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阳手中的玄穹再次光芒大盛,化作一个尖锐的钻头,散发着凛冽的寒意。
同时,九柄飞刀环绕在他周身,每柄飞刀都弥漫着恐怖的意念,仿佛随时准备给敌人致命一击。
姬阳双腿用力一踏地面,地面瞬间出现两个深深的脚印。他就像是一颗蓄势待发的炮弹,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拔地而起。冲向空中的瞬间,他大声怒吼:“给我死!”
声音响彻云霄,带着无尽的愤怒与决心。
三道强大的攻击如三条奔腾的巨龙,一瞬间朝着前方席卷而出。
这三道攻击蕴含着姬阳全部的力量和意念,所过之处,空间都被扭曲得不成样子,空气被点燃,发出“呼呼”的燃烧声。
姜太虚看到姬阳如此猛烈的反击,瞳孔瞬间一缩,脸上露出一丝惊恐。他连忙挥动手中的打神鞭,再次施展出屠神斩。
打神鞭带着黑色的光芒,如一条黑色的闪电,朝着姬阳的三记大招迎了上去。
轰………
两股强大的力量碰撞在一起,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恐怖的能量冲击如汹涌的波涛,向四周扩散开来。周围数位仙道强者被这股能量冲击波及,瞬间如断线的风筝般被震飞了出去。
他们在空中惨叫连连,身上的衣物和法宝纷纷破碎。
而姜太虚本人也在这股强大的冲击力下,连连后退了好几步,脸上露出一丝狼狈之色。
与此同时,一直观战的华世文突然动了。他化作一道黑色光芒,速度快如闪电,笔直地冲向了姬阳。
那黑色光芒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黑暗吞噬,留下一道诡异的黑色轨迹。
刚刚将姜太虚震退的姬阳,敏锐地察觉到了华世文的攻击。
他顿时瞳孔一缩,心中暗叫不好。来不及多想,他急忙调动周身灵气,全力抵挡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然而,华世文的攻击太过强大,姬阳虽奋力抵抗,但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再次朝着地面坠落下去。
“姬阳,你也不过如此呀!”华世文看着坠落的姬阳,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
他身上弥漫着漆黑色的黑炎,黑炎跳动着,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仿佛来自地狱的火焰,要将一切都焚烧殆尽。
华世文周身散发的气息,带着一种诡异而强大的压迫感。
周围的那些仙道高手们,只觉这股气息如汹涌的暗流,扑面而来,让他们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一个个面露惊恐之色,脚步慌乱地连连后退,生怕被这股气息所波及。
“华世文,不,我应该叫你天桀,对吗?”姬阳从地面那硕大的深坑中缓缓站起。坑底满是碎石尘土,他的身影在飞扬的尘土中显得有些狼狈却又不失坚毅。
说实话,今日若不是身上的真龙宝甲,此刻的他,恐怕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什么天桀,我是华世文,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存在,天之骄子,什么造化武脉,都不算什么。”华世文听到姬阳的话,微微仰起头,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语气平淡却又充满了张狂。
他双手抱胸,站在虚空中,宛如一尊高高在上的魔神,俯视着众生。
“天桀?”姜太虚和姬雄开的目光瞬间如鹰隼般锐利地投向华世文,眼神中满是忌惮。
他们曾与天桀交过手,对于天桀那独特而恐怖的气息,自然是刻骨铭心,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从一来到这武斗峰,他们便隐隐感觉到了这股似曾相识的危险气息,只是一直不敢确定。
“姜太虚,姬雄开,你们见过天桀,应该知道他的可怕吧!”姬阳的目光看向了姜太虚和姬雄开,“八千年前,武道强者一夜之间消失,你们知道是为什么吗?”
“你想说什么?”姬雄开紧紧盯着姬阳,他身为大周王后裔,对于八千年前武道强者消失的那段历史极为敏感。
此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仿佛姬阳接下来要说的话,会揭开一段尘封已久的禁忌秘密。
“看来你们是知道。”看到姬雄开和姜太虚的表情瞬间凝固,姬阳便明白,他们对那段历史并非一无所知。
他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八千年前,天桀降世,那是一个令整个武道界都为之颤抖的存在。
大商为了阻挡天桀,倾巢而出,一夜之间,所有武道强者尽数出动,然而,他们却再也没有回来。
而大周呢,就是趁着这个空隙,趁机崛起,推翻了大商。
说什么大商王暴虐,民不聊生,饿殍载道,全是狗屁!大周就是一群趁火打劫的贼!”姬阳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带着愤怒与激昂,每一个字都仿佛重锤,狠狠地敲击在众人的心上。
“胡说八道。”姬雄开听到姬阳的话,顿时气得脸色涨红,双眼圆睁,手指着姬阳大声呵斥道。他手中的长剑微微颤抖,似乎在宣泄着他内心的愤怒与不安。
“呵呵!你很清楚,我说的是否是事实?”姬阳目光坦然地看着姬雄开,眼神中透着一丝洞察人心的智慧,“如今天桀就在你们的眼前,你们却视若无物,比起我的造化武脉,他才是真正对你们构成威胁的存在。你们难道真的要坐视不理,任由他在这世间为所欲为吗?”
“乱臣贼子,满口胡言乱语,我这就杀了你。”姬雄开恼羞成怒,手持长剑,身形如电般朝着姬阳冲了过去。他的剑身上闪烁着寒光,仿佛要将姬阳的身体瞬间穿透。剑风呼啸,吹得周围的尘土飞扬。
“你的表现越是着急,就证明你越是心虚。”姬阳神色镇定,淡淡地说道。他意念一动,冲来的姬雄开顿时被震的连连后退。
“姜太虚,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我们不是说好了,联手推翻大周吗?”姬阳突然将目光转向姜太虚,眼神中带着一丝深意。
如此危急的局面,纵使他拥有一身强大的力量,面对这众多的仙道强者,也深感难以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