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里走就是他们做实验的地方了,这里面甚至还有用了一半的实验材料。
中间一个玻璃似的圆柱体里头还有一个赤裸的男人站在里面,不过那人早就死了,而且死的还很惨。
浑身的肌肉都隆起了起来,身上多处血管爆裂,皮肤呈现出青紫的顏色,一张脸上满是鲜血。
林阳不知道这人死前经歷了什么,但是绝对没经歷什么好事儿。
就在这时,面前的尸体忽然睁开了眼睛,嚇得林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臥槽!”
他可以断定,这一定是个死人。
但是这玩意为什么忽然活过来了?
此时,这男人站在硕大的玻璃桶內挣扎了起来,但是因为空间过於狭小,他也不怎么能动弹,只能在那玻璃桶之中蠕动。
这应该也是那些东瀛人的试验品,只是这实验还没有做完而已。
林阳观察了一下,这个玻璃圆柱应该是一种实验器材,旁边还联通著不少的小型仪器。
这人的脚下是个圆形的类似於转盘的东西,所以应该是有什么机关之类的能让这个玻璃圆柱升起来。
但是他可没那个耐心去找什么机关之类的,林阳直接一拳朝著前方轰了过去。
拳头压根就没有碰到那玻璃圆柱,但是那东西却瞬间粉碎,里面的人也冲了出来,朝著林阳扑了过来。
林阳飞起一脚就將那人踹了出去,隨后咬破手指画了一道符,结了个印打了过去,地上的尸体就狠狠地震颤了几下。
不等对方起身,林阳一把抓起旁边桌上的一瓶酒精就朝著他砸了过去。
酒精的味道顿时充满了整个实验室,那男人也再次扑了过来,林阳抓住了对方的两条胳膊用力一拧,隨后又绕到了男人的身后,一脚踹在了他的腿弯处。
废了这人的手脚和脊柱之后,林阳这才一把火將其点燃了。
男人的尸体在地上不断地抽动著,林阳也只是微微蹙眉,並没有太多的反应。
这实验室里面已经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所以林阳也没有多留。
但当他走出实验室的时候,林阳多少有点傻眼了。
偌大的基地里出现了几个穿著军装的身影,这些人走路的姿势就能看得出来,他们已经不是人了。
玛德!军方这些人也太不靠谱了吧?
没把这些荫尸收拾完就撤退了就算了,连这基地里的荫尸都没收拾乾净。
那些东西就像是能闻到味儿似的,衝著林阳就走了过来。
林阳数了数,一共有四个。
他也没含糊,当即掐了个咒诀,引来了天雷劈在了这些荫尸的身上。
几道天雷下来,其中一具荫尸就被劈成了一堆黑灰。
“道友厉害啊!”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头顶传来,林阳嚇了一跳,回头的瞬间,一道黑影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了他的身侧。
这是一个穿著长裙的女人,脑袋上的头髮用簪子別在了脑后,身上一袭白色的古风长裙將整个人气质衬托的倒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我觉得现在不是看美女的时候,你觉得呢?”
对方朝著林阳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说道,隨后率先朝著一只荫尸冲了过去。
这女人倒是有几分本事,手掌內一道道金光打出,很快就將一只荫尸的胸前生生打出了一个洞来!
林阳继续使用五雷诀,迅速的解决了剩下的两只,而等他打完收工的时候,那女人也將最后一只荫尸处理完了。
他好奇的看著这忽然出现的女人,这人他从未见过,林阳唯一能確定的就是她是个活人。
“道友,你再看,可就进眼睛里拔不出来了。”女人笑靨如的说道。
林阳朝著对方微微挑眉:“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我?算起来,你的喊我一声师姐。”女人朝著林阳眨了眨眼睛。
开什么玩笑?他跟师傅在山上那么多年,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自己有什么师姐?
这女人八成是个骗子!
想到这儿,林阳从兜里摸出一支烟含在嘴里点燃,看著女人篤定的说道:“我没有师姐。”
“你师父是白鹤对吧?”女人看著林阳问道。
林阳点了点头,而今江湖上知道他师傅的人也不少,所以能喊得出名字来也不算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那就对了,我的確是你师姐,我是师傅座下弟子,周玄清。”女人衝著林阳施了个道家的礼。
“我从来没听师傅说起过他有什么徒弟,你还是別在我这儿忽悠我了。”
林阳淡淡的扫了周玄清一眼:“无论你是什么身份,只要你不打算跟我动手,咱们各走各的!”
说完这话林阳就准备离开,却被周玄清叫住了:“小师弟,你著什么急啊?”
“我师傅一脉单传,就我这么一个徒弟。”林阳叼著烟眯著眼说道。
周玄清轻笑一声,伸手將他嘴里的烟取出塞进了自己的嘴里,深吸了一口之后吐出了一阵烟雾:“你知道你师傅的来歷吗?”
这一句话给林阳问懵了,这他还真不知道。
他只知道师傅跟唐门有些渊源,跟林家也有些渊源,其他的好像一概不知。
从小到大,他似乎从来没有问过师傅来自哪儿。
因为在他的印象之中,山上的那个小小的房子,就是他和师傅的家。
“你知道?”林阳看著周玄清反问道。
“我当然知道了,我是天仙观的,师傅也是天仙观的,只是他常年在外云游,很少回去。”
周玄清看著林阳一本正经的说道,但是林阳听起来怎么听怎么觉得她在糊弄自己。
开什么玩笑?那老头浑身的杀气,看见美女还会两眼放光,这样的人怎么看都跟正统的教派扯不上关係吧?又怎么可能是个道士?
“你不信?”
周玄清看著林阳挑眉问道:“我问你,每年的三月三,你师傅是不是都要出一趟远门?”
被周玄清这么一问,林阳倒是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儿啊!
每年到了三月的时候师傅就得出去一趟,十天半个月才回来,也不跟自己说是去了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