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数日,追剧!
元林本想看一下歷史纪录片的,但是看著看著居然睡著了
这真是没办法,学渣无法变成学霸的原因就在於,学霸能將催眠曲转变为知识,而学渣则有一种將知识转变为睡眠的魔力。
最后他想了想,还是把自己以前想看,但没看的电影追一追。
只是,打开几个电影app后,发现想看的几乎都是付费的
几个熟知的盗版网站点进去后都已经gg了。
这难道真的是逼著我开会员的节奏?
稍作思考,元林打开了拼夕夕,买了一个五天的会员
很快,时间到了第四天,临近穿越之前,元林给妈妈打了个电话。
只不过,这次他没有转钱过去。
一则是之前转的钱,还足够妈妈用一段时间。
一直转钱,老妈估计真怀疑自己搞诈骗去了。
否则的话,一个刚找到工作的人,怎么可能一下赚这么多的钱呢?
別到时候,自己老妈又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去搞诈骗了。
“餵妈!一切挺好,我爸怎么样了?”
“嗯医生说还可以啊?那就行,钱够不够?不够的话,我这边可以先问我老板借一点,老板人很好说话。”
“嗯,够就行!”
“妈,你放心吧,老板人很好,工资又高,还及时发钱不拖欠,我肯定卖力工作啊!”
“嗯,我本来想著这次跑完回来看看,但是老板说货期排的紧,我也就不好提这事儿!”
“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嗯就这样了,下次我回来后,打电话给你!”
掛了电话后,元林深吸一口气,將手机关机后,躺在床上,听著脑海里那系统的倒计时声音响起:
“10、9、8、3、2、1!穿越开始——”
下一刻,一阵失重感传来,元林再度睁开眼睛后,脑海中立刻多出来了这次穿越的信息。
这次,他的马甲叫做郭永良,身份还是御史。
时间已经来到了洪武二十三年——我擦?过年了啊!
有意思啊,自己要在洪武年过年了。
躺在床上將记忆消化后,元林站起身来,还是熟悉的房屋,熟悉的小院落。
只是,天气很冷,屋外落了一层厚厚的白雪。
推开房门,便觉得雪亮刺眼。
元林紧了紧身上厚厚的冬衣,在逼仄的院子里溜达了一圈,推开院门一瞧!
嘿!
您猜怎么招儿?
还是那熟悉的韩宜可!
韩宜可打著哈欠,看著对门走出来的同僚用笑呵呵的眼神看著自己,顿时感觉有点莫名其妙,不过出於礼节,他还是拱手一礼道:“早。
“早!”元林走上前去,热情道:“老韩,真是元气满满,又是死諫的一天呢!”
韩宜可听到这话后,顿时瞳孔地震般颤动了几下,不知道为什么,这话听起来,很耳熟的同时,却又有种莫名的心悸感。
“你你要干什么?”
元林一拍脑袋!
这说顺嘴了。
今天大年初一。
明朝正月初一放假到五天。
“上街逛逛?一起吗?” 韩宜可心里有些奇怪的想法,总觉得眼前这个元林好像什么地方很熟悉。
可是,记忆里却又想不起来自己哪里和元林很熟悉。
“你不会像是前几个御史那样发疯吧?”韩宜可表情奇怪的问道。
“前几个御史发疯?”元林奇怪地问道:“这话什么意思?”
“第一个发疯的御史,是元林,第二个是巍澜,第三个是李承宇,元林和巍澜的人皮都还在长安门上吊著呢!”
韩宜可感慨不已道:“咱们所有京官,上朝前,都在长安门点卯,上头这么做,就是故意让我们这些官员们都想好了再说话。”
所谓之点卯,就是签到的意思。
“至於李承宇呢,太子殿下觉得这是个人才,就是一心求死,一头撞死在了铜柱上,命人准备了一口棺材厚葬了,这事儿还惹得皇帝很是不开心。”
元林立刻道:“放心吧,我可不是那种动不动就发疯的人。”
前边三个都是自己的马甲,元林想起来就想笑。
“你別说,李承宇是真可惜了,这人怀有一腔热血,简直就是我辈楷模。”韩宜可感嘆道,做御史的,不就应该將个人生死置之度外的吗?
元林立刻道:“老韩,你冷静点哈,今个儿过年,咱们也去喝一盅?”
“喝酒?”韩宜可点点头,笑了笑,可忽然又皱眉道:“李承宇以死进諫,陛下已经下令,官员不准狎妓,谁敢违背,立刻罢黜官职后,发配云南!”
“不是,去教坊司听曲都不行了?”元林本来想著过年,去见识见识这古代的教坊司,到底和现代的洗脚城,有多少区別,好认真批判一下的。
结果可真是没想到,自己第三个马甲的迴旋鏢,居然落到了自己身上。
“不可以。”韩宜可点头道:“別说教坊司,就是勾栏瓦肆,官员都不能去,谁敢去,那就是违背规制,罢黜官职,发配云南。”
元林听著这话,眼神瞬间犀利了起来。
作死虽然说不等於死諫,但是死諫就等於作死啊!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两者有互通的地方。
而且,退一步来说,自己都已经穿越了,还不去勾栏见一见扭来扭去的小姐姐,那是不是真对不起自己这么辛苦的死諫了?
啊呸!
不对,自己应该去吃一吃美食才是。
赏赐老朱宴请的那吃食,给狗,狗都不吃!
有句老话怎么说的?
死!
那也得做个饱死鬼吧?
不吃饱了,怎么有力气去死諫呢?
只是
自己好像没钱啊!
这个时期的御史,名义上是正七品的官儿,可实际上,人人都是穷奇——穷得出奇!
一年到头,俸禄是九十石米,折算成为银子,也就四十五两——这是一年,不是一个月!
更要命的是,老朱弄了一个什么宝钞!
老朱不懂经济学,滥印宝钞导致宝钞贬值严重。
可老朱不管啊!
在老朱那里,宝钞是没贬值的,发俸禄的时候,他就按照这个算。
除此之外,还会用布匹折抵。
所以,自己一年的收入,实际上啊只有名义俸禄的一半不到——也就是说,二十两齣头,甚至有时候还不到二十两。
在郭永良的记忆中,家里的积蓄就只有五两银子。
对比正常御史的收入,那可真是相当的合情合理。
这五两银子,还是存著过年买肉吃的。
这可真是吃顿肉就算过年的真实写照了。
韩宜可见元林忽然陷入了沉思,便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老郭,可是想女人了?”
“啊?”元林呆住,“不是你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