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境嘛,就是这个样子,真实的世界一切都是这么真实,万古天骄同处一个时代,哪有那么多同龄人之间的交锋?同辈之间,年龄都可能会差个数千年。
计划出现意外与波折是必然会发生的结果。
没有意外与波折才是意外。
神差一点被圣无殛嚇到確实是事实,这沟槽的苦境就这样,所以是差一点被嚇到。
以他对修行的理解,能够坦然面对这些意外与波折,甚至,在遇到之前將其规避,这次的情况是特殊了些但也还好。
在修行路上遇到点挫折也好,它能帮自己更好的修行,但仅限於一点,多了必死。
就像“强者拔剑向更强者”,在能够保证性命的前提下可以过一招,同样仅限於此,向强者拔剑是为了变强,不是寻死,一招就死连未来都会断绝,谈什么变强。
除了年龄与根基神豁全方面对標大先天,一旦成就先天,保底是大先天,而且不是萌新。
然而对先天而言年龄代表的是底蕴。
退一步讲,神面对的圣无殛,乃是大先天中的顶级存在,所以被上了一课,最后承担了份因果也拿到了份好处。
神谿坦然询问:“敢问师伯帝休果实除了“服者不怒”,还有其他作用吗?”
“有。”圣无殛道:“古籍云:其实果,食之御兵,其华八盏,服之重命。两个作用理论上都能化作资粮,帮助你踏出关键一步。”
“重命?”
“记载是这样记载,恁爸又没吃过,或许对不同的人效果有差別。”
“那您还让我去试?”
“放心,恁爸特意起了一卦,结果还不错。”
“什么叫还不错?”
“就是还不错,別贫了,现在出发,去了应该刚好。”
没有给神继续询问的机会,圣无殛直接把他丟出朝真太虚殿:“把你那个道兵带上,弱水那地方,其他人过不去,你直接游过去就是。”
就这样,把识天枢安排得明明白白的神被圣无殛安排得明明白白,他未去拜见云梦硕,亦未与云梦襄瑛等人打招呼,圣无殛已经给他安排好上清宗的手续,所以收起巨灵神便出发。
在神离开当天,始尊將七恆都召到朝真太虚殿,备战。
没错,就是备战。
圣无殛在这个时间点把后辈丟出去,当然不止是算到份机缘,这只是贏一次,可以始尊的修行水平,怎么可能只贏一次?
不动是贏,动了也贏,稳定更贏,既然决定要动上一动,那就不止是动一动。
衡山,一处奇异所在,今日迎来一位意料之外的访者。
“混沌冥冥道难寻,狂发飘扬立邪群;鸿蒙噬尽天地运,神来气发遮仙云。”
踏入其中的身影著一袭朴素白衣,生有一对重瞳,肤色苍白如雪,飘扬的丈许黑髮如龙蛇在虚空游弋,超然於外的縹緲之感,充斥其全身。
正是混冥邪真道邪首,祸道蚩狂!
“你大成了?”
衡山之內,一道声音响起,带著浓烈的震惊与讶异。
前后遇到玄默真人、承天载道与云梦硕,祸道蚩狂不仅没有被打死,反而顺利大成,一身修为与昔日不可同日而语。 ——
“对,他们终究没拦住本座。”祸道蚩狂话语中带著傲然与自信:“筱萝音,或者本座该称你天阴劫母,你与六一天心垣之间的恩怨,如今也该有个结果了。”
“当年閼逢为了救人將我重创,但他自己亦受重创,这段恩怨,合该他之传人偿还。”被称为天阴劫母的存在凛然道。
隨即,只闻其话锋一转:“你如何保证这一次能获胜?”
“你先前便露了行跡,如今躲在这里,也不过是苟延残喘。”祸道蚩狂说道:“总有一日圣无殛与云梦硕会找到这里,將你斩杀。”
“你在威胁我?”
“对,他们有能力斩杀你,本座亦有,若是你不愿参与此番行动,本座不介意让你之道基发挥价值。”
“那你可知此举会自绝於眾人?”
“与你何干?”
蛰伏多年的祸道蚩狂,在大成之后,终於再次伸出自己的爪牙,自绝道反?那与一个死人有何关係?
且不提混冥邪真道乃道反魁首,混冥邪首若自绝於道反,其他人在六一天心垣的兵锋下,顷刻之间就会被覆灭,所以,严格来说,不是祸道蚩狂需要道反,是道反需要祸道蚩狂坐镇。
在这样的前提下,那种老大与老二拼命但是先杀老三的情况,真的会发生。
因为天阴劫母不够强。
如果天阴劫母掌握的实力足够,那她大可直接开价,就算祸道蚩狂要杀她,也会付出惨重代价,直接影响到后续与六一天心垣交锋的胜负。
很可惜她没有。
既然没有,那就轮到她自己来权衡,究竟是等將来仇家杀上门,还是主动出击。
最终,天阴劫母说道:“我需要怎么做?”
“玉清宗在天心垣外有驻地,你可以在附近动手,若是有信心,直接杀入其中亦可。”祸道蚩狂將一只信封取出丟入虚空。
“仅此而已?”
“本座是前来结盟,不是让你们去送死,在六一天心垣覆灭之前,本座不会害你们。
“”
“好,我答应。”
天阴劫母有其他选择吗?没有。她与六一天心垣有仇,没有办法走转投这条路。
如果祸道蚩狂不抗压,那道反的其他人早晚被清算,不仅如此,还可能被祸道蚩狂清算,因为他不声不响大成了,猝不及防之下,天阴劫母连组建“抗祸道蚩狂联盟”的机会都没有。
双输,有人输掉的是先机,有人会直接输掉性命。
祸道蚩狂提醒道:“事不可为就直接退,逐渐蚕食,总好过一次丟掉性命。”
天阴劫母道:“你支撑道反这么久,我相信你。”
“既然如此本座便先行一步。”祸道蚩狂转身露出空门,走出三步,没有等到背后偷袭,这才与天阴劫母透了底:“对了,你这衡山是本座最后一站。”
言罢祸道蚩狂消失在衡山。”
,片刻死寂之后,恼怒的声音在天地间迴荡。
“可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