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安民渐渐冷静下来,看著不足百米的村落,在一旁已经乾涸的小沟边坐下。
消费返利系统现在用不到,別说女神,就是他兜里半毛钱都没有,现在对他来说也只是望梅止渴。
“系统,开始每日签到抽奖!”
【叮!】
隨著脑海中的电子音响起,曹安民便眼前就突然出现一个骰子,六个面都是不同的顏色。
白,绿,蓝,紫,金,七彩。
“开始抽奖!”
曹安民感觉这系统有点隨意,心中不由感到有些失落。
什么奖品都不知道,这还抽个鸡毛啊?
转动三秒,骰子渐渐停了下来。
面朝上的就是白色,
“靠!”
“劳资就知道!”
心里一阵无语,骰子消失,曹安民眼前出现了一个老虎机?
不是!
这老虎机怎么有点熟悉?
这不是自己被砸死前看到的吗?
让自己穿越的罪魁祸首!
特么的
貌似前身好像也是这么走的
曹安民不知道现在自己是什么心情了。
看著老虎机界面的8个选项按钮。
从右到左的图案就特么跟照片一样。
看图说话这题我会啊!
红薯,大米,麵粉,玉米,糯米,黄豆,花生,还有这是油?
曹安民
<
撇撇嘴,有点失望。
不是他心心念念的肉。
不过白色就是主粮抽奖,貌似也不赖。
老虎机右上角显示的10,总共有8个选项。
奖励竟然也和前世他见过的老虎机一样,
2倍,
5倍,
10倍,
20倍,
以及三个boss的25-50-100这三个倍率。
“难道自己抽到的奖励也能隨著这个倍率获得?”
曹安民心中一喜。
他不是赌狗,不会去梭哈没有把握的事情。
特別是在这年代,绝大多数人都吃不饱,千万人因此丧命甚至绝户的艰苦岁月,他可不想饿肚子。
八个选项每个都按下一注,剩下两分曹安民也没有犹豫,直接都按到了红薯的选项上。
基础的爆率高,而且他很多年没有吃红薯了,加上现在饿著肚子,曹安民迫切的开始了游戏抽奖。
“噔噔噔”
隨著机器转动,从油的三个格子缓慢跳过越过了红薯,最终定格在麵粉上!
还是x10的大一號图片!
“这最少也要给10斤麵粉吧!”
曹安民有些兴奋。
后世粗粮变得金贵起来,但他也吃不习惯。
虽然他前世也是苏北地区的人,主食基本都是大米,不过麵粉他也不挑。
包饺子馒头包子甚至摊饼他也喜欢。
肚子都开始打鼓了,他也没资格去挑啊! 他可是知道目前家里的伙食。
一天两顿稀,就算喝饱了没多久就又饿了,就这还要每天完成生產队的任务。
【叮!恭喜宿主获得麵粉x10】
【宿主首次抽奖,赠送系统空间仓库6003 】
“没没啦?”
曹安民还在期待著。
隨著虚擬界面消失,他悬著的心也彻底死了。
“没就没了,空间仓库也算是这个世界最大的bug了吧~”
【空间仓库:空间內时间禁止,包括宿主在內一切活物无法存放】
看著方圆近一亩地的空间,曹安民还是很满意的。
不能在空间內搞种植养殖他也不介意。
一亩地的產出才能有多少?
他有签到抽奖和消费返利双系统在身,丝毫不介意这些。
“嗯?”
看著角落堆放的10布袋麵粉,曹安民眼睛一亮。
他以上帝视角看著自己的空间仓库,这一布袋麵粉就是10公斤左右。
10公斤装的大米和麵粉也是他前世经常买的。
200斤麵粉
几乎赶得上一个成年人一年的定量口粮了!
还都是细粮
有著原身的记忆,他可是知道这200斤麵粉的价值!!
现在是60年11月,
正是最艰苦的时候。
记忆中,原身前阵子在鸽子市卖鸡蛋,当时一斤细粮在鸽子市就能卖到7毛一斤了!
就算是带著颗粒卡嗓子的棒子麵和红薯一斤都不低於3毛。
这个年代的农民实在是太苦了。
春耕秋收,閒事还要参加生產队派发的任务,一年四季不得閒,到了年底,换取足够满足自己家的口粮,不欠生產队工分都算是丰年了。
记忆中,前年年底,就算是曹家劳动力在生產队拔尖,还没分家的十七口人缩衣减食也才分到五十六块钱。
现在想想,还不如换成粮食来的划算。
想到前身有些自私的性子,再想到家里,曹安民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罢了』
『既然我占用了你的身子,那就替你重新做人,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家人的。』
待曹安民起身的时候,手中已经提著一袋麵粉。
“哟,安民啊,这么一袋麵粉哪来的?”
刚进村子,一个大妈抱著一岁多的小孙子,身边还有个五六岁光著屁股蛋的小子跟著,看到曹安民扛著麵粉,连忙凑过来。
“还能哪来的?秦二婶,这不是我乡里的同学家里在粮站工作的,我之前帮了他忙,又攒了一个月的鸡蛋,这才换过来的,”
曹安民也不傻,肩膀上蓝色外套沾上了微微泛黄的麵粉,他也没有藏著掖著,找了个靠谱的理由应付下。
原身本来就是在乡里上的中学,又长时间在乡里晃荡,这个理由还是很容易让人信服的。
这秦二婶是跟著当家的姓,同样姓秦,不过倒是和周盈盈的婆家没有亲戚关係。
硕集公社是红色根据地之一,还是红的发紫的那种。
附近还有根据地、兵工厂旧址,很少没有穷山恶水那些刁民的习性。
不过这秦二婶可不是省油的灯。
“哦,这样啊”,乾笑一声,秦二婶羡慕的看著曹安民扛著的麵粉,欲言又止。
“时候不早了,您忙著,我还要把这麵粉给我奶奶送过去呢,”
曹安民可不管她,说完直接走了。
他心里有数,要不是这袋麵粉,这秦二婶根本不会搭理自己。
两分钟后,
“奶奶,我回来啦!”
看著熟悉又陌生的泥巴小院土坯房,曹安民不知道为什么鼻尖一酸。
“你还知道回来?”
“小崽子,怎么不饿死在外面,还回来嚯嚯家里干嘛?”
没多久,房屋內走出一个满头银色短髮,身形有些佝僂的老人提著稻草做的扫帚骂骂咧咧的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