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新的一年,我也马上十八岁了,爷爷似乎眉头皱的一天比一天紧,我担忧的同时也很激动,那后山的秘密终于要揭开了吗?我那十八岁的一劫又是什么?
在这几个月之内,爷爷一有空就躲在他屋子里画符,画了好大一沓,然而他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我看过这符,爷爷教过我,这是“镇尸符”,之前两次对付僵尸都是用的这玩意儿。
我也猜到了一二,那后山的东西应该就是僵尸。
但是为何僵尸会跟天不下雨扯上关系呢?
今年夏天比往年更热了,就算待在我家冬暖夏凉的土屋里都热的不行,小黑也热的无精打采地吐著舌头。
不仅如此,还有更加离奇的事,每当月圆之夜,就能看见后山的方向射出一道光柱,仔细一看又像是一股气流。
爷爷总是看着那东西发呆,一看就是半小时。
放暑假在家的我哪里也不想去,只想待在家里,时不时去看爷爷画符。
“爷爷,那后山的东西,是僵尸吗?”我终于忍不住问道。
爷爷画符的笔停了下来,轻轻“嗯”了一声。
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之前遇到的最厉害的也就是白僵,那次爷爷还受了伤,那后山这个,到底是如何恐怖的存在?
终于还是到了这一天,八月十一,我的十八岁生日。第一墈书蛧 蕞鑫章劫哽鑫快
这天早晨,爷爷去了镇上一趟,我想跟他一起去但却被他严厉拒绝了。
我只好待在家里,时不时往那后山看去。
将近白天爷爷才回来,他背上的背箩装满了东西,双手也各拎着一个袋子。
我上前去接下背箩,里面除了几捆很粗的绳子以外,还有一只很漂亮的大公鸡,那鸡冠都赶我手掌大了。
两个袋子其中一个是香火纸钱,另一个则是一只猪手。
“嘿嘿,今天你过生日,做个神腿给你吃吃。”爷爷嘿嘿一笑,便到厨房忙活了起来,而所谓的神腿也就是红烧大肘子。
晚上美美吃完饭以后,爷爷在院子里抽烟,爷爷招招手把我喊过去。
“小明啊,明天我们就上山去,那东西不能再留了。”爷爷吐出一口烟,满脸的忧愁。
“爷爷,能说说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吗?”我点点头随即问道。
“旱魃。”
见我不明所以,爷爷继续解释说。
“旱魃也是僵尸的一种,不过可不是一般的僵尸,它早已经上天入地无所不能,还能吸收天地精气。”
我瞬间明白了,月圆之夜后山那道光柱,就是这旱魃在吸收日月精华。
“旱魃一过,赤地千里,禾苗干枯去,江河断流。这我们这一块干旱了这么多年,就是它在作怪了。”
说罢,爷爷便叹了一口气,自顾自抽烟去了。
我听完十分震惊,这哪是僵尸,简直跟魔王一样。
“爷爷,我五岁那年,你是不是一个人去打旱魃了。”
我猛然想起这件往事,记得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爷爷也受了很重的伤,还留下了后遗症。
“嗯,那次我只是伤了它,所以下了三天雨,这种级别的僵尸早就有了灵智,就算我不去找它,它也会来复仇的。”
爷爷说完,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我看着爷爷的背影,突然发现曾经高大威风的爷爷,此刻却矮了不少,走路都有一丝不利索了。
就在这时,后山那方向吹来了一阵大风,附近的树林里传来“噼里啪啦”的树枝断裂的声音,地上的树叶也被卷到半空。
“铛。”
突然,我家的大铁门响了一声,吓得我一激灵,小黑也冲著门狂吠不止。
难不成是旱魃来报仇了?
我想了想不可能,旱魃既然上天入地,怎么可能好好敲门。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门看一眼,只见一个人坐在门口。
怕对方来者不善,我赶紧去叫爷爷,爷爷二话不说就把门打开,只见一个人坐在门口。
这人是个老头,一身破烂衣服,脚上踩着一双破旧的布鞋,最显眼的他身边摆着一个小孩背的奥特曼书包。
一段记忆瞬间涌上心头,这人不就是当年来讨水喝的老乞丐么。
“哦哟,还说是先坐着休息下再敲门。”老乞丐笑眯眯地拍拍屁股上的灰站起来。
“老哥哥,你咋会来了?”爷爷也是一眼就认出了这老乞丐,满脸的惊讶。
“呵呵呵,为了明天的事。”老乞丐拿起靠在大门上的一根木棍子,之前的响声应该便是这棍子敲的。
“快进来坐。”
爷爷一听高兴极了,这老乞丐当年一眼就看出后山的端倪,又道出我的身世,必然是高人,有他来帮忙是个好事啊。
老乞丐进屋后没有坐沙发,而是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一边,应该是怕弄脏了沙发。
“老哥怎么称呼你呢?”爷爷恭敬地递了一支烟过去。
上次这老乞丐一溜烟就没影了,都还不知道他是何方神圣。
“嘿嘿,他们都叫我陈二狗。”老乞丐猛吸了一口烟,恨不得一口抽完半根,看样子很久没抽烟了。
“陈二狗。”爷爷小声呢喃道,随后又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老乞丐。
似乎是没想起什么,爷爷又问:“陈老哥,你应该知道我们这次对付的是什么。”
“当然知道,我早就盯上这东西了,多亏你十多年前伤了它,否则让他提前出来的话就麻烦咯。”陈二狗依旧是笑呵呵地说。
爷爷一听则是愣住了,这陈二狗其貌不扬,说出的话却是让人震惊不已,若不是他多年前一眼看出后山的问题,又说出我的身世,我还真会觉得他是个自大的精神病。
“你应该也发现了,最近异象频繁出现,它也要出来了,就算是拼上这条命,我也要杀了它,否则后患无穷。”陈二狗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换了一种神态,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好,我还有几个老朋友明天就到,只要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没问题。”爷爷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我知道他一直很在意这件事,若不是这旱魃作怪,我也不会成为村里人口中的灾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