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防备的殷仲和其他几位老人,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顿时被这股力量震得倒飞了出去。
他们重重地摔在地上,身体瘫软成一团,口中不受控制地喷出鲜血,染红了地面。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么强?”殷仲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随后又转为铁青,他的眼中充满了震惊与恐惧。
原本以为姬阳只是一个任他们拿捏的羔羊,没想到此刻却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轰隆隆………
那束缚着姬阳的血红色符文在这股磅礴力量的冲击下,瞬间崩碎。
符文化作无数碎片,如烟花般四散飞溅,发出清脆的爆裂声。
强大的力量如脱缰的野马般肆虐开来,周围的墙壁开始出现裂缝,石块纷纷掉落,整个房间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紧接着,整座天巫城也剧烈地摇晃了起来,仿佛发生了一场可怕的地震。
一股强大的威压如同乌云般笼罩着整个城市,让所有人都感到呼吸困难,纷纷匍匐在地,难以起身。
姬阳身体一个瞬移,瞬间出现在了殷仲的面前。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殷仲,眼中闪烁着威严的光芒。
他身上庞大的意念如实质化的气场,让殷仲这位半仙境界的强者竟然没有丝毫抵抗的能力。
殷仲只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身下,每一寸肌肤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连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
他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心中懊悔不已,这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呀!若是知道姬阳虽然废了,还这么厉害,他是万万不会将姬阳抓回来的。
面对姬阳强大的力量,以及死亡的压迫感,他惊恐万分。他的大脑在疯狂运转,拼命地想办法摆脱眼前的困境。
“他是认识我的?现在却不认识我?难道他失忆了?”殷仲内心暗自想到,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姬阳,我是你外公呀!我刚才不是在伤害你,而是在为你治病,你病了,病的很严重。”殷仲强挤出一丝笑容,试图用谎言来蒙混过关。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努力让自己听起来真诚可信。
“我病了?”姬阳眉头一皱,眼中满是疑惑。“你是我外公?我叫姬阳?”他努力在脑海中搜寻着关于这些信息的记忆,可却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
“对,我是你外公,你病的很严重,你看看你,你都想不起来我是谁了?甚至连你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殷仲听到姬阳的疑问,顿时面露喜色。
他心中暗喜,姬阳果然失忆了,这对于他来说,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我病了?是呀!我连我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姬阳呢喃着,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无助。
他身上释放的威压,也随着他情绪的平复逐渐散去。房间内的压力渐渐减轻,周围的一切似乎也恢复了些许平静。
看着撤去威压的姬阳,殷仲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暂时逃过一劫。
“姬阳啊!外公为了给你治病,耗尽了外公无数的心血呀!”殷仲此时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计划,一边很是虚情假意地说道。
他脸上堆满了关切的笑容,仿佛真的是一位疼爱外孙的慈祥长辈,”不过看到你现在恢复了不少,外公就由衷的开心。”
“我病了多久?为什么会病呢?”姬阳继续问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求知欲,试图从殷仲这里找到关于自己的线索。
“我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人,可我又想不起来她是谁?”他微微低下头,脸上露出一丝失落的神情,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揪扯着他的心。
“唉!姬阳,你现在刚刚好了点,先不要去想那么多啦,外公一定会竭尽全力,治好你的病的。”殷仲看着姬阳,脸上堆满了看似关怀备至的笑容,眼神中却隐隐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他轻轻拍了拍姬阳的肩膀,动作显得极为亲昵,仿佛真的是一位疼爱外孙的长辈。
看着对自己一脸慈祥的殷仲,姬阳的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在他此刻混沌的认知里,外公呀!那可是血脉至亲,是值得依靠的人。
于是,他微微扬起脸,真诚地朝着殷仲说道:“外公,辛苦你了。”
“不辛苦,只要能让你的病好了,一切都值得。”殷仲听到姬阳的话,心中顿时乐开了花。
表面上,他依旧维持着那副和蔼的模样,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姬阳的意念实在是太强大了,强大到似乎都超过了半仙的范畴。
在这种情况下,他深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想尽一切获取姬阳的信任,先稳住姬阳,再徐徐图之。
“外公,我是怎么病的?”姬阳再次问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疑惑,直直地盯着殷仲,仿佛想要从他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唉!这事说来话长了。”殷仲微微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副为难的神情,一边说着,一边在心中飞速地盘算着。
他绞尽脑汁,试图想出一个天衣无缝的谎言,好让姬阳深信不疑。
“姬阳,不是外公不说,而是怕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承受不住这些沉重的往事啊。”他微微皱眉,眼中流露出一丝担忧,仿佛真的是在为姬阳的身体着想。
“外公,我可以承受住的。”姬阳回答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此刻的他是真的很想知道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紧紧抓住殷仲的手臂,仿佛这样就能从殷仲口中得到答案。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外公就告诉你。”殷仲故作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沉痛的神色。
“说起来的话,你可是肩负着我巫道崛起的重大使命啊。你本来在巫道就是天赋异禀的存在,拥有着旁人难以企及的潜力,巫道的复兴本就寄托在你的身上。”殷仲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姬阳的表情,只见姬阳听得十分认真,他心中暗暗松了口气,继续编造着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