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也就曹子昂把源露药剂让给你喝了,才能突破炼筋。
你不会是以为是你自己的努力吧,该死的。”
丁志豪低著头,脸上的五官像是被打散的麻將般,杂乱无章。
心底也不停得诅咒著林辰和曹子昂两人。
只能如丧家之犬般默默感受,每一瞬自己身体里面好像都牵扯著撕裂般的疼痛。
“废物,丟老子的脸。”
贺泽承冷冷地对著如一滩烂泥般的丁志豪说道,觉得他丟尽了自己的脸面。
说完,便厌烦地挥了挥手,开始拨开人群,转身欲走。
“喂,这就走了?贺大少?”
林辰含笑的清朗声音钉住了他的脚步。
顿时,一道道惊诧的目光,聚集到林辰的脸上,不明白他的用意。
不会是想让贺泽承道歉吧?
又或者异想天开想要和贺泽承切磋?
心想这不是自討苦吃吗!
他肯定是疯了!
贺泽承缓缓转身,眼底已结满阴翳:“林辰,你最好真有话说。”
他声音不大,却让四周温度骤降,每个人都能察觉他不断抑制的怒火。
看著贺泽承那副倨傲模样,好似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不管是之前对林辰的冷嘲热讽,还是对待丁志豪好像丟掉了一样垃圾般的姿態。
林辰內心的怒火还是止不住的扬起。
“要不,我们两搭把手?”林辰歪头提议,眼底锋芒如针。
嗡——!
人群再次譁然!
一个平民挑战贺家少爷?炼筋挑战炼骨?
这么不自量力了?
不是真觉得打败了丁志豪就觉得自己很牛了吧?
一个平常拿珍贵药品当水喝,另一个虽感觉小有天赋,但两者之间还是有著天壤之別。
“哦?”贺泽承现在是真有点生气了,觉得这是林辰对他的挑衅,是十足的侮辱。
怒气已经逐渐超过了自己的“风度”。
毕竟一个平民孩子拿什么和自己这种要家世有家世,要天赋有天赋的人比。
“你认真的吗?”贺泽承咬著牙,拼命压制內心的躁动。
恨不得直接一拳打爆林辰的脑袋,只不过要保持自己的风度,才没有第一时间教训林辰。
“喂,小辰子,你认真的吗?
那傢伙可不好惹,万一出什么事情,以后你的源能路就断了。”
曹子昂一脸担心的来到林辰的身旁,知晓他这段时间进步確实很大、
但是距离贺泽承的差距的確还有一段距离。
“贺泽承这傢伙,可是已经炼骨了。
而且拳法据说快要突破略有小成,即將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
班长何雪妍也在一旁焦急劝阻:“林辰,你可別干什么傻事啊。
像你和丁志豪这样的切磋,学校是不会管的,而且还是大力支持的。
但是如果你和贺泽承对决时,一旦他有什么心思。
最后你身体落下什么毛病,虽然会赔付你一些钱,但也会拖累你练武的进度!”
“放心吧,我有分寸。”林辰看著担忧的何雪妍和曹子昂,给予两人篤定的眼神。
林辰当然知道学校这方面规定,而且还知道学校非常鼓励学生在平常修炼的时候,可以互相切磋。
毕竟肯定是好过在同源兽的战场上,你死我活的爭斗吧。
也知道一旦有人造成身体的残疾,另一方也会承担所有的医疗费用帮助对方恢復身体。
但就怕有人一拖再拖,拖上十天半个月的,再加上疗养的时间,耽误的时间可没办法给你补充。
他朝贺泽承抬了抬下巴:“去虚擬室练练?公平点,锁炼筋段,只看技艺,咋么样?”
虚擬对决室,星盟嫁接星际网络的顶尖设施,能完美平衡双方气血水平,真正考验临场反应与武道技艺!
虚擬对决室,是星盟和星际虚擬网络对接,將星际虚擬网络中的对决平台嫁接到各个学校的区域网中。
能够让各个学校都能免费享用的星际虚擬网络的便捷功能。
虚擬对决室內,双方可以调节身体水平到同一水平。
也就是说可以將林辰和贺泽承双方的气血境进度同时锁定到气血境炼筋阶段。
而且在虚擬对决室中会隨机选择地图,確保切磋到位。
那么综合比拼的便是临场应变能力、双方的战斗意识、武道技艺水平等等了。
“敢吗?”林辰语气中略带些轻浮。
“呵。”贺泽承的冷笑压抑著火山。
“敢?”这轻飘飘的“敢吗?”如同一枚小小火星坠入火药桶。
贺泽承仅存的理智终於消失。
“好!”贺泽承从牙缝里面硬生生挤出来了这个字。
“没有点彩头可不太好啊,你说是吧,林辰。”
贺泽承他嘴角扭曲地扯出一丝狞笑。
林辰微微一怔。
同样笑道:“我们的贺大少,有什么高见吗?”
“没什么,输了之后给我磕个头道个歉就行了。
我用我手中的星际虚擬手环和你对赌,如何?”
只见贺泽承手上,一个造型精致、表面不断流淌著奇异色彩的手环装置出现在林辰的眼前。
这正是连接星际虚擬网络的“星穹互联终端”。
不等林辰接话,贺泽承继续说著。
“敢接么?可別现在就腿软不敢接了啊。”
贺泽承狂笑著,想要疯狂羞辱林辰。
一个星际虚擬网络的接入端,价值高达近25万星幣,这几乎抵得上林辰父母半年的收入!
“磕头免了吧,贺泽承,小家子气了。”
曹子昂抢前一步,目光如炬,拦在了林辰身前。
“林辰若输,我俩亲自给你道歉,敢应吗?”
他深知贺泽承真正想打击的只是自己,他知道贺泽承这么针对林辰,很大的原因便是自己同他走得太近了。
两人身后的產业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了,巴不得打击掌管另一头提供矿物原料的曹子昂了。
“好!求之不得呢!”贺泽承大笑一声。
甩手便大步流星前往了不远处的虚擬对决室內。
在他认知里,输给林辰?绝无可能!
“放心,我会贏的!”
林辰对曹子昂篤定点头,他懂这道歉对朋友意味著什么。
要是和家里竞爭对手的儿子道歉的话。
那怕是比杀了他还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