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深得李世民之心。
打!
迟早一定要打的!
“別的人出师,我不放心,我將亲自担任使臣,出使突厥,为我大唐计!”
看著满脸亢奋的元林,李世民连忙道:“不可,此番出使,危险重重,先生已经为我大唐做了太多。”
元林闻言忍不住笑了:“这才哪到哪呢?”
就算是咱这次死了,那以后还能开二周目、三周目、四周目一直开著走呢!
就好比那老朱,九族套餐都让自己搞成日常了。
就是不知何日再去见政哥。
不知道扶苏有没有娶了李斯、蒙恬、赵高、冯去疾、冯劫、蒙毅等等三公九卿这些人的女儿啊?
如果口吻特殊点,这些人的姐姐,或者是妹妹,也並非不可的嘛!
“先生,此事暂且搁置下来,明日朝会大殿过了后再说。”李世民沉吟道。
元林点头笑道:“这个自然,眼下只要陛下当著公卿百官的面传位后,如此一来,天下间那些怀著要帮助太上皇夺权人,便会彻底死了心。”
李世民深以为然,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起身给元林深深一揖。
对此,元林只想说:老朱,看到了吗?学著点!
隨后,元林起身退下。
李世民这边还有很多东西要忙。
反正他清楚,自己升官是一定跑不掉的。
哎,都他娘国公爷了,还要继续往上走。
你说,这咋算啊!
不想死的李建成,让李世民一箭就射死了。
想死的自己,反而越发混得风生水起。
这可真是,死都不怕,还怕不能成功吗?
咦!
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呢?
哦!
对了,想起来了。
“老庄,你知道阎立本家住哪儿吗?”元林坐上马车,向著庄登元问道。
庄登元一听,立刻笑著道:“国公爷,阎立本这人是此前秦王府的库直,我和他相熟。”
“驾车去他家里。”元林道。
庄登元闻言,笑道:“国公爷,这哪里需要您去他家中,小的让人去传唤他来伺候就是。”
“不用,就去他家。”元林有著自己的想法。
庄登元立刻应了一声,让护卫改道,直奔阎立本家中而去。
此刻天正黄昏,阎立本刚刚下值回来,忽然听到家僕稟报,说是吴国公到了。
这给刚摘下官帽,准备放鬆一下吃晚饭的阎立本嚇了一跳,急吼吼地带著全家,打开正门,恭迎国公爷的到来。
元林很隨和,下了马车,便挥手道:“无须多礼我听说你画画的很好。”
阎立本小心伺候:“不敢,国公爷若有所需,下臣必定竭尽全力,不敢怠慢。
“不用如此紧张”元林挥了挥手:“其他的人退下,我单独和你说一些事情。”
“是!”阎立本立刻看了看左右,让所有人立刻退出房间外。
元林看著汗水一个劲儿往下掉的阎立本,忍不住摇摇头笑道:“別这么紧张。”
“下官不紧张,下官这是激动的。”阎立本道。
元林:
“今日武德殿的事情都已经传开了吧?”元林问道。
阎立本点头道:“回稟国公,都已经传开了,只不过对於此事,百官们都不敢私自交谈”
“打住,我不问这个。”元林道:“我想让你画一幅画,画的內容是——” 元林回想了一下武德殿內,李世民跪在地上仰头流泪看著李渊,李渊长嘆一声,无奈又不得不接受现实,伸手抚摸著李世民的头说:
“二郎,天下是你的了。”
他细致的描绘了一番,阎立本的汗流的更多了。
这次不是激动,这次是真的怕了。
元林也感觉出来了。
“这是我的意思,不是陛下嗯,也不是太上皇的意思,你如果不想画,怕惹祸上身,我就去找找別的人看看?”
“不!”阎立本立刻拱手,深吸一口气,“吴国公如此看的下官,下官本就是秦王不!太子哎呀,下官这张笨嘴,下官本就是陛下的人,这幅图一定会传之於后世,下官画!”
元林竖起大拇指:“好!有种——我说一下这幅图,你需要把握的精髓——太上皇呢,他刚刚被我吐了唾沫,这你一定要记上——当然,我的意思是,他先吐我的——”
“陛下呢,陛下很惊慌很无奈很痛苦,太上皇悔恨晚矣的神情,一定要力透纸背,广阔的武德殿,我就不用画上了”
“还有太上皇的手摸著陛下的头我和尉迟敬德看著,感觉那会儿太上皇是有一点觉得亏欠內疚的,如果不是他的放纵,就不会有玄武门平乱的事情发生。”
“嗯”
元林又仔细地想了想,接著道:“大致上,就这几种哦对了,忘记说了,此前我和太上皇在武德殿內追逐著跑了几圈——”
元林看著阎立本那种眼珠子都快蹦出来的神情,露出一个尷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我想,你应该懂吧?”
不过,害怕这位知名画家自己脑补情节,元林很认真道:“真的就是跑了几圈,所以太上皇这会儿很疲惫。”
阎立本点头:“懂!”
“那行,总体上就这些我的想法是,能不能今天晚上就画出来,然后明天在传位大典的时候,把这图掛出去?”
阎立本眼神瞬间变了。
元林清楚这种眼神,这种都是九九六牛马被压迫到极致的眼神。
他接下腰间象徵著国公身份的名贵玉佩,塞进了阎立本手中。
阎立本也是个识货的,知道这玉佩价值连城。
赴汤蹈火这四个字,已经从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来。
所以,是牛马,还是死士,只在於你给多少。
“好好干!你这图掛出去,陛下肯定也会有赏赐的。”
“喏!”
阎立本的眼神坚定地像是要去跟著愚公移山一样。
回到国公府,元林早早的躺在床上。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他没有让任何人爬上床,他需要安静的想一些事情。
李二对自己真不错。
就自己见过的这三个皇帝。
老朱、政哥、老李
嘖嘖!
老朱气性最大,也不在意自己杀了多少御史,以后的名声如何。
政哥
客观点说,政哥还是比老朱能忍的。
自己那么折腾扶苏,他都给认了,最后若不是自己一心求死,说不定这会儿还在秦朝吃扶苏的喜酒呢!
至於老李——身体是真的好,那两圈半真不是六十多岁的老年人能跑得下来的。
李二么——重情重义!
也正是为此,元林才会说了那番关於李承乾的话,也才会去找阎立本画这幅画。
有这幅画传下去,司马光肯定整不出那种“世民跪而吮上乳”的羞耻记载了。
至於突厥——頡利可汗?
呵呵!
阿史那咄苾!
大声的告诉我!
你准备好迎接你最严厉的老父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