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井?
“你是说楼里有口井?”我瞬间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是的啊,有块大石头压着,上面还贴著一张紫色的符,你看。”
说著,刘鑫宇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紫色的纸,上面用暗红色的线条画著晦涩难懂的线条。
虽然我不懂是干啥用的,但是这绝对是一张符。
一口井,大石头压着,上面还贴著符。
是个人都能想得到,这下面肯定是压着什么东西。
“你真是疯了!这你都敢把符撕下来。”我瞬间就激动起来,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提高了。
我这一嗓子,周围休息的几个人全都看了过来。
“什么符啊?我看看呗。”董思洁就坐在我后几排,听见我说符,她立马凑了过来。
“没什么没什么,我们聊电影呢。”我一把将那张紫符塞进了口袋,随便找了个借口应付了过去。
眼看时间也快上课了,我们一行人就往教室走去。
路上我的心慌的不行,没人知道那井里的是啥东西,万一是个祸患就完了。
“喂,那小楼不是两层嘛,二楼是什么?”我继续追问刘鑫宇。
“楼梯那有道铁门锁着呢,上不去。”刘鑫宇似乎是刚才被我吼了一句,有些不爽地说。
我见他这个样子也不再问了,只祈祷不要出事。
等到了教室,里面已经差不多坐了三分之一的人,后来我才了解到,原来来上班的不止我们一批,而真正想来复读的才几个人。
这一节课是语文课,讲课的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讲课十分幽默风趣,逗的下面的人哈哈大笑。
然而我却一点心情都没有,一直担心着那废弃小楼的事。
最终我决定,一会儿下课就亲自去看看,顺便把符再贴回去,希望还来得及。
今天第一天,所以只听一节课,下课的时候是四点,还有一个小时才吃饭,所以我的时是足够的。
下课我并没有忙着去废弃小楼,而是等大家都离开去了餐厅大堂,我才蹑手蹑脚地靠近那栋小楼。
小楼位于学校的最后方,那座孔庙的后面,看上去废弃了很久,连墙皮都已经脱落大半,露出里面的红砖,一道生锈的大铁门挡住了我进去的路。
我看了一下,门上挂著一个很大的锁头,还缠着铁链,没有钥匙很难依靠外力打开。
我知道刘鑫宇肯定不是从大门进去的,于是围着小楼绕了一圈。
果然,侧边的一道窗户可以推开,确认四下无人后,我便翻了进去。
正如刘鑫宇所说,一楼果真啥都没有,空荡荡的,只有中央有一块大石头,看着估计得五六百斤重。
我赶紧跑过去,准备把符贴上后就赶紧离开。
那口井只露出一个井口和地面齐平,当我到面前的时候才发现,压着它的大石头已经被移动,露出了三分之一的井口。
坏了,还是晚了一步。
我试着推动那石头,尽管使出浑身解数,石头愣是纹丝不动。
于是我掏出那张紫符,打算把它贴回石头上去,寻思应该会有点作用。
可我刚拿出紫符,它就诡异的自燃了起来,我赶紧扔掉,几秒钟以后它就变成了一些纸灰。
我心中暗叫不好,这口井肯定是压着某样东西,而现在它已经跑出去了。
“哒哒哒。”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紧接着就是钥匙开锁的声音。
“有人来了!”
现在从窗户逃走明显是来不及了,通往二楼的消防门紧锁著,还好在角落有一个小隔间,我立马跑了进去。
我刚躲进去就有人进来了,那人估计是看到大石头挪开了,符也不见了,于是便匆匆离开了小楼。
听见那人走远的脚步声,我才赶紧从窗户翻出去,为此我还专门去了一趟厕所,一会儿有人问我就说肚子疼上厕所去了。
等我从厕所出去,就看见学校大门口围满了人。
“小二,怎么了?”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赶紧跑过去问小二。
“刘鑫宇死了。”
“什么?”
突如其来的噩耗让我震惊不已,白天还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就没了。
我挤进人群往前面瞟了一眼,就看见一辆半挂车停在那里,车头上全是血,而刘鑫宇被卷进了车底,神仙来了都救不活了。
根据小二说,刘鑫宇说是没烟了,要去不远处的商店买烟,过马路的时候不小心被撞了。
后来听说这场意外被定性为交通事故,因此学校并没有多大责任,听说只是稍微赔了点钱。
不过我记的很清楚那天刚下课,刘鑫宇还发烟给我来着,他烟盒里起码还有半包烟,他怎么可能是去买烟。
我断定刘鑫宇的死肯定跟那口井脱不了关系,还有,进小二楼的那个人是谁?
不久后相关部门就处理了事故现场,不过那天晚上,很多看见过现场的人都没吃下饭。
晚饭结束,我们第一天的工作就结束了,我们正等著专车送我们回去,魏凯就笑着走了过来。
“同学们,学校的宿舍刚刚配齐全了物资,都是全新的,你们想不想在这住?”
我跟小二对视一眼,随即答应了下来,有吃有喝还有住,还拿着工资,这么好的事肯定要住。
我们一起的那两个女生白橙橙和李娇也同意在这住,这样也省的来回奔波了。
我们各自跟家里打电话报备以后,就跟魏凯一起去了宿舍楼。
宿舍楼在学校的右手边,依旧是两层小楼,毕竟是补习学校,不会像高中那样有很多学生。
上了二楼,魏凯让我们随便挑选房间,于是我们便挑了两间相邻的,我和小二一间,白橙橙和李娇一间。
我礼貌性地发了一支烟给魏凯,他接过烟笑了笑。
“你那个朋友,是不是去那栋废弃小楼了?”
此话一出我愣了一下,难不成他已经知道了?
“不知道啊,那天我下课就上厕。”我话没说完,就被魏凯给打断了。
“没事,我明天要出去办点事,有事跟我联系,以后你就负责你们学校这几个人,有情况随时通知我。”说完,魏凯加了我的微信。
我觉得魏凯有些奇怪,感觉他什么都知道了,而且这其中肯定有更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