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块金子,在大唐发光,竟然惹得身为敌人的太子李建成和秦王李世民同时出手拉拢!
魏徵看著元林笑了起来,也跟著笑了:“如何?秦王能给你的,太子能给你双份!”
“甚至,秦王给不了的,太子也一样能给你!”
元林刚想要拒绝,忽而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道:“此言当真?”
你说,这送上门的羊毛,自己不薅,留著干嘛?
“当真!”
魏徵果断地点头道。
元林手指敲了敲桌子:“秦王说,给我一箱金子,虽然现在还没给,但若我助他”
“好说,我马上命人送来!”魏徵果断道。
元林眼睛一亮:“当真?”
“一言既出駟马难追!”魏徵仰头將杯中酒饮尽,起身提著灯笼,就往外走去。
你瞧,这可比大分钱庄薅羊毛、擼贷款快得多了。
甚至都不用自己签字画押,人家就把钱送过来。
元林嫌弃魏徵喝过的酒杯,拿著酒壶对嘴吹。
快意啊!
快意之至!
只是,等了大半夜,元林也没有等到魏徵回来,便洗漱完毕后,上床睡觉去了。
结果,第二天天刚亮,元林这边都还没睡醒,门就被人从外边踹开,一群甲兵破门而入,不由分说就把还在床上梦周公的元林抓住。
看著那明晃晃的唐刀从眼前划过,元林错愕道:“你们是谁?要干什么?本官乃是当朝御史,老子在朝廷里有关係!敢动我一下,杀你全家!”
本来十来个凶神恶煞的甲兵一脸骄横跋扈的样子,可听了元林这话后,似乎也真的被那句“杀你全家”嚇到了。
“哟,还嘴硬呢?奉旨拿你!”
一个带头的甲士手中摸出一纸令书,往元林眼前晃了晃,也不管元林看清楚了没有,便厉声道:
“你污衊太子下毒,挑拨天家血脉,狂悖咆哮朝堂,冒犯陛下,今日拿了你收押监狱!”
“啥玩意?”元林人都麻了,他挣扎著嚷道:“我要见太子,我要见陛下,我要见秦王!”
“卢大人,你现在谁也见不了,要我脱下袜子塞你嘴里吗?”带头的甲士似笑非笑地看著元林。
元林立刻安静了下来,真要?那也得是先看长相,后看腿,玉足光滑水嫩留香才行。
你?
老子立刻咬舌自尽!
大不了不看秦王李世民在玄武门和李建成、李元吉互掏!
走出门外,元林就被关进囚车里边,左右街道上的人,似乎对於官员被抓入囚车押入大牢已经习以为常,並没有人上来围观。
元林还担心电视剧中那种丟烂菜叶子、臭鸡蛋的画面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结果看都没人多看他一眼——
果真,电视剧都是骗人的。
这次押入大牢,是真的押入大牢。
可秦朝那次住在採光极好,上下两层的复合式小別墅,完全就是两码事儿。
不过嘛!
环境也不是太差。
地面还算打扫得乾净一些,空间也比较宽——是单间。
后方有一个小小的採光口,能保证空气流通,不至於气味太过於难闻。
但是,没有床,也没有铺盖,只有一堆乾草。
唯一有的,就是一只用来大小便的木桶
忽而,元林想到了什么,看著那关门的甲士问道:“是齐王?”
甲士闻言微微一愣,而后露出一抹冷笑,虽然没说话,但他的反应,却印证了元林所想。
“等等!抓我的詔令难不成是假的!你们这是谋逆!谋逆!”
元林猛然大声喝道,用力拍打著牢门。
可是,外边却没有任何回应。
坏了!
李元吉那个变態会不会忽然冒出来,把自己扒光,然后对自己轮番使用酷刑摧残呢?
咦!
怕个鸡毛啊!
自己有系统在身,遗憾的是不能亲眼看到玄武门之变,李元吉的脑袋被砍下来。
越想越气的元林凑到牢门边上,扯开嗓子吼了起来:
“李元吉!你有本事你来弄死老子啊!”
“老子眨一下眼,就不是好汉!”
“李元吉!你个王八蛋!你来弄死你爹啊!” “放肆!你再喊,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狱卒被惊动,听到元林喊的这话,简直嚇得头皮发麻!
李元吉的爹是谁?
那不就是当今皇上了!
你这是要造反啊!
“呔——”元林怒骂道:“你算什么东西!滚一边去!李元吉,老子不怕你!你来弄你爹啊!来啊!”
狱卒拔出腰间的刀,就要对元林动手。
元林立刻吼道:“狗娘养的!你就是李元吉的养的狗?来啊!弄死你祖宗我!保管到时候有人灭你满门为我报仇!”
听到这话后,狱卒怕了。
这大牢里边,进来的犯人是什么身份,不夸张的说,他们比犯人自己都清楚。
另外一个狱卒凑到这人耳边说了几句话,这狱卒立刻一脸见鬼的表情,收了刀,当做什么都没听到,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离开了。
元林一看,我尼玛!
不敢弄老子是吧?
“李元吉,我草泥马!你有本事来弄死老子,把老子关在这里边算怎么一回事儿?”
“李元吉!你这个臭东西!你生下来,你娘都不要你!你爹不疼你!”
“李元吉”
“”
半个时辰后,元林唇焦口燥呼不得,倚在门口自嘆息:“那个谁!给我点水!”
沙哑的声音迴荡开来,然而却没有人理会。
元林又喊了几声,却依旧没人回应。
“你们聋了,没听到他要喝水吗?”
忽然,一个冰冷的声音响彻在大牢內。
“你是——”
哗啦!
刚站起身的几个狱卒,立刻嚇得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李世民坐在抬椅,当真一副下肢残废了的样子。
尉迟敬德走在最前头,抬起脚来,就把面前的两个狱卒踹飞了出去:“好狗不当道!你们是什么东西,敢挡住秦王的路?”
那被踹飞出去的两个狱卒落地后,便当场昏死了过去,也不知究竟是不是让尉迟敬德一脚踹死了。
李世民面无表情,又重复了一句:“你们聋了,没听到他要喝水吗?”
直到这个时候,一个狱卒方才惊恐地站起身来,捧著边上的陶壶,哆哆嗦嗦地走到元林的牢门前头,颤抖著手,摸出钥匙,打开了监牢的门,把水递给了元林。
元林几乎渴死,抱著陶壶,便仰头猛灌了起来。
“咕咕咕——”
多余的水,顺著嘴角流淌得他胸襟上都是。
“哎呀!你看,这人怎么这么造孽啊!”尉迟敬德看了,又忍不住捶了边上的狱卒一拳。
当场就把那狱卒一拳打晕了过去。
“把这条死狗拖过去!”尉迟敬德嫌弃地骂道:“这人怎么这么不经打?要讹老子的钱吗?”
其他的狱卒哆哆嗦嗦地走上前来,把人拖了出去。
大牢內,除了元林咕咕灌水的声音,便没有別的了。
“啊——秦王,你咋才来啊!”
元林放下陶壶,擦了一把脸上的水,有气无力道。
李世民被他这样子逗得一乐,“我也是刚刚得到消息”
“那我现在能出去了吗?”元林问道。
“不可以。”李世民摇头道。
“嗯?不行?”元林不敢置信地看著李世民。
“我们在做一些部署,我现在不適合直接和太子,还有齐王对抗,就先委屈你在这里边呆几天。”
李世民笑了笑说道。
元林琢磨片刻,忽而想到了什么,眼睛一眯道:“既是如此,我有一个关乎秦王生死的秘密,要告诉秦王。”
“什么秘密?”李世民被嚇了一跳。
他可清楚,眼前这傢伙不说狂言的。
上次说,太子宴请自己,要毒死自己,结果可不是乱说的。
这次,又是什么秘密?
元林压低声音,眼睛眯成一条缝。
“太子会推举齐王统兵对抗突厥,藉机抽调秦王府將领,阴谋在昆明池饯行的时候,杀死你!”
李世民瞳孔地震!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