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功法仿佛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无需刻意去想,便能自然而然地运行。
然而,他很快就遇到了麻烦。他体内的经脉仿佛一团乱麻,错综复杂,毫无规律可言。
这使得功法的运行变得异常艰难,每运转一个周天,都要耗费巨大的精力。
于是乎,他开始小心翼翼地归整起了自己的经脉。这无疑是一件十分繁琐的事情,需要高度的专注和耐心,稍有不慎,便可能导致经脉受损,后果不堪设想。
与此同时,在房间外面,几位天巫族的老人正神情凝重地忙碌着。
他们手持法杖,法杖顶端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老人们弯着腰,全神贯注地在房子周围勾勒一些奇异的符文。每一笔每一划都充满了力量,仿佛在与天地间某种神秘的力量进行沟通。
看得出,这符文的勾勒十分艰难。几个老人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额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他们的衣衫。
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就像是身体被掏空了一样,疲惫不堪。
而在另外一个房间内,殷仲正痴迷地研究着从姬阳身上提取出来的鲜血。
房间里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里面盛放着颜色各异的液体,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殷仲坐在桌前,眼睛紧紧盯着面前的血样,手中的工具不停地摆弄着。
只是他研究了半天,似乎都没得到他想要的结果。
这让他顿时气急败坏了起来,他猛地将手中的工具摔在桌上,站起身来,来回踱步。
“可惜呀!我没有帝启的血,造化武脉为什么只会出现在帝启和子受后人的身上,为什么殷纣的后人没有呢?
不是因为拥有半人半巫血脉的缘故,这到底是为什么呢?”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困惑,仿佛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急于找到突破的出口。
“啊!”殷仲抓狂地大喊一声,双手用力抓着头发,“终有一天,我会研究明白的!”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疯狂与执着,仿佛为了这个问题,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族长,准备好了。”这时一位老人走入了房间内,朝着殷仲恭敬地说道。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我知道了,马上开始。”殷仲回答道,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随后,他整理了一下衣衫,大步朝着姬阳所在的房间走去。
昏暗房间的门被缓缓打开,发出“嘎吱”的声响,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
姬阳顿时停止了梳理经脉,他抬起头,看向了走进来的老人。
“外公,是有什么进展了吗?”姬阳看着走入房间内的殷仲,眼中充满了期待。
“嗯!”殷仲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表情,“姬阳,通过你的血液,我发现你应该是被一种古老的咒术给影响了,所以现在外公需要帮助你解开那古老的咒术,不过,这期间可能有些痛苦。”
“外公,我不怕痛苦的!”姬阳回答道。
“那就好。”殷仲说道,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姬阳,外公要开始了。”
“嗯!”姬阳点了点头。
随后几位老人走进了房间内,他们的步伐沉稳而庄重。
依次坐在姬阳的身旁,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严肃的神情。而殷仲则缓缓走到姬阳的背后,盘腿坐下。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调整着自己的状态。
与此同时,房子外面,坐着无数天巫族的族人。他们整齐地排列着,坐的位置很有顺序,与地上那些古老深奥的符文相互呼应。
符文在微弱的月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又仿佛在积蓄着某种强大的力量。
“外公要开始了。”殷仲说道,“你要做到心无杂念,接受我们的力量,千万不要抵抗,否则会前功尽弃的。”
“我明白!”姬阳回答道,他紧紧闭上双眼,努力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一切。
“九幽黄泉,梦魇摄心,幽幽梦梦,妄妄而欲,昏昏堕堕……………”
殷仲顿时念起了生涩的咒语,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随着他口中咒语的传出,其他人也跟着念了起来。
一时间,房间内外回荡着神秘的咒语声,地上的符文顿时弥漫出幽幽的血红色光芒,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诡异的氛围之中 。
在这诡异而压抑的氛围中,所有人手中的法杖仿佛被注入了邪恶的灵魂,齐刷刷地弥漫出血红色的光芒。
那光芒浓稠而诡异,好似从无尽的黑暗深渊中渗出的血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味。
这些光芒相互交织、缠绕,如一条条灵动却又邪恶的毒蛇,将房子撕裂,毁灭,将姬阳紧紧笼罩。
与此同时,原本湛蓝的天空像是被恶魔的巨手狠狠涂抹,刹那间变成了令人胆寒的血红色。
一大团血红色的乌云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着,自天边滚滚而来。
这团乌云形状怪异,边缘处不断扭曲变幻,仿佛隐藏着无数狰狞的面孔。
它气势汹汹地压向大地,将整个区域都无情地笼罩在内,天地间仿佛陷入了一片血海之中。
殷仲双手高高举起法杖,状若癫狂。狂风呼啸而过,他的胡须和头发肆意飞舞,宛如黑色的火焰在风中舞动。
然而,此刻他的脸色却白得如同冬日的残雪,毫无生气。
那原本深邃的瞳孔中,满是纵横交错的血丝,犹如干涸土地上的裂缝,透着极度的疲惫与疯狂。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在承受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巨大压力,仿佛随时都会被这股力量碾碎。
而其他参与这场诡异仪式的人,此刻的模样与殷仲如出一辙。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痛苦与挣扎,面色煞白如纸,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浸湿了衣衫。
有些人的身体抖如筛糠,双手死死握住法杖,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却依旧不敢有丝毫松懈,仿佛一旦松手,就会面临万劫不复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