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宗开车把张十三送回了学校。
在回学校的路上,张十三还在回忆白美娇的事情。
隨著鼻血渐渐停止,头脑渐渐冷静,张十三又想起了那个尷尬电梯瞬间的更多耐人寻味的细节。
张十三记忆起,白美娇刚才进入电梯的时候,电梯明显下沉了一下。仿佛有什么很重的东西突然进来才有的一种失重感。
而且张十三还依稀记得,自己和王思宗在下电梯之前,那电梯竟然处於“超载”的状態。
这说明,白美娇的身子“很沉”。
很沉
张十三又不由得想起了姥爷教授的,那个判断人是否“有神通”的手法。
“有神通的人,身子很沉。就仿佛有一种无形的气场那般。”
在那股气场里,即便风颳的再大,他们的头髮也纹丝不动,而且身体会无端的变沉重,明明一百一二十斤的人,甚至能走出三四百斤的重量来
白美娇,几乎符合这个描述的每一条。
张十三在接近白美娇身体的那一瞬间,就对她產生了某种蛰伏的感觉,身体和精神完全不由自主
至於重量
诚然一米七五的女人,又那么肉实健硕的大腿,自然是会丰腴质感一些的。但也不至於走出母猪的重量来呀。
“舍长!”因为日有所思,所以张十三忍不住继续和王思宗討论,“白美娇有没有啥特殊的兴趣爱好?”
“问我呢?我又和她不熟,也不关心八卦,怎么会知道,”王思宗一边开口一边回答,“不过要非说有,那就是结婚了。”
“结婚?”张十三诧异。
“对呀!你不知道吗?”王思宗告诉张十三,“白美娇最大的心愿估计就是把自己嫁出去了。她从二十三岁就开始结婚,试著结了三次”
“试著?”张十三诧异,“什么叫试著结了三次?”
“都没结成唄。”王思宗如数家珍,“第一次,是一个地產商。俩人刚传闻订婚,那地產商就淹死在浴缸里了。第二次,是个製片人,俩人刚传闻订婚,男人就淹死在浴缸里了,第三次是个大导演,俩人刚传闻订婚,那导演就淹死在浴缸里了。”
“你等等?”张十三愕然,“不对呀!”
“你没听懂。不都是浴缸!”王思宗继续讲细节,“第一次是个浴缸,洗人的。第二次是个鱼缸,养鱼的。第三次,是个渔港,度蜜月的”
说完这个,王思宗又忍不住感嘆:“这女人呀,水很深。
所以有坊间传闻,白美娇身上八成附著水鬼或者狐狸精啥的,那玩意让她成名,但是也控制著她的命运。
哪个男人要是敢碰她,都会被那不乾净的东西蹂躪死的。”
张十三听到这些,则纠正:“我说的不是这个不对。我说的是你不是不关心这白美娇的事情吗?咋了解的这么清楚?”
“啊,咳咳”王思宗尷尬的战术咳喘。然后他告诉张十三,“我对白美娇没啥兴趣。但是我堂哥有呀。看见那女人就走不动道,总是和我嘚啵。我也是无意中听见的我没兴趣。”
“我懂,我懂!”张十三眼见王思宗要闪了腰,赶紧给他个梯子下,然后还不忘了接茬讚美,“说起来,这白美娇也是海大城最有气质,最有风韵的女人了。喜欢她也是人之常情”
“咳咳,那可未必!”王思宗的眼神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然后他告诉张十三:“白美娇美是美,但是在艺术学院那圈子里,拔不了尖。至少还有一个人断档的强。”
“还有这种人?”张十三听了王思宗这夸张的描述,也好奇道,“谁呀?”
“流云!”
“流云谁?”
“一个海大艺术院的应届毕业生。她的漂亮,怎么说呢”
王思宗绞尽脑汁,最后也只蹦躂出两个字来:“仙子。那就不是凡间应该有的人。”
“不懂!”张十三不理解王思宗的夸张描述。於是他讲,“海大艺术学院要真有这样的女人,不早出名了。”
“那女孩是我爷爷上司的孙女。还没毕业,我也只是在她成人礼那天见过一次。”王思宗一边回忆,一边告诉张十三,“在那场成人礼上,海大影视学院的老师,以及社会上那些导演,製片人,都有一个共识未来一年只需要一年!流云就能红透半边天。”
海大城特护医院,病房。
“王老!”
隨著一声美妙的问候,病床上的王展放下了手里的报纸。
摘下老花镜,他看见的是一个身姿曼妙,气质冰冷的女人。那女人太出名了,即便不做任何介绍,王展也认得出来。
“白美娇。”王展笑呵呵的感嘆,“你可是越来越漂亮了。我要是再年轻个二十年,一定也和那仨死鬼一样,明知道会死,也依旧追求你。”
“王老真会说笑。”白美娇坦然接受了王展的讚誉,然后又讲,“其实您要是想追求我,现在也来得及。”
“啊,不用了!”王展尷尬的摇头,“我身染重病,命都快没了。还想多活几年”
“多活几年!对呀!”
白美娇就仿佛想起了什么一样,侧头冲身边的助理说了些什么。
那助理隨著白美娇的话,立刻將身边的手提包打开,然后从里边取出了一个塑胶口袋。
口袋里,放著一些类似粉末的东西。
“王老。这是我们北斗会库存的百年山参。已经化形了这东西对於您身体的尸毒有奇效。能阻止您皮肤病的蔓延。”
“哎呦。很贵重的礼物呀。”王展忍著笑意,也並没有告诉白美娇他身体的病症已经获得了抑制的事实。
他只是笑眯眯的反问:“无功不受禄。你对我必然有所求吧?”
“王老是聪明人!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白美娇自信的笑道,“我们北斗会想让火神派加入进来。只要您愿意交出《火神经的传承新开的北斗外卖,您占百分之十的股份!”
“啊哈哈哈”老爷子突然笑了,口气中带著怒意和不屑。
而后,王展指著白凤仪讲,“姓白的小丫头。你知不知道我们火神派是什么来头?威胁我?你也配!”
更何况,你就算是威胁,还威胁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