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林阳的威胁,男人不屑一顾。
“小子,你有种的话就直接杀了我啊!”
“我就算告诉你又怎么样?你还敢去找义门的麻烦吗?”
看著眼前的场景,一旁的沈怡然有些害怕,紧张的抓住了林阳的胳膊,衝著他摇了摇头。
林阳看了沈怡然一眼,隨后对血燕吩咐道:“送她回家。”
“两辆车的车胎都爆了,我拿什么送她回去?”血燕翻了个白眼问道。
林阳无奈只能给4s店打了个电话,让血燕带著沈怡然回到了车內。
隨后他便跟几个暗卫带著那男人进入了小树林之中,林阳一枚银针刺入了对方的脖子,男人顿时就说不出话来了。
“人身上有上千个穴位,每一个穴位都掌管著不同的神经。”
说话间,林阳一枚银针刺入了男人的腋下:“这一针下去能让你痛不欲生!”
男人陡然变了脸色,那种急剧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他本能的剧烈挣扎了起来。
几个暗卫死死的將人摁住了,但是林阳却很是淡定:“没事儿,放开他吧。”
听到这话几人这才鬆开了手,男人当即倒在地上痛苦的翻滚了起来,但是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来,一张脸涨得通红。
几个暗卫看著这一幕背后都渗出了冷汗,这小神医看著人畜无害的,实则也是个狠人啊!
那男人挣扎了五六分钟,已经是浑身大汗淋漓。
林阳这才上前给他拔了针,男人大口的喘息著,浑身都在跟著颤抖。
“怎么样?这滋味儿不好受吧?”林阳笑著问道。
对方看林阳的眼神此时已经从不屑变成了惊恐,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嗓音都带著些沙哑:“小子,你有本事直接杀了我。”
“我再问你一遍,你上面的人叫什么,怎么能找到他?他的联繫方式是多少?”
男人看著林阳露出了迟疑的神色,不等他说话,林阳又一针封住了他的穴位,使得男人说不出话来,隨后一阵刺入了他的另一边腋下。
一股奇痒无比的感觉顿时传遍全身,男人觉得自己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瘙痒,让他忍不住伸手去挠。
眼看著男人將自己的身上挠的血淋淋的,几个暗卫都忍不住咋舌。
“小神医这招是真狠啊!”
“小场面。”林阳淡定务必的摸出一支烟含在嘴里点燃抽了起来。
等到男人挣扎的差不多了,林阳这才上前给他拔了针:“怎么样?”
“我说!我说!”
男人慌忙说道,生怕林阳再给他一针。
他连死都不怕,但是林阳这酷刑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
“我上面的人叫周寻,是你们江城一个小公司的老板,平时的任务都是他布置的,我没有他的联繫方式,但是我知道在哪儿能找到他!”
“在哪儿?”林阳冷声问道。
“他在城西有个修车铺,名字叫兄弟车行,他每天下午都在铺子里!”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林阳看著几个暗卫说道:“剩下的交给你们了。”
“是!”
男人惊恐的看著几人:“哥几个,能不能给我个痛快?”
他现在已经不奢求自己能活下去了,只希望自己能少受点罪。 “满足你!”
其中一个暗卫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把匕首,直接捅进了男人的心臟位置,乾净利落的结束了男人的生命!
林阳回到马路上的时候4s店的人已经將车胎换好了,他驱车带著沈怡然回了庄园。
进门之后沈怡然都还心有余悸:“你把那个人怎么样了?”
饶是她也算是见过一些大场面的,但是今天这么大规模的杀戮她还是第一次见。
即便林阳是出於自保才会去杀人,沈怡然还是觉得心里各种不是滋味儿,脑子里不自觉的想起了沈浩的模样。
“是不是嚇著你了?”林阳转身轻柔的將人搂入了怀中:“別怕,有我在呢,没人能伤害你!”
沈怡然抬头,眼中含泪:“林阳,你杀了太多的人了,我”
被沈怡然这么一提醒,林阳这才惊觉自己身上还满是血跡,这才將人放开了:“我去洗个澡。”
说完这话林阳就进了一楼的浴室,腿上的伤口此时已经结痂了,根本看不出来是刚受的伤。
將身上的污渍冲洗乾净之后林阳这才上了楼,沈怡然已经躺在了床上,一双眼怯生生的望著林阳。
看著她这样林阳心里颇为动容,换做是自己,同床共枕的人手上沾满了鲜血,他也会觉得害怕的吧?
“要不我去客房睡?”林阳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要!”
沈怡然拒绝的很是乾脆,当即掀开了被窝。
林阳会心一笑上了床,钻进去之后將人紧紧地搂在了怀中:“然然,別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林阳,你什么时候才能处理完这些事情?我太害怕了。”沈怡然小声问道。
“我也不能確定,但是再给我一些时间好吗?”林阳小心翼翼的问道。
沈怡然也只能跟著点了点头,除此之外,她別无办法。
她不能劝说林阳放下仇恨,而且她也知道,这些麻烦都是自己找上门来的,不是林阳招惹回来的。
第二天一早,沈怡然去了公司,林阳驱车朝著碧湖山庄去了。
“林先生,少爷还没起。”一旁的暗卫自然的说道。
“没事儿,我等他。”
说完林阳就隨意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玩了起来。
“我让人给您备点早饭?”
“行!”
林阳答应的很自然,一点都不见外。
早饭吃的差不多了,白天这才从楼上走了下来。
这几天他的精神头倒还不错,虽然一张脸看著还是发白,但是起码行动上看著自然了很多。
“咳咳咳!”
白天一边走一边咳嗽了起来:“你怎么今天来这么早?”
“找你有点事儿。”林阳一边说著一边招呼著白天坐下吃饭,完全把这儿当成了自己家。
见林阳一点都不见外,白天倒也高兴,他就怕林阳不信任他,现在看来林阳已经基本上对他没什么防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