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很厉害,但是跟我有什么关係?”林阳蹙眉问道。
吴强瞪大了眼睛看著林阳:“你若是能跟陈家打好关係,今后在大夏境內大半的事情他们都能替你解决!”
“我自己的事情自己都能处理好,不需要別人。”林阳一脸淡定的说道。
吴强无奈的看了林阳一眼,想来林阳也並非諂媚之人。
但是借著这次的机会,陈家也算是欠了他一个人情。
“吴大哥,谢谢你给我介绍生意,这钱回头我换出来分你一份儿!”林阳拍了拍吴强的肩膀说道。
“你太客气了,钱我就不要了,今天算是你帮了我一个大忙,让我搭上了陈家这条线,改日我请你吃饭!”
將人送到医院大门口之后两人才分別,吴强马不停蹄的回了病房。
林阳刚回到沈家就看见家里多了个男人。
对方西装革履,脸上掛著礼貌的笑容,正在跟付芳菲说著什么。
付芳菲笑的一脸的灿烂,看男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此人名叫聂明旭,是江城聂家的少爷。
因为在工作上跟沈怡然有过接触,见过一面之后对她恋恋不忘。
刚好付芳菲的一个打麻將的朋友说起了要给聂明旭介绍对象,付芳菲二话不说就主动將人约到了家里。
得知对方是沈怡然的母亲,聂明旭欣然造访。
聂明旭跟付芳菲已经聊到了跟沈怡然结婚的彩礼上了,但是没想到林阳忽然回来了。
“废物!你怎么回来了?”
付芳菲诧异的起身,赶紧来到了玄关处將林阳推搡了出去。
“你怎么回来了?谁让你回来的?”付芳菲呵斥道。
林阳一脸懵逼:“我不回来我去哪儿啊?”
“你爱去哪儿去哪儿!”付芳菲一边说著一边大方的从兜里掏出了一百块钱递给了林阳:“晚上我们要出去吃饭,你隨便找个地方呆著,十点之前不许回来!”
林阳看著手里的钱哭笑不得。
虽然他不知道客厅里那男人是谁,但是付芳菲看对方的眼神像极了丈母娘看女婿。
不过他也不拦著,反正有老爷子在,沈怡然是不可能嫁给別人的
林阳听话的离开了別墅,本来是打算回澜御湾的,半道上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林阳吗?”电话那端传出一道温柔的女声。
“是我,你是谁啊?”
“我是唐颖,你还记得吗?唐雪的姑姑,我们小雪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晚上想请你在江城大饭店吃个饭,你看看你时间方便吗?”电话那端唐颖礼貌的说道。
一听这个名字,林阳就想起了之前付建清的作为,当即对著电话说道:“方便。”
掛了电话林阳就朝著饭店去了,到地方的时候还有点早,他便在隔壁的商场晃悠了起来。
这商场里应有尽有,林阳走著走著就进了一家珠宝店,想著给沈怡然买点东西。
之前上门的时候只带了一株人参,反正两人迟早都是夫妻,他也应该给未婚妻送点什么。 林阳转悠了半天,目光停留在了柜檯里的一根钻石项链上,这钻石项链本身倒是很普通的款式,但是上面的钻石却是少见的粉红色。
“您好,我想看看这个。”
林阳对一旁的销售说道,销售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抹不屑。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您看中的这款项链是国外知名设计师亲自设计和製作的,它的售价是一千两百万,您確定要吗?”
从对方的话语里,林阳听出了赤裸裸的看不起。
“要!”他篤定的说道。
销售冷笑一声:“你听清楚了吗?这是一千两百万,不是一千两百块!”
另一名销售也走了过来,不屑的看向了林阳:“你当这是地摊啊?说看就能看?这么贵重的东西,你要是碰坏了赔得起吗?”
“这就是你们开门做生意的服务態度?”林阳蹙眉问道。
“我们服务於顾客,你又没买东西,算哪门子的顾客?”对方嗤笑一声问道。
林阳的眼底闪过一抹冷意:“那我要是买了呢?”
“你要是买得起这项链,我当眾叫你爹!”面前的女销售一脸不屑的说道。
几分钟之后,两名销售一左一右的站在门口:“爹慢走,欢迎爹下次光临!”
林阳顺手將盒子揣进了兜里,把外面的包装袋丟进了垃圾桶。
这世道,还真是走到哪儿都有那狗眼看人低的玩意!
江城,沈家。
沈怡然一进门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聂明旭,她略微有些诧异的问道:“聂总?您怎么来了?”
“沈总。”聂明旭笑意盈盈的起身:“好久不见。”
確实有一段时间不曾见面了,但是不管什么时候看见沈怡然他都觉得她是那样的美,那样的出眾。
这样的女人若是能娶回家的话,不光养眼,还能帮著他打理公司的事物,岂不两全其美?
“然然啊,你收拾收拾换个衣服,咱们跟聂少出去吃个饭去。”付芳菲看著沈怡然笑著说道,一边说一边来到了她的面前。
“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让人介绍来的资源,聂少年轻有为,比林阳那个废物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你可要抓住这次的机会啊!”付芳菲对沈怡然低声说道。
沈怡然顿时瞪大了眼睛,林阳再不好那也是爷爷钦定的未婚夫啊。
“妈!您疯了?”沈怡然看著付芳菲低声道:“这要是让爷爷知道了怎么办?”
她本身只对事业感兴趣,男人只会影响她挣钱的速度!
原本有一个林阳已经够了,现在付芳菲还整出了这么一个么蛾子来,这不是跟老爷子对著干吗?
“难道你想嫁给林阳那个废物吗?”
付芳菲將声音压了更低了一些:“放心,我会想办法让林阳主动离开你的,到时候老爷子一定没话说!”
她就这么一个女儿,生的如此美艷,本就该被万人追捧,要是嫁给了林阳那个废物的话,那日后指不定被人怎么笑话呢。
沈怡然悠悠的嘆息了一声,但是母命难为,她只能上楼换了一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