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失重感和疼痛席捲他的所有感官,黄文只觉得五臟六腑瞬间被震碎!
他整个人像破布娃娃般被甩出十几米远,狠狠撞在消防栓上!
“噗——!”
他口中喷出带著臟器碎片的鲜血,金丝眼镜在空中划出拋物线,镜片碎裂的清脆声响淹没在金属变形的刺耳噪音里。
他惊恐地发现直播间观看人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飆升,而每一道新出现的弹幕都在无情地揭穿他的真面目。
“助紂为虐的凶手!”
“虚偽的偽君子!”
黄文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一条又一条的谩骂宛若一个个铁拳,把他这么多年营造的人设揍出一丝又一丝的裂痕!
先前跟来的几个记者早已跑路。
一旁的苏离挑挑眉,这可不是什么轻飘飘的力度,居然能忍住不惨叫,第一时间看弹幕?
不愧是慈善大使,死要面子这一块。
苏离站在光幕前,指尖轻点,因果之眼的光芒如涟漪般扩散。
黄文的瞳孔骤缩,只见苏离不知何时掏出了自己手机。
在因果之眼【破解弱点】的加持下,苏离很轻鬆就破解黄文的手机密码。
赛博弱点也是弱点,很合理。
黄文的爱疯手机在他手中无声碎裂,化作数据洪流涌入虚空,一道道彰显他丑恶嘴脸的光幕开始滚动播放。
——医院走廊?。
画面里,阴冷的白炽灯下,一个头髮凌乱、衣衫襤褸的女人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攥住黄文的裤脚,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的脸颊上掛著两道乾涸的泪痕,双眼布满血丝,嘴唇颤抖著,声音沙哑得近乎破碎。
黄文面无表情地低头,视线从她身上掠过,如同看一块碍眼的垃圾。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著西装袖口,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这位女士,请注意影响。&“
女人猛地抬起头,泪痕在脸上划出蜿蜒的痕跡:&“我女儿还在等手术医生说她撑不过三天了&“
女人浑身颤抖,又立刻扑上来,整个人几乎要匍匐在地:&“我跪了三天了我连饭都捨不得吃&“
女人闷哼一声,蜷缩著倒在地上,却仍死死护住胸前的布包。
黄文转身离去,背影挺拔如松,仿佛刚才那一脚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画面外,苏离的眼神骤然冷冽,黑气在他周身缠绕,如同一条甦醒的毒蛇。
——?慈善晚宴?。
豪华宴会厅內,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黄文举著香檳杯侃侃而谈,嘴角掛著恰到好处的微笑:
台下掌声雷动,闪光灯咔嚓咔嚓响个不停。
下一秒,画面切换——
阴暗的仓库里,几个黑影正將一箱箱现金塞进黑色垃圾袋。
?——私人会所?。
奢华的包厢里,黄文搂著年轻女孩的腰,指尖在她腰侧曖昧地摩挲:
光幕上的画面飞速切换,捐款去向、洗钱路径、权色交易一条条黑色脉络交织成网,触目惊心。
?十分钟后,全网炸了。?
黄文瘫坐在地板上,脸色惨白如纸。他猛地抓起水杯砸向光幕,玻璃碎裂的脆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然而,光幕上的画面仍在播放,更多的画面流出,每一个细节都无可辩驳。
“你说,怎么会有人把你刻画得这么生动形象呢?”
黄文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
他瞪著苏离,眼白几乎被血丝淹没。
苏离抬手,黑气如蛇般缠绕上他的手腕。
黄文惊恐挪动身子,却再次撞上身后的消防栓,一个光球从腰间滑落,滚到脚边。
直播间瞬间炸开。
黄文狞笑著將手雷攥在掌心,半边身子都在颤抖,却死死盯著苏离。
手雷的保险栓被他扯开,红光疯狂闪烁。
苏离依旧站在原地,眼神冷漠。
黄文的手剧烈颤抖,最终猛地掷出。
玛德,装什么装,扔就扔!
直播间一片哀嚎。
然而,令人窒息的一幕发生了——
苏离抬手,混沌之气如潮水般涌出,將爆开的手雷整个包裹,定格在爆炸的瞬间。
一颗耀眼的小型火球稳稳落在少年的右手。
自己重金从刘家那里购买的杀手鐧就这么没了?
足足四百万一颗的高爆脉衝手雷,你给我拉了一坨大的!
黄文歇斯底里的大叫起来,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苏离冷笑,一个闪现来到他的身前,强硬撕开他的嘴巴,將那颗火球硬生生塞进他的嘴里!
轰——
一声爆鸣声响起,血肉横飞,黄文的头颅如西瓜般炸裂,脑浆混著血水喷溅而出!
直播间瞬间被强制关闭。
不少人直接把今天的早餐yue了出来,近距离目睹这种血腥场面,让他们的精神受到了严重伤害!
还吃不吃瓜了?回答我!
几个小时后,黄文帐號被永久封禁。
苏离淡淡甩了甩手,黑气消散,他的脸色依旧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接下来,该清算你们了。”
感受到少年冷冰冰的视线,陈美娟一行人浑身抖如筛糠,直到现在他们才能真的確定——
苏离,真的不是以前的那个受气包了,他竟然敢无视守则,简直无法无天!!
陈建国老脸上的赘肉因为害怕疯狂抖动,他心中的怒火早已消散得一乾二净。
“別杀我,別杀我”陈倩倩双眼无神,嘴中迷糊地不断重复。
心理承受能力最差的她,距离刚刚西瓜爆汁的场面最近。
黄文白花花的脑浆甚至飞溅到了她的脸上。
直接就给她脆弱的精神防线造成成吨伤害,让她陷入了神志不清的状態。
苏离突然笑出了声,缓缓摇了摇头。
一个个透明的小章鱼头冒著黑烟兴奋从苏离的丹田里钻出,径直衝向几人!
久违的开饭!冲鸭!!
下一秒,陈美娟猛地捂住肚子,她原本平坦的腹部此刻竟然宛若被掏空般塌下!
她的惨叫声还没出口就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
透明章鱼触鬚在她扭曲变形的腹腔內疯狂搅动,胃袋被整个扯出时带出的黏液在半空拉出银丝。
她凸起的眼球死死瞪著苏离,喉管里最后涌出的血沫隨著&“噗嗤&“轻响,从嘴角滑落。
三只微型旧神正从她张开的嘴角钻入,其中一只触鬚尖端亮著诡异的紫光,精准地刺入她跳动的心臟。
鲜血喷溅在苏离的衣角上,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知道我为什么留你一个吗,老畜生?”
陈建国听著两女撕心裂肺的惨叫,颤巍巍地朝著空中的光幕看去。
光幕亮起刺眼强光,被皮带抽得皮开肉绽的幼年苏离出现在画面中央。
血珠顺著鞭痕滴落的特写镜头里,男孩咬著嘴唇的倔强表情与此刻苏离淡漠的眉眼完美重叠。
“对於最喜欢犯贱的老畜生,自然要特殊对待。”
“你准备好让我过过手癮了吗?”
少年冰冷的话语声带著戏謔的笑意,令陈建国全身汗毛竖起!
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