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发老者退了回去,静静地看着二人。
刘云枭一个意念,手中出现一片大道树叶,他没有当面拿出来,而是捏在手心,催动灵力把树叶炼化成一颗小小的绿色丹药。
他想了想,就这样太让人惊艳了,手中又出现几颗黑黑的椭圆形小丸子,那是几颗羊屎。
几个月前去昆仑不是买了几百头羊吗?鑫鑫分了他二十头,虽然后来羊被她们顺走成烧烤了,但圈羊的那些飞岛上还有不少的羊屎。
刘云枭将几颗羊屎炼化成‘丹药’,炼化的时候他是将右手伸出去的,脸偏向了左边,因为那味道的确太酸爽了。
大家一看,这年轻人能手搓丹药,而且炼丹的时候还不用看着,即便是众神殿和葬神殿的强者,也不禁暗暗佩服。
天道殿的兄弟更是崇拜得五体投地,这就是自己挑选的殿主,跟着这样牛逼哄哄的人,还愁没有前途?
刘云枭为了装作隆重一点,又拿出几棵比较少见的灵药,其实就是一般的强身壮体的药材, 搓成丹药。
说是丹药,其实就是把药材和树叶揉成粉末再捏在一起,搓成一颗不规则的药丸。
刘云枭把三颗药丸递给约翰,两颗较大的,一黑一绿,还有一颗小的绿药丸。
“你把这三颗极品丹药服下,就地修炼突破。”
约翰看着手中的三颗‘丹药’,并不是很圆,黑色的那颗还散发着奇怪的臭味。
他眼睛一闭,将三颗丹药服下,打了个臭嗝,然后闭上眼睛修炼。
刘云枭看了看众神殿和葬神殿的人:
“我说你们一个众神殿,一个葬神殿,名字都那么像,不会是一家的吧?”
金发老者怒道:“请你不要把我们神圣的殿名和一些阿猫阿狗混为一谈,一个偷鸡摸狗的宗门,也配和我众神殿相提并论?”
葬神殿的人一听不高兴了,一个手持铁扇的白衣中年人走了出来:
“老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葬神殿评头论足?有种出来和我一战。”
金发老者瞬间气势暴涨,金色长发飞舞起来:
“铁扇书生,你是想死吗?”
白衣中年铁扇展开:“我想死,你来杀我呀!”
刘云枭对二人一竖大拇指:“性情中人,二位快开始吧。”
两人看着刘云枭,金发老者一翻白眼:“年轻人,你看我们像傻子吗?”
刘云枭打了个哈欠,盘腿坐下:“不像,像两只疯狗。”
铁扇书生一指刘云枭:“懒得和你鬼扯,等一会儿打脸,就该你滚出天外天了。”
刘云枭看着他:“铁扇书生是吧?敢不敢和我也赌一把?”
铁扇书生一愣:“赌什么?”
刘云枭看了一眼约翰:
“就赌我能不能成功,如果我失败了,不但滚出天外天,还为你把身上的道伤治好,如果我赢了,你认我为主,当然我也会把你身上的道伤治好,并帮你突破到神境巅峰。”
铁扇书生一听愣了:“你怎么知道我有道伤?”
刘云枭一笑:“你头上有一丝黑气萦绕,平常人看不出来,并且你以前服用了不少阴寒的丹药压制体内的道伤,如果不是你手中的铁扇是取自火山岩浆之下的玄铁石打造,你早就寒毒爆发身亡了,即便这样,不出三年,你的境界会不进反退,只怕是神境后期都不稳了。”
铁扇书生一听震惊了,自己有道伤的事,因为是自己的软肋,除了葬神殿主和护法,就连葬神殿里的兄弟都不知道,而刘云枭一眼就看出来了。
还有自己服用阴寒丹药和铁扇的来历,也没有外人知道,看来此人不简单,如果真能治好道伤,不依靠任何家族和势力,就凭他一人便可胜过无数修仙世家。
他对刘云枭抱拳行礼:“公子可有办法治愈在下的道伤和阴毒?”
刘云枭摇摇头,没有说话。
铁扇书生神情恍惚:“你能一眼看出我的病情,都不能治疗,看来真是无药可治了。”
刘云枭表情平静:“我当然能治,但我为什么要帮你?你葬神殿可是要杀我的。”
一向高傲的铁扇书生扑通跪了下来:
“我白修文本是一介散修,为了获取资源,治疗道伤活下去才投靠了葬神殿,若公子能够救我,我愿为奴为仆,终身臣服公子。”
刘云枭笑着问他:“不用打赌了?”
铁扇书生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不用,我是心服口服投奔公子。”
刘云枭问他:“你姓白?”
铁扇书生恭敬地回答道:“我来自中洲大陆的白家,如今因为身负道伤,怕家人担心,已经二十年没有回去过了。”
“可是与中洲唐家关系非常好的那个白家?”
白修文点头:“正是,中洲也只有这一个白家。”
刘云枭知道了,这白修文应该是和白薇薇一家的。
刘云枭没有说出自己和唐家的关系:
“我是观你面相不是大奸大恶之人,才愿意帮你的,起来吧。”
铁扇书生当即发下天道毒誓才起身,并且马上给刘云枭签下了血契,成为刘云枭的神仆。
刘云枭手掌摊开,两颗丹药飞向铁扇书生:“这是造化丹和火灵丹,先服用红色火灵丹清除体内寒毒,三天后再服用造化丹治疗道伤。”
白修文看着手中的丹药,这造化丹之所以珍贵,是因为在九洲大陆和天外天都寻不齐炼制的药材。
在这天外天,要想治疗道伤,除了得到相应的天材地宝,超级家族的人都只能送去一重天上治疗,才能够完全恢复,但一重天不是一般人说上就能上的。
这刘公子是何许人?能轻易就拿出来一颗造化丹。
他激动的又想跪下,刘云枭托住他,今后都是自己人,这些礼节就免了。
他让白修文服下火灵丹,去自己身后坐下疗伤。
这时候葬神殿强者们才知道不对劲,这铁扇书生说叛变就叛变了。
葬神殿剩下的两个神境巅峰站了出来,那个鹰钩鼻中年男子指着白修文怒骂:
“铁扇,你敢背叛葬神殿?不知道要退出葬神殿,除非是死人吗?”
白修文看着鹰钩鼻:“鹰隼,当初我加入葬神殿就说好了,葬神殿为我治好道伤,我为葬神殿卖命。”
“可十年过去了,我为葬神殿干了多少脏事?你们只是用阴寒之毒为我压制,导致我不但道伤没好,反而身中奇毒,如果再无法治疗,十年之内我就会身死道消。”
鹰隼右手一抬,一副铁爪向铁扇飞了过来,后面连着一根黑色的丝线。
刘云枭一剑劈了过去,将铁爪劈落地上,很快被鹰隼收了回去。
他满脸杀气看着鹰隼:“要打我堂堂正正与你打,偷袭疗伤的人,你葬神殿都是一帮鼠辈吗?”
鹰隼忌惮地看着刘云枭,不敢再出手,但嘴上还是不服:“我葬神殿清理门户,你凭什么阻挡?”
刘云枭眼中带着杀意:“就凭他现在是我的手下,没有人能随便动他。”
鹰隼拿刘云枭没办法,只得看着白修文骂道:“铁扇,天外天将永无你容身之处,葬神殿将追杀你到底,包括你投靠之人。”
刘云枭看着鹰隼:“你现在就可以来杀我,我就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