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由於灵阳山脉上的人气旺了。
这一年的冬季。
虽然也下了几日大雪,但却没有往年那般冷。
正元节之前,不少家族派出族中能言善道之人,四处拜访周围的家族,当然多数家族也没有漏了赵楼这两家。
有的家族甚至还送来了礼。
这让赵大力和楼长安感到有些头疼,他们不得不去坊市,购买一些同价值的礼物准备送回去。
即便那些家族远在两三百里之外。
也只得一一上门拜访。
而且也不好放下礼物就直接走人,一番客套下来就是小半日的时间。
赵大力还好。
他天生就喜欢交朋友,和谁都搭得上线。
这种四处与人打交道的事,他尤其热衷,觉得比修炼有趣得多了。
但楼长安却不愿在这方面花费太多时间。
於是和赵大力商量:“大力兄,不然以后你就代表我们青平岗,如何?”
他意思是让赵大力一人出面,没必要两人四处应酬。
赵大力欣然同意。
於是接下来的各种登门送礼,皆是赵大力独自前往了。
“我今日去陆家转了一下。他们人还挺不错。”
这日傍晚,赵大力回来后顺便在楼家蹭了顿晚饭。
然后將他的所见所闻告诉了楼长安。
不过楼长安却未听过此家族:“陆家?哪个陆家?”
“就是我们北面那家。”
北面距离的那个家族,前些日子,也开始材料入场,修建起院子了。
这是整个灵阳山脉,目前距离灵田区最近的一个家族。
“他们姓陆,据说来自大洪郡,族中最高战力是炼气九层。”
赵大力和对方打过交道,对他们也有一些了解。
陆家之前一直在大洪郡发展。
专门做灵米买卖。
但大洪郡本是云水宗的根据地,郡县附近的灵田都是由宗门弟子打理。
所以根本没有灵田外放出租,导致当地灵米的利润空间极少。
这让一些以种田为生的修士和家族难有出头之日,而陆家也同样是如此。
灵阳郡招募家族的公告,传回了大洪郡后。
陆家便觉得这是个扩大家族產业的机会。
所以派出族人来到灵阳郡考察一遍情况后,最终决定全族搬迁过来。
“难怪他们圈了两千多亩地。”
楼长安听说陆家是灵米商之后。
顿时恍然大悟。
当初他还怀疑这个家族一上来就圈这么多地皮,是不是打算圈养灵兽。因为他曾听过沈天雪提起,有的御兽家族拥有数百头灵兽,需要很大的场地进行驯兽。
但没想到,陆家圈了这么多地。
原来是打算大举耕种灵田。
虽然他们如今只开荒了一百多亩灵田,但以后族人搬来后,必然会继续开荒,最终可能达到两千亩,甚至更多!
两千亩灵田的產量绝不是小数目。
一旦投入坊市,说不定能影响灵米价格的走向。
“他们真会挑地儿。”
刘福在一旁听了,忍不住插嘴笑道。
陆家在青平岗北面九十里。
再继续往北,则是灵田区。
陆家挑了这个位置种田,或许就是希望借灵田区作为屏障,万一有妖兽来袭,能减少自家的损失。
这种想法,就与当初三人选地时如出一辙。
“若是如此,对我们也有利。”,楼长安点了点头。 万一北面真有妖兽袭击,经过灵田区啃食一波。
再经过陆家啃食一波。
到了青平岗,威胁就更小了。
翌日。
楼长安让刘福开荒了二十亩新的灵田。
然后买了大量的聚灵草种子,开春后播下。
他决定赌一把,等明年正元节时,看能不能收割一笔灵石。
“暂时不要再继续开荒了。”
沈天雪一天到晚如陀螺似的,有些忙不过来,她多少有些抱怨。
赵大力那边虽然有一百多亩灵田,但人家有四个修士在轮流打理,轻轻鬆鬆。
而楼家虽然只有七十亩灵田,却几乎全是她一人打理。
而且她还要带孩子、扫卫生、烧菜煮饭各种杂务。
七十亩灵田对於如今的她来说,还是有些难度。
因为现在她的境界,依然是炼气三层。
楼长安笑道:“放心吧,我有空时也会帮你的。”
於是修炼之余,他与刘福轮流打理灵田,儘量减轻沈天雪的压力。
不过到了四月份。
一日午时过后。
沈天雪突然跑过来找楼长安:“我要闭关了。”
“好,你去后院的密室里闭关吧,灵田我自会处理。”
楼长安双目微亮,他为沈天雪感到高兴。
因为经过將近一年的修养,沈天雪身子不仅完全恢復,跌落的境界也差不多修至突破了,这一次闭关,她应该能恢復炼气四层的修为。
届时家里又多了个炼气中期战力。
沈天雪是四月十二日闭关的。
她在小密室里待到五月二十二日都还没出来。
这让楼长安感到非常担心。
因为炼气三层突破炼气四层,虽说是中境界的跨越,但正常情况下就是半个月的事,为何沈天雪闭关这么久?
难道是出了岔子不成?
刘福看出了楼长安的担忧,劝道:“跌境后的突破,需要用更多时间打磨巩固,无需担心。”
他自己受伤跌境。
有这方面的经验。
只是他的情况比沈天雪严重多了,根本不可能再重返境界。
所以这些年来,刘福几乎没怎么修炼。
他说得果然没错。
又过了七八日,沈天雪神采奕奕地走出密室。
她与刘长安解释了一番,情况果如刘福所说。
“我觉得用不了多久,我便能恢復炼气五层了!”
她对自己很有信心。
不过对於沈天雪的突破,刘青青倒显得有些忧虑,毕竟她如今还是炼气三层,看来自己也得加把劲了。
於是她修炼更为刻苦了。
经常一连数日不出密室。
这让楼长安有时会寂寞难耐。
“天雪人不错的”
有一晚吃饭时,沈天雪吃饱离桌后,刘福突然端起酒杯呷了一小口,饶有深意地看著楼长安:“你何不纳她为侣?”
楼长安笑了,其实他也有这样的意思:“倒时我问问她再说吧。”
还要问?
刘福看著楼长安,目光显得很是异样。
她可是你的下人!
主人收奴僕,不过一句话的事,还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