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唐玉华之前在遇到殭尸的时候已经见识过了林阳的本事,所以现在也不觉得奇怪。
这小子果真非同一般,怪不得门主那么欣赏他,再三跟自己说不让她动这小子一根毫毛呢。
不到二十分钟,林阳就將面前的符纸全都画好了。
这些符纸被他分成了两种,一种是用来护身的平安符,一种是用来镇压那些乱七八糟东西的阳符。
他將符纸各给了眾人一人一张,隨后教他们將平安符折成了三角形。
“这平安符贴身放著就行,一般的鬼物伤不了你们,但是这东西只能用一次,如果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要及时喊我。”
“这阳符是专门用来克制一切鬼物的,若是你们感觉到背后有人,或者是身上突然发冷的话,就把这东西拿出来,看见鬼就朝著它们身上一巴掌拍下去!”
这两种符咒在使用的时候都不需要额外的操作,所以眾人学的很快。
“行了,你们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咱们快点赶路吧。”
“再不出去的话,就真的弹尽粮绝了。”林阳將背包背在身上对眾人说道。
这一次,林阳没有让十一打头阵,而是自己走在了队伍的最前面。
这洞里如果真的有鬼物的话,碰上他那可真就是倒了大霉了。
只是这次进去之后他没再见到那两个小娃娃,但是越往这洞里面走,那女人的吟唱声就越大。
林阳让唐鄄跟在了自己的身后,时不时的回头看看她还在不在。
上次就是听见了这样的声音,然后唐鄄就消失不见了,所以这一次林阳怕相同的事情再次发生,谨慎了许多。
唐鄄见他频频回头,知道他在担心什么,索性伸手抓住了林阳的衣角,低声道:“这样就不怕我丟了。”
林阳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前面一阵风吹来,一股子浓郁的血腥味儿扑面而来。
闻著这味道,唐鄄也不由得皱起了眉毛。
臭!太臭了!
“这什么味儿啊?”金岩岭忍不住吐槽道。
倒是唐玉华几人对这味道格外的熟悉,一名唐门弟子开口说道:“我们之前遇到的那条血河就是这个味道,咱们不会又绕回来了吧?”
一想到这个味道几人现在都有些噁心,要是再让他们游一次的话,那估计这几天都不用吃饭了。
很快他们就走出了洞穴,而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撼到了!
一座硕大的血池呈现在眼前,血池里有几块儿石板,通向不远处的一个亭子,亭子里透著亮光,下面放著一尊金丝楠木的棺槨。
“这该不会就是墓主人吧?”
何夏注意到了旁边的墙壁,赶紧指著那墙壁说道:“有壁画!”
一般的古墓之中的这些壁画的作用就是用来记录墓主人的生平的,这壁画几乎是布满了血池周围所有的墙壁。
眾人纷纷围过去查看了起来,在这壁画之上,似乎在讲述著一段悽美的爱情故事。
年少有为的將军喜欢上了青楼女子,却被皇帝说他不务正业將他的妻子五马分尸。
少年將军心灰意冷,直接黑化,篡位夺权,杀尽天下渣男!
这壁画特么看著比爽文都要爽啊!
唐鄄的心里咯噔一下,这跟她之前做的那个梦怎么一模一样? 这壁画的前面倒还算正常,可是这后面怎么就走偏了?
而后这將军似乎彻底的陷入了疯狂,四处寻找將他的妻子復活的办法。
甚至不惜將其变成了一只人头蛇身的怪物,带著天下百姓对其进行祭拜,用活人的鲜血去祭拜她,用人肉去餵食她。
这画面看的唐鄄有些生理不適,开什么玩笑?这人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但是壁画到这儿就结束了,再往后便没有了。
“这也太邪乎了吧?人都死成那样了,怎么可能变成怪物復活?”
“就是,这古人就是喜欢吹牛逼!”
“那可不一定,咱们这些年在墓下遇到的稀奇事儿还少吗?”
眾人纷纷议论,林阳则是目光凝重的看向了那中间的棺材。
他始终相信,空穴不来风。
“行了,別研究这玩意了,咱们还是赶紧找地方出去吧。”林阳对几人说道。
一旁的唐鄄幽幽的嘆息了一声:“这古人用那么多的心思刻这样的壁画,就不知道顺便刻个地图出来吗?”
这墓实在是太大了,他们走了好几天都没走出,要是能有个地图就好了。
“你当这是旅游景点呢?”林阳笑著说道。
就在他准备带著眾人离开的时候,旁边忽然传来一声惊呼:“你们看!”
林阳循声望去,那血池子竟然开始冒泡了!
“臥槽!这是烧开了吗?”金岩岭嚇了一跳。
有些经验的何夏当即说道:“不对,我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眾人纷纷往后躲了一些,唐玉华小声道:“要不咱们跑吧?”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没有一个人挪动脚步,他们都很好奇这里面能钻出个什么东西来?
就在这时,一个硕大的身影从那里面窜了出来,整个墓室忽然就暗了下来。
眾人身上都被溅上了血,这噁心的味道让人胃里翻腾。
“臥槽!”
看著眼前的庞然大物,眾人嚇得纷纷打了个哆嗦。
“还特么愣著干嘛?赶紧跑啊!”林阳这才朝著眾人吼道。
那血淋淋的池子里窜出来的不是別的,而是一头足有一人粗的巨蟒!
要是被这东西咬一口,那半个身体都没了!
林阳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拉著唐鄄就开始跑路。
唐玉华毕竟上了年纪,很快就落在了队伍的最后面,赶紧朝著前面的人吼道:“快救救我!”
几个唐门子弟无奈又折返回去拉著她一起跑,但是那巨蟒的身体足有十几米长,游走起来也十分灵活,很快就追上了他们。
眼看著那血盆大口朝著自己逼近,走在最后面的唐门弟子嚇得浑身哆嗦,甚至恨不得把唐玉华丟下。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后背一凉,那巨蟒的舌头已经抵住了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