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家主,本月你们矿场的採矿总量,共计十三万斤。
很快就迎来了第一个月的採矿量统计。
梁城峰找到了楼长安。
他负责四座矿场的財政统计,只是偶尔来牧灵矿场巡视一番。
日常的统计记录工作,都交给下面的弟子。
他没想到牧灵矿场的產量,居然不低。
这让他很意外。
“按照宗门的规则,你们可留下三万九千斤灵矿自行处理,其余的,十五日之內送达灵珠峰便可。”
梁城峰的言语中,多少有些敬佩。
许多家族坐镇矿场,前几个月都是亏本倒贴,等矿场逐渐进入正轨后才开始盈利。
但到了牧灵矿场这里。
居然第一个月就挣到灵石了。
在梁城峰看来,这完全是楼长安一人之功。
经过一个月的接触,梁城峰发现,楼长安的境界虽然低,但在三位家主中,却独具话语权。
这与他办事的冷静、睿智不无关係。
而且他管理矿场的手段,独树一帜。
令人眼界大开。
这种人,一般都非常適合在宗门里混。
而且很容易得到器重,成为管理高层。
“幸不辱命。”
楼长安负手笑道,也不细看。
在帐本上籤上了自己的大字。
按照云水宗制定的规则。
矿工们每日挖矿完毕后,便自己带著灵矿来到办事楼阁大厅內,上缴给云水宗的弟子进行登记录入。
所有產量,每日记帐。
然后到了月底,便能统计出產矿总量。
梁城峰这边在统计,楼长安那边也派人每日留意,双方统计的结果差不多,所以数量对得上便可。
至於帐本,无需细看。
根据契约,坐镇的家族,可以分到每月採矿量的三成。
十三万斤木灵玉矿,三个家族这边,就能分到將近四万斤灵矿。
不过木灵玉矿,並非稀缺灵矿。
价值並不高。
木灵玉矿经过加工之后,会有一些扰敌神识的属性,但是效果极其微弱,一般只能用来製作下品法器,或者是法袍上的装饰物。
此矿种的市场行情价一直很稳定。
大概三斤木灵玉矿,能变现一枚灵石。
所以四万斤灵矿,相当於一万三四千枚灵石而已。
楼长安与赵江两家计算了一番后。
矿工的月俸与奖励,差不多就耗了九千多枚灵石。
数百人的伙食物资也不是小数目。
另外,十多位客卿的月俸也不低。
基本都是二三十枚灵石起步。
几个炼气后期的月俸,更是高达五六十枚灵石,没办法,这一行的危险性太大,可以说玩命的活。
同样是炼气后期。
矿场客卿挣的灵石。
是其他行业的两倍之多。
而且参与矿场管理的,还有江家的四名修士,他们的月俸与其他客卿一致。
最后一番计算下来。
剩余的纯利润,只有两千四百枚灵石左右。
这还没包括灵矿未来的销售成本。
最终楼赵江三家,一家只分到八百枚灵石。
但即便这样,三人也是心情大好。
因为这是第一笔矿场分润! 八百枚灵石看著虽少,但这只是开始,有许多矿工都是新人,压根就挖过矿。
等他们干上几个月。
经验上来了,產量自然会隨之嗖嗖地涨起来。
到了那时候,一家人每月分几千枚灵石,应该不在话下。
这便是矿场的敛財速度!
一个月几千枚灵石,一年加起来便是几万枚。
许多散修终其一生,都无法攒到这种財富!
这比起种灵田,赚得太多了。
只不过楼长安深知。
这种巨大利润的背后,隱藏著一些风险。
自古任何行业都是如此,风险与收益並存。
牧灵矿场所面对的危机。
或许还未来临罢了。
统计出各矿工的產量后,翌日午时,趁著吃饭的时候。
赵大力当眾表彰了前二十名矿工。
给他们一一发放了奖励。
看著一具具精美的玄铁卫,还有阵法、储物袋,数百个矿工激动不已,看来墙面上的奖励制度,並非是画大饼!
而是实实在在能领取的!
於是吃饱饭后,他们便马不停蹄地去挖矿了。
“今日伙食不错,居然还有妖兽肉汤。”
“是啊,別的矿场哪有这般待遇?”
一个月下来,矿工们早就发现了。
牧灵矿场的伙食,根本不是其他矿场可比的,其他矿场顶多就是煮一大锅粥,然后每人配点咸菜。
可是牧灵矿场每天都能吃到新鲜的蔬菜。
而且经常还会有肉食!
初一十五,更是加菜加汤。
仅此一条,就让他们心甘情愿在此挖矿。
有的散修甚至还把自己的家人带来了。
反正家人在家里,閒著也是閒著。
即便家人没有挖矿经验,每日產量不多,但他们可以均出一些,让家人也达到最低採矿数量,如此一来他们不仅能拿月俸,还每日都能吃上两顿免费伙食。
这种做法,儼然成风。
许多散修看到了盼头,只要坚持个两三年,一家人省吃俭用,也能攒下一点底蕴!
至於前二十名,他们根本不敢去想。
因为本月排名第一名的採矿总量,居然是一千八百二十八斤!
这是什么概念?
许多人挖两三个月,都挖不了这么多!
接下来。
三人开始商议运矿的细节。
其实这些时日来,三人与十多位客卿,已经多次商討过运矿的各种细节。
包括路线、时间、队形。
还有遇到不同的意外时,该如何应对。
但这一次,三人没有叫上客卿。
“天雄矿场运矿至盘云林时,遇到一群劫匪埋伏,七人殞落,伤者十余人,八万斤灵矿被劫走大半。”
“清田矿场,曾在运矿途中,遭遇十个蒙面修士围堵,矿主朱震海炼气九层,直接被袭击身殞,其余人不敢妄动,但劫修也未抢走灵矿”
“前年六月的时候,孙家、蒋家和容家押送十五万斤灵矿,在灵珠峰下遭遇劫修,全部灵矿被劫,三家自此失去坐镇资格。”
“前年正元节前三日,马家所坐镇的九灵矿场,在运矿途中遭遇袭击,马家所有修士当场殞落,待执法队赶至时,灵矿已被运走大半。”
“去年十一月九日,郑家坐镇的幽玄矿场,还未出门便离奇消失,被取消了坐镇资格,负责镇守该矿场的云水宗弟子全部被撤职,贬入外门。”
“今年二月中旬,”
赵大力拿著一张纸,將这些年来,灵阳山脉发生的十几起矿场事故,全部念了一遍。
借鑑別人。
在別人的失误中,汲取经验,也能提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