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躲开,赶紧躲开!!”
中年男子身上温和的唐装在他的歇斯底里下有些狰狞,驾驶位上的络腮鬍男子手忙脚乱地转著方向盘。
隨著一阵令人不安的啪嗒声,整辆黑色轿车突然停了下来。
“草!熄,熄火了!!”
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划破夜空,黑色轿车的引擎盖突然迸出电火花。
络腮鬍司机额角青筋暴起,双手在方向盘上留下深深的指印。
仪錶盘上所有警示灯疯狂闪烁,最终化作一片刺眼的血红。
就在这时,恶灵战车的獠牙状车灯突然亮起,幽蓝光芒如同实质般穿透夜幕。
悬浮式仪錶盘上,代表两车距离的数字不断跳动:
唐装男子突然拽住略腮胡的衣领,但车门纹丝不动。
车体表面不知何时已爬满蛛网般的裂纹,某种金属腐蚀液正从裂缝中渗出。
“什么鬼东西?!”
还没等几人反应过来,一声巨响伴隨著强烈的失重感如海啸般涌来!
苏离驾驶著恶灵战车直接狠狠撞了上来!
车辆发出刺耳的嘶鸣声,白髮老者眼疾手快,按下车后座的一个隱蔽按钮。
一个蓝色的防御阵法立马在有些受损的黑色轿车上浮现,暂时將咆哮的恶灵战车抵挡在了外面。
轰!!!
恶灵战车如同一头飢饿的钢铁巨兽,獠牙般的车头深深嵌入黑色轿车的驾驶舱。
白髮老者猛地撞向挡风玻璃,额头在防弹玻璃上撞出蛛网般的裂痕。
他还没庆幸自己在车上留了一手,就惊恐地发现,自己布下的护体真气正在被某种诡异的力量蚕食。
白髮老者瞪大双眼,难以置信。
这踏马可是一位八阶半神的浑厚真元,一个六阶武师为什么有本事做到这种程度!
他的双手在玻璃上留下带血的掌印,瞬间反应过来。
络腮鬍司机疯狂地转动方向盘,金属摩擦声十分刺耳:&“狗日的!这车根本动不了!&“
他额角青筋暴起,汗水混合著鲜血流进眼睛里,&“那个谁,瘦子!你赶快快检查电路!&“
阴柔男子平日里的淡然荡然无存,他脸上的惊恐神情比在场所有人都浓烈。
他手指颤抖地指著中控台,嘴里满是不可置信:&“这些黑色火焰它们在吞噬金属!&“
隨著黑色轿车车体在恐怖的挤压下一步步变形,整辆车开始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呻吟。
苏离慢悠悠地舔了舔嘴角,右手轻轻转动方向盘,战车如同活物般扭动起来。
他本来可以直接给这辆车撞解体,给几人撞去见上帝——
但他偏不。
他就是要好好折磨几人,把几人一步一步压成肉饼!
副驾驶的司机大叔欲言又止,看著后视镜里变形扭曲的车体,他的眼神里有些担忧。
说实话,他很想问问少年,难道我们不应该把这群人抓起来好好盘问一下么。
好像这才是正常的流程吧。
他看了一眼苏离有些疯狂的笑容,双腿不自觉打了个摆子。
他总感觉苏离没打算留几人活口。
远处围观的人群已经炸开了锅。
“这是在拍电影吗,这也太酷了,现在的演员都这么拼的吗?比那些娘唧唧的小鲜肉好多了!”
“而且那车的改装起码好几千万吧,节目组真捨得啊!”一位看得津津有味的小年轻评价道。
嘈杂的人群中,围观的人数越来越多,但他们都很识趣地保持在了將近一百米开外的距离。
对这看起来凶神恶煞的恶灵战车,他们还是有点害怕的。
隨著场中无数摄像头的闪光灯闪烁,这一幕直接被发到了网上。
“妈的,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为什么能破我的防!!”
现在车內的几人已经有了慌不择路的味道,先前的从容自信早已十不存一。
按理来说,车祸级別的撞击对他们至少七阶宗师的修为来说,是完全没有办法破防的。
但少年驾驶的恶灵战车上,那种熊熊燃烧的黑色火焰所散发出来的黑烟,钻进他们车里后就活像一种生化武器。
不仅把他们的防御削弱数十倍,还把他们心中的负面情绪放大好几倍!
真是见了鬼了。
唐装男子给略腮胡男子一把推开,嘴里爆喝,双手迅速结印,&“以我血为引,破!&“
然而护体真气刚凝聚成形,就被黑色火焰瞬间吞噬。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精心修炼数十年的真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
略腮胡司机突然暴起,一拳砸向车窗:&“狗日的!老子今天要死也要死个明白!&“
鲜血顺著他暴起的指关节流淌,但车窗就是纹丝不动。
苏离突然鬆开方向盘,任由战车的ai系统接管操控。
车身如同捕食的巨蟒般扭动起来,將黑色轿车死死压在护栏上。
红色按钮按下,在一旁司机大叔目瞪口呆的眼神中,恶灵战车的尾翼突然分解成无数碎片。
碎片在空中重组,变成一只只机械毒蜂,很快一片足足几千只的巨大蜂群就生成完毕!
“牛逼!!”
旁边的围观群眾看见这一戏码,纷纷直呼看得过癮。
车顶钢板如同薄纸般向內凹陷,阴柔男子听见一片牛逼的呼声,还没来得及骂娘,腿部就突然传来剧痛!
白髮老者看了眼快要被压缩成文件夹的轿车,突然暴起,大喝一声,半神的气息轰出,竟徒手撕开变形的车门!
唐装男子如蒙大赫,身形紧隨其后,三人如同炮弹般飞射而出。
三人跳出的下一秒,一道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天际!
黑色轿车再也撑不住压力,直接原地爆炸,阴柔男子直接葬身在火海中。
属於是给黑色轿车压缩成文件夹,然后连带著阴柔男子直接拖到回收站刪除了。
好傢伙,直接卖队友了这是。
三人刚落地,还没来得及高兴,表情就凝固在了脸上。
漫天飞舞的机械蜂群正对他们虎视眈眈,一根根燃烧著混沌火焰的钢针在他们的尾部闪闪发亮。
早已恭候多时。
隨著苏离抬手一挥,三千根钢针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略腮胡司机刚撑开防护罩,就看见自己的手臂在火焰中迅速碳化。
他的惨叫戛然而止——钢针破开他的防御,直接贯穿了他的咽喉。。
身著唐装的中年男子则是直接被钉在了路面上。
钢针从脚底贯穿至头顶,將他固定成一个诡异的&“大&“字形。
他的眼球凸出眼眶,浑浊的瞳孔里倒映著漫天飞舞的机械蜂群,嘴角淌下的血沫已凝固成暗红的痂。
话音未落,蜂群骤然合拢,细小的钻头从钢针缝隙中探出,开始在他体內疯狂搅动!
他的肌肉不受控地抽搐,仿佛有千百只蚂蚁在啃噬內臟!
悽厉的惨叫撕破长空,却很快被钢针刺穿声带而堵在喉间。
他的腹部诡异地鼓起,皮肤下可见黑色的火焰在游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內部將他吞噬。
至於那位半神老头,此刻仰面倒在血泊中。
钢针如荆棘般刺穿他的身躯,他的脸上还残留著难以置信的惊愕。
那曾经引以为傲的先天罡气,此刻如同薄纸般被轻易撕裂。
“为什么为什么会”
他脸色麻木,嘴里喃喃自语。。
苏离看著半死不活的三人,无奈地嘆了口气。
“这就不行了,没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