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在张十三精妙的手法之下,白美娇崩溃了。
“啊!不要再扎针了,好痛!求你饶了我!”
说话间,白美娇甚至主动的放弃了她手里的那只布娃娃以表示臣服。
但张十三可不会这么轻易就饶了这个妖妇。
於是。
一根针一边扎进后腰的绝命经,一边愤怒的大吼:“叫我饶你我就饶你,凭什么?你这是求人的口气吗?”
说话间,张十三手里的针灸又加了一分力道。
也隨著这分力道,白美娇的痛苦和难耐又增加了十倍不止。
“哇!”
在剧烈的痛苦中,这妖妇连连求饶道:“別扎了!我求大人別扎了!”
“大人?”张十三冷哼,“你平常就是这么称呼上位者的?”
“不不!”白美娇领会精神,又改口,“主人,主人!”
“主人?”张十三冷哼,“不好听。”
“爸爸!爸爸!”
“这还差不多!”张十三得到满意的回覆之后,手上的力道小了一些。然后他逼问白美娇道,“现在。和爸爸说实话。你把我引到这里,你寧愿让我胡乱扎尾巴,目的是什么?”
面对著张十三的问话,白美娇吞吞吐吐的,满脸不情愿。不过张十三也不惯著她。
他將早就准备好的钢针拿起来,衝著这妖妇要命的穴位又是一扎!
“啊!”
伴隨著惨烈的响声,白美娇颤悠悠的缴械道:“我说。我都说!我叫你来,是为了把你变成我的拘灵。”
“把活人变成拘灵!”
听了这话,张十三的內心顿时间起了一阵恶寒。
果然对自己图谋不轨。
这些妖家,太阴邪了。
张十三的判断是对的,白美娇这女人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她根本不是在治病,而是在想著怎么炼化张十三。
听人家说到这里,张十三也不客气了。
他决定反其道而行之,把白美娇变成自己的拘灵。
“血”张十三指著床头的照片,道,“我用你的血,写一份契约。拘灵的契约!”
说话间,张十三把照片丟给白美娇
白美娇望著张十三那张逐渐冷笑的脸,意识到他要干什么了。
“別”
“你配说话吗?”
张十三瞪了白美娇一眼。让这个恶毒的妖妇彻底闭嘴。
为了彻底控制住她,免得这傢伙说谎或者狗急跳墙,张十三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於是在白美娇求老实之后,他立刻起身,拿了她床头柜的一张照片。
而后,张十三把照片从相框里取出来,丟在白美娇面前:“用你的血,写自己的名字和契约。成为我的拘灵!”
白美娇望著那张照片,直冒冷汗。
她知道这东西一旦写出来意味著什么。所以她不情不愿。甚至还和张十三討价还价道:“能不能换个方式?我给你一千万”
“没有討价还价的余地!”
说话间,张十三从背包里又拿出了五六根针。並提醒白美娇道:“作为一个火神派的传人。我真正的本事可不仅仅是针灸,还有变態针灸!”
白美娇听了这话,满脸惊恐道:“怎怎么个变態法?”
“比如在针灸上涂抹芥末,薑黄,花椒之类的中药以进一步的刺激穴位。让你体会到非同一般的痛苦。”张十三说完这些又摇了摇头,“不过我感觉这些都太原始,太鸡肋了。作为一个新时代的土郎中。我更喜欢把传统针灸术和我的专业结合一下。”
“你,你什么专业呢?”白美娇听了张十三的话,原本就很大的眼睛,颤抖中睁的更大。
“电力系统自动化”张十三说完,把那些针比划在白美娇的眼前,又笑,“所以你说,要是在这些针上通上三十六的交流电,或者220,380的高压电你什么感觉!”
“啊?”白美娇听了张十三一连串的质问,白美娇花容失色,浑身冷颤,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好半天战战兢兢之后。她才开口道:“能通电,那真是太好了!”
突然,白美娇笑了。一脸迫不及待的表情。
而后在张十三震惊的目光中,她接过照片,咬破自己的中指,洋洋洒洒在上边写了一百多个字的契约书。直接就把张十三给看愣了。
她居然写:白美娇从此之后,管张十三叫爸爸。听爸爸的话,爸爸让干啥就干啥,直到这张照片被撕烂。爸爸每个月至少要给白美娇针灸治疗一次。最好是通电治疗。白美娇在公共场合可以不管张十三叫爸爸,但是在私下场合必须叫爸爸
“给!爸爸!”白美娇把照片和契约都交给张十三,然后满含期待道,“你看看。还满意吧?”
“啊?”张十三望著那几条直击灵魂的契约。愕然了好半天才又开口道,“你还真懂行哈。”
“哪里,我也是学的。”白美娇告诉张十三,语气里丝毫没有感觉任何不对劲。主打一个玩的变態,经验丰富。
“可是你比我大十几岁吧?”虽然张十三得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可他还是满脸意外道,“所以你感觉叫我爸爸真的合適?”
“有什么不合適的?圈子里都这样呀。“白美娇一脸期待,“爸爸的见识太少了。等我们真的定了契约,我好好带爸爸见识一下。当然了,也希望爸爸不要让我失望多多电我。”
张十三突然感觉自己又被算计了!
这些妖精都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