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安有些迟疑:“我开公司?可我什么都不懂。
cien放轻声音:“不懂的事情,可以慢慢学习,如果您有这个想法的话。您负责决策,认可或驳回,具体方案落实,自然有其他人来解决。”
他还举例:“就像我一样,您给我那么高的年薪,不就是让我来解决问题的吗?”
夏以安下意识点头,心中的不安减轻了几分。
她一听到开公司,脑子里率先浮现的就是破產失败。
花钱只要对自己负责,开公司破產是要对別人负责的。
可是转念一想,她有系统,每天一千亿的资產,破產的概率为1吧?甚至更少?
想通这一点,夏以安神色放鬆下来。
有了巨额的財富之后,她的生活充实又空荡。
虽说很快乐,但是每天除了花钱好像別的什么也不干了,成了一个花钱机器人。
开公司也许这个过程能让她学习到很多东西。
而且cien主要是她的生活管家,虽然她相信交给他他也不会让她失望,但一个人的精力始终是有限的。
“开公司麻烦吗?”
cien:“註册一家公司是相当简单的,確定好名字,《公司章程》、註册地址、股东、法人、註册资本,提交这些材料並通过审核后,就能拿到营业执照了。然后去刻公章財务章法人章,设置对公帐户。”
“註册资本如今是认缴制,不用拿出全部的资金,只需要在认缴期限內拿出来就行。”
“有专业的秘书、律师和会计师团队的话,3天左右就可以办好手续了。”
夏以安一听,那很简单嘛。
不过一家公司,难是难在运营上面,多少公司註册没多久就倒闭註销。
但夏以安並不是以盈利为目的,只是为了服务她个人,所以不用担心这些。
“那反过来说,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专业的財法团队,先搭建公司的框架,完成公司註册,然后慢慢去招聘合適的人,放到各个岗位上。”
cien目光柔和:“是这样。”
夏以安很乾脆:“cien,你是我的生活管家,我找到你之后,我的吃穿住用行都不需要操心,事无巨细你都会提前考虑。”
“在开公司的事情上,我也想找到一个这样的人。我给钱,他去处理问题。这样的『参谋长』,你有合適的人选推荐吗?”
cien脑子里第一时间跳出来一个名字。
夏以安从他表情看出来异样。
“你想推荐谁?”
幽暗的臥室,窗帘死死地拉著,不让任何一束光透进来。
床上的被子微微拱起,躺著人,却没有一点声音和波动,让人不禁担心对方是否已经昏迷。
房门被人粗暴地推开,走进来的女人冷声道:“isabel,你要躺到什么时候,一场阴谋就打败你了吗?”
“这不是我认识的你。”
床上的人还是没有动静。
女人嘆了口气:“有电话找你,你的手机关机,对方找到我这里来了。”
“他说他叫cien,想为你介绍一份工作。”
房间又沉寂了很久,一直没有得到回应的女人打算离开,床上的人却终於有了动静。 她声音嘶哑,仿佛很久都没有说过话。
“你说,什么工作?”
“isabel(伊莎贝拉),本名陈雁山。她母亲是没落的书香名门闺秀,父亲是华尔街的英裔金融律师。童年在魔都度过,10岁那年出国,在纽约上东区学习。”
“从常春藤法学院毕业之后,就进入了华尔街的顶级律所,她精通东西方的商业逻辑与法律框架,专攻跨国併购。”
“律所待了三年后,被香港一家专注於量化投资的私募基金管理公司挖角,成为亚洲区最年轻的董事总经理。”
夏以安听得很认真:“后来呢?”
cien微微皱眉:“后来她负责的一次併购案失手了,她採用的数据是对方精心偽造的,对方利用情侣关係,给了她半真半假的数据。数据被恶意泄露,她的男朋友站出来举报她违规操作,还提供录音。”
“她被判定有收受回扣、操作评估、利益输送的违规行为。”
“虽然没有证据司法定罪,但是在金融圈,她已经被判了死刑。”
cien之前在常春藤法学院旁听过课,听说过这位学姐的歷史。在校期间,她几乎是垄断第一,绩点全a,早早就被各大事务所看中。
“这些事情我也是耳闻,不知真假,这个人具体怎么样,还要您亲自接触后才知道。”
手机铃声响动,cien说了句抱歉之后,走到一边接听电话,半晌,他走回来告诉夏以安。
“她同意了。”
夏以安和isabel见面的地点,约在一家咖啡馆里。
约的时间是十点,不过夏以安9:40到的时候,发现isabel甚至已经等在那里了。
对方来的还要更早。
isabel是一个给人第一感觉就非常雷厉风行的性格。
齐耳短髮收拾得乾净利落,一丝不苟;简约不规则白衬衫和深灰色的西裤,袖子微卷,戴著一块有些老旧的手錶。
isabel低头,抬起手腕:“这是我十岁那年,我父亲送给我的。”
成名赚钱之后,她也买过不少诸如名表,但是现在,她只想戴这块表。
“isabel,你好,我叫夏以安。”
“我叫陈雁山,叫我这个名字吧。”
夏以安想了想:“我叫你雁山姐,可以吗?”
陈雁山没有不赞同。
“要先点点什么吗?”她问。
夏以安看了一眼菜单,只有美式和拿铁:“我要一杯柠檬水就好。”
她其实不爱喝咖啡啊,只是她让陈雁山定地方,对方选了咖啡店。
陈雁山明白过来:“抱歉,因为这里是我老家旧址,所以想来看看。”
夏以安赶紧摆手:“没关係没关係,我们也不是专门为了吃饭才见面的。”
陈雁山点头:“那就直切正题了。”
“我的情况,你应该也了解。事实上就算经歷了这些事情,我手中也有一笔丰厚的储蓄,即便我不工作,下半生也能衣食无忧。”
“你让人联繫我,想让我为你做什么?”
“我要你帮我花钱。”
夏以安道。
“准確地说,有意义地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