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项目检查完,确认了初期治疗方案,和司宴经得司姝同意后,结伴回了b市。
她倒是没太所谓,和司宴在这里那套丑房子虽然卖了,但开运旗下一半的地产都改姓了和,没了上国壹号,还有贰号叁号肆号,根本不用考虑住的问题。
除了住,衣食行也不用她操心,所以留在这里还是去其他地方对司姝来说区别不大。
是和司宴自己介意。
因为这里有申相仪。
晚饭之后,他和燕尹沭吵完阿姝的事,转到让燕特地追到这里的正题上,对接了一单海上资源合作开采的生意。
之后回到酒店,看到阿姝坐在套房客厅的沙发上,盘着腿,戴着眼部仪器和耳机,正拿着游戏手柄玩。
电视开着,被她当成房间里的背景音,本地台正在播新闻:经过三年多的拉扯,申家家主终于和丰家大小姐订婚,宴会办得非常盛大,男俊女美,强强联合,又是一对让人艳羡的佳偶。
镜头里,盛装的丰泠月言笑晏晏,优雅大气,却让和司宴从她的眉眼之间看出几分以前容貌的阿姝的影子。
这让他非常不喜欢。
好几年过去了,申相仪这老古董身边明明有了新人,却似乎依旧对阿姝念念不忘,一手莞莞类卿玩得明目张胆。
这种如蛆附骨的惦记比燕尹沭那种明着抢更让人觉得恶心。
他不忌惮申相仪,他的实力和地位已经可以完全不把这男人放在眼里,也不担心阿姝会怎样。他就是单纯的恶心。
在阿姝察觉到他回来,准备暂停游戏摘掉仪器之前,和司宴火速关了电视。
“你回来啦?”
司姝根本没看也没听电视里的内容,纯粹开了懒得找遥控器关而已,没发觉异常,取下眼镜耳机,和手柄一起丢在一边,欠身去勾桌上的杯子喝水。
和司宴先她一步拿到杯子,握在手里坐到她身边,这才递给她,可能渴了,喝的有点急,一条细细水线从嘴角滑落,被他的拇指截住,轻轻抹去。
他摩挲着指腹下的湿润肌肤,问:“怎么突然有兴致玩游戏了?”
“今天在机构里,没能准确测出来我的脑震荡后遗症到底是哪种程度,所以我打算自己试试,挑了个列表里的3d枪战加逃生游戏玩。”
“好玩吗?”
“一般般,没有真人上阵有意思。”
和司宴捏住她的脸,“你还想真人上阵?”
“改邪归正,遵纪守法么?”
和司宴笑着松开手指,看到她的脸竟然被自己捏出红印来了,一时懊恼自己下手重了,凑过去在红印处亲了亲。
“我可看不太出来,明明还是这样恃强凌弱,恃宠生娇”
司姝咯咯直笑,“谁是弱?哥哥吗?”
和司宴本来想说燕尹沭的事,但是哥哥的称呼一出,瞬间把人抛到脑后,不想拿来破坏此刻的好气氛。
何况他已经和燕尹沭达成共识,各自负责各自部分,确实不值得再平添她的烦心。
和司宴碰碰她的嘴角,“嗯。”
“可是上次骗我说还能吃下更多的时候,态度好像一点也不弱诶。”
毫无预兆的荤话让和司宴小腹一绷,轻柔抚摸她脑后发丝的手不由改成托扣着她的后脖颈,导致她的头微微一仰,直接亲在一起。
她刚刚喝的水里加了特调的蜜,微微的酸,带着一点薄荷的清冽,像拂过大脑皮层的清风,把一整天的忙碌和燕尹沭出现引发的糟心全部抚平熨贴。
“不行”眼看越来越沉迷,即将彻底陷进去的和司宴用了浑身自制力把自己抽离出来,轻呼一声,强压下状态,“你今天很累,得好好休息。”
已经倒在沙发上的魅魔抬手搭在头顶,因为深吻双眼迷蒙水亮,摩挲着他,说:“但是哥哥好像没有要休息的打算。”
“那也不行。”和司宴摁住她另一只胡作非为的手,“乖乖听话。”
阿姝会好好听话那就不是阿姝了。
一小时后,在书房靠加班冷静的他听见她在浴室里叫他的名字,说睡衣放在床上忘拿了,让他帮忙。
他进去就没能出得来。
二十分钟后餍足的司姝眯着能掐出水的眼睛和绯红的脸颊,边系扣子边往浴室外走,往床上一倒,美美地入睡。
留湿淋淋的和司宴在里面孤零零地冲冷水。
好容易冲完了,等体温恢复正常暖度不会冰着她了,小心揭被子上床,才刚躺下,她又滚过来抱他,一副很贴心的语气,“辛苦啦~累着了吧?明天少说一点话吧,让嘴巴歇一歇,这样还能营造生人勿近的高冷霸总气质,一举两得,嘿嘿”
和司宴:“”
可以说相当恶劣,坏透顶了。
和司宴脑补着一百零八种等她身体养好了,让她好好试试自己究竟是强还是弱的方法,轻拍着她的背,陷入安稳的睡眠里。
第三天两人回到b市,司姝从私人飞机到车上这几步路冻得直蹦跶。
“冷冷冷冷!快快快让暖气拯救我!早知道这么冷,我就开春再来了!”
和司宴拉开大衣,把她整个人裹进怀里抱着,三两步上了车。
车子还没启动,车窗突然被敲了两下,司机主动把车窗往下降了一半。和司宴往外看清来人是谁,才明白保镖们没拦,司机这么贴心的原因。
是个老熟人。
闻奉旋垂眸看向车里的和司宴,开门见山,直接说正事,“正好要外出,既然在这里遇到,就不打电话说了。有个医疗项目想借你机构的仪器做个实验,项目信息一会儿发你,如果没问题,给我出个价。”
他说完了才发现和司宴的怀里鼓鼓囊囊的,正在想对方往衣服里塞了什么,就看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钻出来。
这是什么情趣?
和司宴没想到一回来就遇到他,早知道在别的机场降落,而不是图离家近选在这儿。
他不想和对方过多纠缠,“行,看完后联系你。”
说完关窗。
那个脑袋躲了下灌进车里的风,恰好和闻奉旋四目相对。
这人一把摁住了正在往上升的玻璃。
“这是”他微微皱眉,“你新交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