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姝沉默两秒,“欠了多少?”
池信:“前后加一起一共七百六十三万九千。
他说的有零有整,“第一笔一百万我和几个兄弟自己凑凑掏钱垫进去了,要不是拖得太久太多,实在垫不起,兄弟们都眼巴巴盼着,我也不至于这么着急。”
“是啊,快过年了。”
“可不是,等着这钱回家过节呢哎。”
司姝点头,“好,我知道了。”
“?”池信一时转不过弯,“姐,你知道啥了?”
“没事,你回去吧,多去问问,说不定公司就发善心把钱给你了。”
“”池信语塞,“姐,真是谢谢你的安慰啊!”
司姝乜他,“胆子变大了,敢讽刺我了。”
“不敢不敢。”池信跳起来,岔开夺命话题,火速献殷勤,“姐,水好了,要搬花是不?我来我来!”
司姝收拾完花,刷了刷新闻,确认消息没错,关了店门,开着她的小皮卡上高速,花了几小时去到市里。
新闻说,本省最大医药研究基地第一期竣工,昨天和氏财团老总和司宴亲自来市里实地调研,今天也有相关行程安排,这会儿人应该还没走。第一墈书惘 无错内容
司姝把车开到那家公司大楼外,找了个停车场停好,进了大楼,对前台接待人员说她叫司姝,想见一下和司宴。
“司姝是吧?”
对于她过于理直气壮的要求,接待人员没有任何、丝毫应有的迷惑、质疑、诧异、震惊以及类似情感,非常淡定地拿出一张表格给她。
“麻烦填一下基本信息,然后到一楼右手边的休息室等待就行。”
这个反应不太对啊。
不应该要么打电话核实,然后火速把她接上楼,要么把她当无理取闹的神经病,让保安把她请出去吗?
司姝看了眼表单,内容相当多,比户口调查还详细,从身高体重户籍到血型爱好特长,整整两页a4纸。
她敷衍了事地随便填填交了表,去了休息室,才知道前台那么淡定的原因。
这里起码有三四十个“和司姝”扬言要见和司宴。
司姝:“”
啊,她想起来了,当年云暲给和司宴找妹妹,为了那百亿遗产,每天都有人上门认哥。
现在这架势,是和司宴又广撒网的找她了?
没听到消息啊。
司姝决定先按捺不动,打听打听。
在场的“和司姝”们年龄基本在二十五到三十二之间,环肥燕瘦,打扮得都特别精致漂亮,有的甚至是结伴来的,凑在一起叽叽咕咕说得开心,一副粉丝见偶像即视感。
旁边和她差不多大的姑娘用胳膊肘捅捅她,非常自来熟,“你来挺晚啊,和司姝几号?”
刚刚她交完表,接待人员看了眼填写内容后确实给她说了个号码,当时她不明所以,现在懂了。
司姝:“39。”
“今天人还行,昨天排到一百多号去了。听说之前在x市,有将近两千人,那场面,啧啧啧!”旁边姑娘说,“排队八小时,见人十秒钟。”
“他还真的来见啊?为什么?”
“当然是来看看是不是真有他妹妹啊,还能为什么?”旁边姑娘露出你是不是傻的表情,“都说这位和大总裁样样都好,就是脑子有点问题,不知道谁传出来的谣言,说他深信自己的妹妹没死,这不,引得各路人马都想助力他找回妹妹。”
她拨弄了下头发,“我立的人设是遇到空难后死了,但魂穿到我身上的和司姝,那边是整容后的和司姝,还有说前面找回那个是假的,自己才是真的和司姝。你呢?”
“…”
司姝沉默了起码十秒。
她完全不明白,“这种一眼假的事,做来的意义是什么?”
这句话说的比较小声,担心引起众怒。
旁边姑娘翻了个超大的白眼,觉得这家伙在五十步笑百步。
“拜托!只要冒充一下和司姝,就能免费见这种逆天等级的大总裁一次,说不定祖坟冒青烟走狗屎运有大造化,超级赚的好不好!”
司姝:“那之前有出现过祖坟冒烟走狗屎运的人吗?”
“没有。”
只有因为冒充的太过分,比如男冒充女,人妖冒充女,说襁褓里的女儿/儿子是和司姝的转世,把和大总裁彻底惹毛了,遭到了极其恶劣的报复。
“行吧。”
司姝已经不想讲话了。
她来得晚,没有等很久,和司宴开完会下来了。
在他来之前,工作人员进来组织了下纪律,让大家均匀地在屋里挨着站成一圈,不许推搡拥挤,不许大声喧哗,确保和司宴不用进来,站在门口扫一眼就能把所有人看完。
他走过来的路上,秘书还跟在一旁和他汇报工作和行程。
忙了一天,他有点累了,晚上那个饭局不想去了,完成这个既定动作就回酒店休息。虽然饭局的规格很高,努力到这个层级,这点任性还是可以有的。
可惜助力他达到这个层级的人至今不见踪影。
他这么想着,停在门口,抬头看进去。
然后在里面此起彼伏的惊叹声里猛地怔住,瞳孔外张,手指颤抖。
司姝无声地和他对视,眼里露出强烈警告。
和司宴游魂似的同手同脚地走开了。
屋里人响起一片失落声,看来今天也也也xn没有幸运儿诞生。
大家聊着比照片和视频帅一千倍的和大总裁,意犹未尽地陆续离开。
司姝落在最后,等屋里的人走的差不多了,保安把门一关,和司宴从另一扇门冲了进来。
“阿姝——!!!”
他直接百米冲刺加飞扑。
司姝朝他抬起手,一巴掌给他扇飞了出去。
不放心跟在后面的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