱恩连忙摇头，转身离开。
野兔野鸡烤出来也很香。他抚摸着微微隆起的钱袋子，自我安慰着。
……
……
深夜墓园旁的树林里。
莱恩支起一个铁锅，熬煮着新鲜的蘑菇汤。
他将木盖子揭开，欣赏着锅中清亮的汤色。
“应该差不多了……”莱恩自言自语着，取出一个布袋，小心翼翼地将袋中的盐粒往锅里撒。
用勺子搅拌片刻后，他将蘑菇汤盛入小碗，掰开生硬的面包，浸在热汤里。
“明天就是圣灵节了。”
莱恩一边吃着软下去的面包，一边思索着。
圣灵节除了祭奠教会先贤、告慰往昔亡灵，还是重要的神赐节日。
教士们主持完纪念仪式后，就会将镇上十五至十八岁的青年聚集起来，让他们接受圣光的检验。
根据往年经验，检验通常包括教义、体质和对圣光的亲和度测试。
索利瑞亚王国规定公民十八岁之前有三次神赐机会。
但对灰雾镇这种偏僻地方而言，只能保证圣灵节这最后一次机会。
一般来说，受领神赐时的年龄越小，获得的神恩也就越多。
十五岁后才得到神赐，想当上教士几乎是不可能的，但还有机会成为骑士。
若能成为正式骑士，自身乃至背后家族的社会地位都会有巨大的跃升。
老山姆显然意识到了这一点，昨晚熏着酒气，将莱恩数落一顿，并勒令他不准参加神赐仪式。
莱恩如果硬要参加，结果没能通过测试，就等着吃山姆骑士的大拳头吧。
鲜美的蘑菇汤入口，驱散了莱恩杂乱的思绪，让他短暂地沉浸在美味中。
这一口是这个世界里最接近他前世记忆的味道了。
烤兔子肉没有香辛料，本身就缺乏油脂，火候又一窍不通，呈现出来的效果着实令他难以下咽。
享用完碗里的蘑菇汤，莱恩又盛出一碗，等它冷却的时候脑中浮现出前晚的回忆。
那是他从镇上回来的第二天。
无所事事的晚上，没什么比狩猎食尸鬼更有趣的事情了。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次莱恩熟练得多。
他用树枝和磨尖的碎石制成简易石矛，准备绕到食尸鬼背后一矛封喉，阻止对方发出声音。
潜伏在乱葬岗边缘确认附近没有游荡亡灵后，莱恩悄无声息地摸进去，很快找到目标。
成功偷袭两只食尸鬼，帮助莱恩获得了两个【利爪】和一个【黑暗视觉】。
“果然。毁灭生物获得特质的概率要远高于无机物质……不知道直接毁灭活着的食尸鬼能获得怎样的特质？”
莱恩意识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了。
他还发现，加速死物毁灭所要耗费的精神力并不多。
但即使是濒死状态的食尸鬼，目前的精神力也无法将其加速到“死亡的食尸鬼”这一阶段，还是得自己补刀。
他正准备查找下一个目标时，目光忽地一滞。
只见惨白的月光下，一扇黝黑的石制拱门静静地矗立在土丘下。
“乱葬岗里还有这么一座陵墓吗……没听说过啊。”
莱恩不敢轻易往前，远远地观察着。
拱门造型古朴，门柱上还刻着繁复的花纹。
门前打扫得干净。随处可见的枯枝落叶、骸骨残肢，在石门前被隔出一块空地。
重点是这个位置……也太显眼了！
之前时不时就要来埋藏尸体的民兵队，竟然没有一个人看见吗？
莱恩不相信如此有感觉的事物会在乱葬岗灵异传说中缺席。
难道说，这座陵墓隐藏着不能为人所知的秘密？
虽然莱恩不相信上百号镇民组成的民兵队能保守什么秘密，但不得不承认……
他好奇了。
当然。
鲁莽的冒险是不可取的。
莱恩没有急于接近这座诡异的陵墓，而是在接下来的几天中耐心地刷食尸鬼，将【利爪】升至lv2。
不仅骨刺变得更锋利，数量还从三道变成了五道。
【黑暗视觉】的爆率就低很多，目前还要再叠加两个特质才能升级。
此时他的面板已经变成了：
【精神力：19】
【青铜级特质：毒素抗性（lv3）、坚固（lv1）、黑暗视觉（lv1：8/10）、利爪（lv2：3/20）】
【白银级特质：死灵亲和（lv1）】
虽说特质获得了升级，但两个基础属性并没有得到大幅的增长。
以这种水平去面对圣光的考验，莱恩没有任何的把握。
放下汤碗，莱恩盖上铁锅，提起石矛，看向黑暗中的森林。
他决定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