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迟疑了片刻接通了电话,对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小子,是我!”
“师傅!”
喊这一声师傅的时候,林阳的声音都带著几分颤抖。
没想到师傅竟然会主动联繫他!
“师傅!您在哪儿呢?是不是在江城?”林阳赶紧问道。
“你先別管我在哪儿,有钱吗?”白鹤在电话那端著急忙慌的问道。
“有!要多少?怎么给您?”林阳毫不迟疑的说道。
嗷师傅开了口,多少钱都行!
“先给十个亿吧!”
白鹤倒也不客气,在电话那端轻描淡写的说道。
十个亿对別人来说可能是一笔巨款,但是对林阳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
“十个亿够吗?”林阳赶紧说道:“我给您二十亿!怎么给您?”
“当然是转帐了!这么多钱你也不能拿现金啊!”
白鹤直接掛断了电话,很快就发过来了一个帐户。
等到林阳再將电话打回去的时候对方已经成了空號,林阳无奈的嘆息了一声,师傅这还是躲著自己啊。
“是你师傅吗?他出什么事儿了?要钱做什么?”沈怡然在一旁好奇的问道。
“我也不清楚,他老人家没说,我先把钱给他打过去吧。”
“你不怕被有人冒充他吗?”沈怡然蹙眉问道。
二十亿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万一对方是骗他的呢?
“不会的。”林阳篤定的说道。
就那糟老头子,谁会閒著没事儿冒充他啊?
打完钱之后林阳摸了摸沈怡然的脑袋:“晚上早点回家,我还有点事儿。”
说完这话林阳就匆忙走出了办公室,看著他的背影沈怡然有些悵然若失。
出门之后林阳直奔唐鄄的住处去了,到了地方之后唐鄄躺在沙发上,手指间夹著一根香菸,身上的红色长裙將她的身材衬托的凹凸有致,再加上那双魅惑的眼睛,让人看一眼都挪不开目光了。
“小子!看什么呢?”
唐鄄眼神一冷,手里的菸头便朝著林阳飞了过去。
林阳赶紧闪开,笑嘻嘻的说道:“师娘,不好意思,您太漂亮了!”
“別油嘴滑舌的,你来干什么?明月山的事情解决了?”
说起这个明月山,林阳就觉得一阵头大。
康雄的那个办法肯定是不行的,但是现在他也没想到更好的办法。
既然那手了百邪谷,那就得对这些人负责,首先要做的就是给他们报仇,否则的话他在百邪谷的威信是树立不起来的。
不过他今天不是为了这事儿来的,林阳坐在了唐鄄对面的沙发上:“我师傅联繫我了。”
“真的?他人呢?”
一听这话唐鄄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一双眼直勾勾的盯著林阳问道。
“我不知道,他问我要了点钱,就没下文了,也联繫不上了。”林阳蹙眉道:“但是我觉得他应该就在江城!”
“他要钱干什么?也没告诉你吗?”
林阳摇了摇头:“他什么都没多说。” “那你把那个帐户给我,顺著这个帐户我一定能找到他!”唐鄄篤定的说道。
林阳当即將帐发给了唐鄄,唐鄄接收之后將其发给了別人让人去查了。
“我还以为他打算一辈子都不露面呢!”
唐鄄冷哼一声:“等我找到他,老娘毒死他!”
听到这话林阳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不过师娘八成就是嘴上说说而已。
她这么担心师傅,怎么会伤害他?
“师娘,您就別嘴硬了,不过那个帐户我查过了,是个外国帐户,通过这个帐户不一定能查到东西吧?”
唐鄄的眼底闪过一抹冷意:“你查不到不代表我查不到,老娘这回倒是要看看他躲到哪儿去!”
看唐鄄这架势,她这次是有把握一定能找到白鹤了。
林阳心里多少有些心虚,有一种出卖了师傅的感觉。
“师娘,您能跟我讲讲您跟我师父的事儿吗?”
唐鄄和白鹤的事情林阳隱约倒是听说了一些,什么唐鄄为了他差点叛出唐门啊,还用了唐门令之类的。
这个故事怎么看都像是师傅那个渣男负了唐鄄,但是具体是什么样的,林阳至今不知道。
“你想听吗?”
“想!”林阳赶紧点头。
“你师傅那个王八蛋负心汉干的事儿,让他自己给你讲去!”
唐鄄摸出一支烟含在嘴里点燃,斜靠在沙发上陷入了回忆当中。
那时候她还是个小姑娘,那时候的唐门门主还不是唐秋阳。
白鹤当时穿著一身黑衣一个人杀入唐门,就是单纯的为了跟门主挑战。
那一战他贏的毫无悬念,让唐门顏面扫地,当时的门主下令追杀他。
唐鄄在那场比试上对白鹤一见倾心,所以处处留心他的动向,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去给他传递信息。
白鹤对她也生出了好感,后来白鹤顶著被抓的风险回唐门找她。
那时候唐鄄都做好了跟他私奔的准备了,当然,也算是私奔了。
只是还没出唐门就被发现了,当时的门主名叫唐光煜,是唐鄄的父亲!
那人一生重权势和面子,得知自己的女儿要跟白鹤私奔的时候,唐光煜气得当场吐血。
但即便是这样,唐鄄还是选择了白鹤,当眾下跪求著唐光煜放他离开。
白鹤一人一剑,单手將她从地上拎了起来。
“我的女人,不必向任何人低头!”
隨后那男人便带著自己杀出重围,伤了唐门不少的人。
那时候的白鹤凭藉著自己一身本事和满身的傲骨,在江湖上得罪了不少人。
唐鄄之所以觉得义门的人在追杀他,是因为本来追杀他的人就多。
只是后来他隱居了,江湖传闻都说他死了,这才消停了下来。
唐鄄跟白鹤离开,唐门紧追不捨,可偏偏就在她觉得就算这个男人要去天涯海角自己都会跟著的时候,这王八蛋走了!
没错,那天一觉醒来,白鹤就消失不见了。
后来再出现的时候,那男人被好几个门派的人追杀。
时隔半年,原本唐鄄都要將他忘了,但是那男人却用带血的手从怀里给她摸出了一串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