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闹了一会,白离舒舒服服地把她抱在怀里。
天气冷冷的,抱著女朋友就是暖和。
“另一半还躺我床下面呢,木子那块前两天我都翻了老半天才翻出来。”白离接著前面的话道。
“那你为什么只给他一半?”苏止泫的手閒著无聊,在那摸他的脸。
白离撇撇嘴,“另一半留给我弟妹的,给那憨包作甚。”
苏止泫掩嘴轻笑,“那感觉你怕是没那么容易送出去了。”
“是啊,可惜了,本来到时候应该是送给你的。”白离突然开始惋惜了起来。
苏止泫倚在他的怀里,“我又不需要这些。”
“有你就好了。”她轻声道。
白离嘆了口气,“以后咱们可要注意安全。”
“嗯?”
苏止泫疑惑地抬头看他。
好端端的突然说什么注意安全?啥安全?
“唉,当年就是我爸妈他们就是不注意安全,才有了我弟这个意外,不然我也不用把这玉坠送出去了。”
白离四十五度看著天花板,惆悵道。
苏止泫眨眨眼,隨后脸霎时涌上一层粉霞,一把推开他。
隨后又觉得不解气,在他的手臂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这傢伙!
满嘴跑火车!
白离齜牙咧嘴的甩甩手臂,朝她招招手,“不闹了,我再帮你按按。”
苏止泫红著脸坐回他边上,偷偷瞥了他一眼。
按著按著,白离冷不丁道:“你就肩膀酸吗,別的地方酸不?”
苏止泫下意识道:“小腿也有点”
说到一半,她一下停住,沉默地看向一脸笑意的白离。
后者挪了个身位,拍拍自己的大腿,“帮你揉揉。”
苏止泫一动不动。
“来嘛,按了会舒服很多。”
他那点小心思苏止泫用膝盖想想都能猜到。
脸上还未消下去的粉红又涌了上来,苏止泫別著脑袋不看他,磨磨蹭蹭地把小腿搭到了他的大腿上。
白离略微撩起她的裤腿。
露出的一截小腿纤细匀称,线条清雋流畅,肤光莹润得像浸过月光的羊脂玉,白嫩嫩的,透著红。
欣赏著,他情不自禁的轻轻摸了摸。
苏止泫被他摸得有点痒,忍不住催促道:“你还按不按了。
“哦哦,按,按。”
白离回过神来。
“流氓。”苏止泫小声念道。
“我回来了。”
白离正摩拳擦掌地要动手,不合时宜的声音骤然响起。
白木子推门而入,正待开口,在看到客厅里的一幕后又把嘴合上了。
“我还是回学校吧。”说完,就要往外走。
苏止泫跟受惊的兔子似的,闪电般的端正坐姿,羞耻得说不出话来。
白离黑著脸起身,“你把人家送到哪了?这么快?”
白木子举起双手,“我都送到地铁站了,总不能跟著回学校吧?我啥都没看见。”
苏止泫低著头站起身,在白离边上小声地说了句:“我睡午觉去了。” 接著头也不回的溜进臥室,门砰的一下关上。
白离心里別提有多痛惜了。
多好的机会啊,结果就只是摸了一下下。
两个人自己在家里习惯了,都忘记白木子还要回来了。
“哥”白木子弱弱地道。
果然,自己以后非必要绝不回来。
一来就坏了哥的好事。
白离没好气道:“行了,我也睡午觉去了,你爱干啥干啥吧,看电视睡午觉,或者没吃饱也能再去吃点蛋糕。”
“噢,好。”
白离回到房间,捂著心窝窝开始痛心。
罢了,以后机会多的是。
夜晚,熟悉的大排档,陈生坐在张桌子前摆弄著自己的手机。
“喂,小三小四,看得到不。”
他朝屏幕里萧楚然和柳子君的脸挥挥手。
“靠,你们今天擼串啊。”萧楚然透著摄像头看到周围几桌上满满的烤串,咽咽口水。
他都不知道多久没擼串了,学校边上荒郊野岭的,杀人犯拋尸都不用埋。
“咱弟过生,可不得吃点好的。可惜啊可惜,只能给你们两留个灵位,在边上看著我们吃了。”
陈生惋惜的摊摊手。
“艹。”萧楚然和柳子君同时比了个中指。
陈生看到在不远处张望的白离和白木子,挥手喊道:“老大,这儿。”
两人走过来坐下,白离拿起他的手机,挑挑眉,“嚯,你们俩也来凑热闹。”
“嘿,咱弟生日嘛,怎么著也得露个脸。”柳子君嘿嘿笑道。
“你们啥时候回来,我们四个好久没凑齐了吧。”
“这得看小出生,我应该挺早的。”
“你妹的,老子叫萧楚然我应该得一月底吧。”
“那都快过年了,也行,到时候说。”白离点点头,將手机递给白木子。
白木子接过手机,挥挥手,“三哥,四哥。”
“生日快乐啊木子,都十九了吧,找著女朋友没。”
白木子呵呵笑道:“三哥你都二十多了还没找著,我急什么。”
萧楚然脸一黑,“小子,別逼我回去揍你。”
聊了几句后,两人就陆续退出了视频。
祝福送到了,他们也不可能真就在边上眼巴巴地看著三人吃得满嘴流油。
尤其是萧楚然,平日几乎只能吃学校食堂,这样看著无异於酷刑。
“点菜没。”白离將手机扔回给陈生。
“点了,今儿咱仨好好搓一顿。”
陈生说著,弯腰从桌底下抬上来一个纸箱子,“嘿,还有这好东西,今天我们可以尽兴了。”
“酒?你自己喝吧。”白离皱了皱眉。
陈生摆摆手,“哪能,知道你这妻管严不能喝,这可比酒得劲多了。”
白木子好奇道:“啥啊。”
“娃哈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