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惊叫一声,赶紧把家伙事收进裤子里。看书屋小税枉 首发
撒过尿的都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一旦开始了,要憋回去就很难,加上被吓了一跳,我更是难以憋住,很快剩下的尿就像是有自己的想法。
一泻千里了。
此时我才定睛一看,那女人身穿一身红色衣裙,大概有十九二十岁,披头散发的,此时正捂著嘴呵呵笑。
我的第一反应是我走错厕所了,想想不应该啊,学校的厕所是分一楼二楼的,二楼才是女厕。
我又仔细看了看,有小便池的哇,肯定没走错。
“姐,姐姐,你走错厕所了。”我以为眼前的女人是哪个高年级的学生,或者是哪个年轻老师。
“呵呵呵,小朋友,你不记得我了?”女人又呵呵笑道。
“你,你是?”先前我因为不好意思,没怎么看她,她这话一出,我盯着她看了半分钟,大脑飞速运作,把认识的人都想了一遍。
“小何!”
我想起来了!眼前这女人,不就是之前老槐树上吊死的冤魂小何吗!
“对啦,我还以为你把我忘记了呢。”小何俯身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像是触电了一般往后退了一步,眼里全是戒备。
“你来干什么?当时你不是说不再害人了吗?”
小何翻了翻白眼,此时的她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恐怖,而是一副漂亮大姐姐的样子。
“对啊,我没害人啊,我还做好事了呢!”小何得意地说。
“是你!”
我恍然大悟,之前的种种奇怪现象,全是小何在暗中作梗。
“对啊,还不谢谢我。”小何捂嘴笑道。
“谢,谢谢。”
我红著脸,我可不会可怜那些欺负我的人,虽然小何下手有些重了,但我心里还是很爽的。
听见我真的说了谢谢,小何更是笑的前仰后合。
这外面传来脚步声,是一个高年级的男生进来上厕所,看样子也是被留到现在的。
我心头一紧,要是他看到小何又要闹笑话了。
转头一看,哪里还有什么人,小何已经走了。
我左顾右盼的样子引来了那个男生异样的目光,我只好尴尬地离开厕所。
回家的路上我的心情很复杂,一来是被小何看到了关键位置,感觉很害羞,二来是疑惑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要帮我。
吃完晚饭,我还是跟爷爷说了这件事。
爷爷听后并没有觉得很惊讶,也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是笑着说:“好,放心吧!她不会害你。
我点点头,这一点我自然知道,如果她想害我,我怎么可能还好好的。
我突然想起,小何似乎是害怕我,至于原因我现在还不晓得。
第二天去上学,那几个欺负我的孩子一看到我就躲的远远的,就像见瘟神一样。
班主任则是过了一个星期才来学校,她的脸还没有完全消肿,比平时大了一圈。
不过她也没在找我麻烦,甚至不敢喊我回答问题,只是时不时偷瞄我。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班上都没人敢欺负我,当然也不敢跟我说话,除了一个人。
他叫唐柱,之前我被欺负的时候帮我说了句话,结果遭了一顿打。
从那以后,我俩成了朋友,也让我枯燥的学校生活增添了一分乐趣。
虽然班上是没人欺负我了,但是不代表所有人。
这天刚放学,我就迫不及待地冲出校门,因为口袋里装着奶奶给我的五角钱,我自然是急着去消费一下。
那时候小卖部里有那种一角钱一包的小零食,有辣条和糖之类,在奶奶眼里这些就是所谓的垃圾食品。
我可管不了那么多,见别人都吃,我自然是嘴馋的不行。
我直接买了五包小辣条,每一包都是差不多手掌大小,量不多,但却是我一直梦寐以求的。
我边吃辣条边走回家,在路上我老远看见几个六年级的学生,他们都留着蘑菇头,还有的刘海是斜的。
我记得奶奶曾经告诉我,这样的人都是二流子,要离远一点。
我先是把吃剩的四包零食揣进裤兜,然后绕开他们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多看了他们几眼,其中一个斜刘海指了指我,其余几个立马心领神会,跑过来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乍一看,一共有五个人。
我被吓到了,站在原地不敢动。
“你看什么?”
为首的斜刘海走过来,恶狠狠地说。
“我没看。”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连声音都有些颤抖。
听到我懦弱的声音,几人立马哈哈大笑起来。
“裤包里装着什么?拿出来!”
可能是他们看到了我揣辣条的动作,指着我的裤包喊道。
我咬了咬嘴唇,自然是不愿意拿出来。
本想四处看看寻求帮助,但这里已经出镇了,属于是乡间小道,根本没有路人。
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我心里想着不给,结果嘴漏不小心说了出来。
虽然声音很小,但还是被他们给听见了。
斜刘海一听,嘴角抽了抽,接着伸手就要强行钻我的裤包。
“啊!”
就在他手伸到一半时,不知哪里飞过来一颗公分石,不偏不倚地打在了他指关节上。
斜刘海疼的龇牙咧嘴,还没等他缓过来,一个巴掌狠狠抽在了他的脸上。
原来是他旁边的小弟打的,再看那四人的样子,一个个双眼无神,就像丢魂了一样。
此刻我才明白,是小何又来帮我了!
被打了一巴掌,斜刘海气不过打了回去。
就这样,五个人扭打在了一起,我也趁机溜走了,跑出好远我才停下来。
“没事吧?”
这时候一个温柔的声音从我旁边传来,给我吓一激灵。
转过头,是熟悉的红色衣裙,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发丝。
“小何姐姐,你又来救我了。”我有点高兴,掏出辣条递给她,但又突然反应过来,小何又不是人,吃不了我给的东西。
“是啊,你咋老被人家欺负,跟我一样。”小何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悲伤和怜悯。
“你为什么帮我?是不是一直跟着我?”我没有回答她,而是问出了藏在心底的问题。
小何没有说话,而是点了点头。
我刚想追问,小何就消失不见了,再看前方,一个放牛的老汉朝我这边来了。
虽然没有得到答案,但我还是窃喜,以后没人敢欺负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