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係,你可以付给我诊金。”林阳淡淡的说道。
反正他也不是衝著那参来的,只是单纯的想帮一下这个女孩而已。
“只要你能治好我爷爷,钱不是问题!”纪雨彤谨慎的看了林阳一眼:“但是你医术真的有那么好吗?”
“试一试不就知道了?”林阳挑眉道。
“这种事儿也能试吗?这要是出了问题算谁的?”纪雨彤有些紧张了起来,这话怎么听著那么不靠谱呢?
“开个玩笑,放心吧,出了问题我负责!”林阳篤定的说道。
拍卖会散场,三人一起走了出去,林天泽轻轻地拉了拉林阳的衣服:“你真要跟她爷爷治病去啊?”
“不然呢?”林阳挑眉问道。
“这可是京都,不比咱们那小地方,要是你没治好她爷爷,让他老人家出了什么问题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虽然他也知道林阳医术的厉害,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放心吧,不会有事儿的。”林阳打了个呵欠淡淡的说道。
就在这时,纪閒带著人走了出来,路过他们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纪雨彤!別跟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拉低我纪家的档次!”纪閒看著面前的纪雨彤冷笑著说道。
“这是我给爷爷请的医生,你管得著吗你?”纪雨彤微微咬牙,她看纪閒不爽很久了,但是又没办法反抗。
纪閒是家里的长子长孙,她不过是个女孩罢了。
不管她多努力,终究也是要嫁人的,就是因为这一点,导致她在家里的地位並不高。
“医生?就他们?”
纪閒扫了林阳二人一眼,毫不客气的出言嘲讽:“他们要是能把爷爷治好,我当眾表演倒立洗头!”
“有的人啊,不属於自己的东西就別一天到晚的惦记了。”
说完这话,纪閒搂著两个女人就朝著停车场的方向去了,身后跟著几个保鏢,看著无比的威风。
反观纪雨彤,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你说这些有钱人是不是都是脑子不好?这样的玩意就算是继承了家族企业,也迟早被败光!”看著纪閒的背影,林天泽毫不客气的说道。
“可他毕竟是男孩”纪雨彤低声说道,语气中充斥著无奈。
“行了,咱们先去你家里看看你爷爷吧。”林阳看著纪雨彤说道。
纪雨彤带著两人上了自己的车,朝著纪家去了。
纪家的別墅位於近郊的地方,虽然远了一点,但是环境的真的不错。
车子直接驶入了地库,上了电梯之后就直接来到了季家的別墅之內。
“小姐!”
刚出电梯两个保鏢就齐声喊道。
纪雨彤也只是微微頷首,带著两人直接进入了大厅。
大厅內灯火辉煌,好巧不巧,沙发上坐著的女人不是別人,竟然是那个张翠萍。 “纪先生放心,我一定尽全力医治纪老!”
此时,张翠萍正跟一个男人打著包票。
沙发上坐了一圈人,纪閒也在其中,只是身边的那两个女人不见了而已。
“彤彤!”
见到纪雨彤,一个中年妇女站了起来:“怎么现在才回来?你哥都拿到人参了!”
此人名叫秦瑞玲,是纪雨彤的母亲。
一旁沉著脸的男人是她的大伯纪行,旁边唯唯诺诺的是他的父亲纪言。
“爸,妈,大伯,我请了神医来给爷爷治病。”
对於今天拍卖会上的事情,她只字未提。
因为她很清楚,即便是自己提出来,最后的矛头也会纷纷指向她。
纪行扫了一眼她身侧的人,脸色更加阴沉了:“別什么样的人都往家里带,我们已经找了医生了。”
张翠萍也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林阳他们,但是也只是从鼻孔里发出了一声冷哼:“有的人毛都没长齐呢,就想著给人看病开药,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胆量!”
“大伯,您就让他们试一试吧。”纪雨彤小声说道。
一旁的纪閒冷笑著看起了笑话,出声道:“爸,你就让他们试试,要是爷爷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让他们负责不就行了?”
一听这话,纪言顿时紧张了起来:“別听孩子瞎说,她哪儿知道社会的险恶?估计是被这两个小子给骗了!”
话音落下,纪言当即严肃的看向了林阳二人:“我劝你们赶紧自行离开,否则的话我就让保鏢把你们撵出去!”
纪雨彤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当著外人的面,他们是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留啊。
“彤彤,到妈这儿来。”秦瑞玲看著纪雨彤说道,大有一副要跟林阳他们划清界限的意思。
就在这时,林阳上前一步,看著纪行问道:“纪先生,您最近是不是时常感觉到四肢发麻,头晕目眩?有时候还会忽然浑身无力?”
“你怎么知道?”一听这话纪行诧异的看了林阳一眼。
他最近的確觉得身体不太舒服,正准备找时间去拍个片子看一看呢,只是一直没腾出时间来。
“我还知道您最近三天两头的偏头痛,莫名其妙的发作,每次疼一个小时左右就好了,对吧?”林阳继续说道。
一旁的纪閒蹙眉看了纪雨彤一眼:“你怎么什么都跟外人说?”
“不是我说的,我都不知道这些”纪雨彤赶紧摆手,好奇的看向了林阳,他是怎么知道的?
纪行却拦住了纪閒,看著林阳问道:“小子,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医生,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拍在第一的就是望,所谓望,指的是望气,从你脸上的一些特徵就能看得出来你最近的状態,稍好一点的中医都会。”林阳轻描淡写的说道。
而此时,纪行却是看向了一旁的张翠萍。
张翠萍嚇得打了个哆嗦,赶紧说道:“纪先生,你別听这小子胡言乱语,中医是讲究望气,但是绝对没有这么厉害,说不定是纪小姐告诉他的。”
张翠萍此时也管不得那么多了,直接顺著纪家人的话头將这盆脏水稳稳地泼给了纪雨彤。
但纪行心里门清,这些东西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