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的比赛场地外,不管是比赛场官方的工作人员还是各国的外交,此时全都被红色秘境笼罩在其中。
有人大哭,有人大笑,还有人直接拳拳到肉的对打起来。
曾经心中憋著的火气和仇怨,现在全被秘境给翻了出来,还是加深加厚的那种。
龙国官方人员转了一圈没找到脚盆鸡的人,气的踹了一脚路过的小偷。
“好气,我这爆脾气快按不下去了。”龙国官方人特別想要锤人。
“比赛场里还好一点,有金乌和神使大人在,咱们要不先撤远一点。”
闻言,眾人用剩余不多的大脑思考了下,决定还是不要继续留在这里拖后腿了。
他们可以等到秘境外面做好接应准备,趁现在秘境还没有完全成型能出去。
“我们走,走之前找几个会自动喊话的喇叭丟进比赛场里去,告诉金乌他们我们已经撤离。”
“这样做,等比赛结束后外面那些人肯定会污衊我们作弊。”另一人担心道。
“那就把喇叭放外面,只要不越线就行。”为首的官方人员摆摆手,立马有人去执行。
“对了,喇叭里的內容不用太直白,挡不住有人故意捣乱。
闻言,前去执行这项任务的人灵机一动,直接在整个海岛的主控室放了一首《送別》。
歌声一响,不管是比赛场內的参赛选手,还是比赛场外的各方官方人员都懵了一瞬。
整个海岛都乱成了一锅粥,怎么还有人放歌?
用的还是整个海岛总控的喇叭,这东西一般只用来进行紧急通知,可以在第一时间召集整个海岛的人。
不过为了保证海岛上的生態环境和美观,这些喇叭都被偽装成各种各样的东西。
比如椰子树上的椰子,披上石头外皮的偽装者,甚至是鸟窝和蜂巢。
河晏和沈清玄最开始去找蜂巢的时候,就找到了几个假蜂巢。
此时听著四面八方响起的歌声,走在前方开路的河晏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怎么忽然放歌,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这歌还挺好听。
河晏的询问还没问出口,后面的沈清玄已经在解释了,“咱国家留在比赛场外面的官方人员已经撤离了。”
河晏疑惑回头,“这歌里面带著暗號吗?”
沈清玄摇头,“歌里面没有暗號,但这首歌的名字叫做送別,龙国人上小学的时候都会学。
“原来是这样。”河晏心中一紧,脸上却露出个恍然大悟又带著点苦涩的微笑。
“你知道我一直在山里长大,对这些都不了解。”
河晏虽然和沈清玄坦白了许多,但基础人设还是一个从小在山里长大,没出过大山更没见过世面的九漏鱼。
沈清玄见阿晏提起这个有些不开心,立即转移了话题。
“前面好像有人,我们过去看看。”
“好啊。”河晏说完回头见沈清玄离自己有些远,想了想直接將十八个水泡全部漂浮在空中。
就像是放风箏一样。
沈清玄见状从压后的位置走到河晏身边,抬头看向空中的风箏队友们,“我都忘了阿晏的气泡还能飞。” 有了这个放风箏技能,他就不用和阿晏一前一后看著这些气泡了。
若是有人或者的变异物从天上袭击,那只能说明它们不长眼睛想找死。
解决了队友,两个人行动的速度顿时快了很多。
河晏和沈清玄赶到时,就见十八九个人正抱在一起鬼哭狼嚎。
一边哭一边唱著伤感情歌,不知道还以为他们老婆/老公们一起组团跑了。
“呦,这不是流血不流泪的大熊帝国吗?”
沈清玄一眼就看见了熟人,见他们这副样子很难忍住不嘴角上扬。
五官立体深邃的男子回头,看见沈清玄无奈嘆息一声,“金乌,我现在不想跟你打架。”
“我现在也懒得跟你打。”沈清玄伸手搭在河晏的肩膀上,抬了抬下巴对著河晏介绍。
“我大学时的室友,瓦西里萨。”
瓦西里萨对著河晏露出个礼貌的微笑,“你好,可以称呼为我瓦西卡。”
“河晏,金乌的伴侣。”河晏回以微笑。
“我和金乌是很好的朋友,当初没能去参加你们的婚礼很遗憾。”
瓦西里萨身上似是带著一种旧贵族的气息,礼貌而疏离看起来像个酷哥,但看向沈清玄时却带著一股熟人的亲昵感。
河晏笑了下,他当初和沈清玄结婚时並没有大办,只是请了几个身边熟悉的朋友和家人。
婚礼刚结束,沈清玄没等河晏和大家多说两句话,直接把人拐著去蜜月旅游了。
甚至一些关係不近的人,都不知道他俩结婚了。
知道他俩当初婚礼的人,那肯定是跟沈清玄关係不错的朋友。
瓦西里萨还要再说些什么,一个队友忽然朝著他扑来,上来叭叭两口亲在了瓦西里萨的脸上。
“哇哦。”沈清玄和河晏同时做出吃瓜的表情。
瓦西里萨一脸淡定的將人推开,面无表情的擦了擦脸上被沾染的口水。
“抱歉,我的队友脑子变得很奇怪,让你们见笑了。”瓦西里萨再次露出礼貌性的微笑。
沈清玄嘴角抽了下,“你现在是不是感觉自己的脑袋挺好使。”
瓦西里萨再次露出礼貌微笑,“我很幸运没有被蛊惑。”
沈清玄乐了,“笑得跟个假人一样,还说自己没毛病。”
沈清玄是真想拿手机拍下来,再次可惜没有偷渡个手机进来。
河晏有些不理解,沈清玄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小声解释。
“这傢伙平时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酷哥打扮。”
“礼貌性的微笑是贵族礼仪,他出身於大熊帝国的老贵族世家。”
现代社会,很多老贵族早就成为了歷史车轮下的一粒尘埃,他们保不住对外的繁华,只能对內严格要求来让自己显得与眾不同。
瓦西里萨便是生在落魄贵族世家里的小孩,从小一切言行举止包括脸上的表情都被严格要求。
直到他忍无可忍,报考大学的时候直接选择了龙国的顶尖大学,这才彻底逃离家族的掌控。
大约是总被要求微笑,所以瓦西里萨在上学的那些年,成了不苟言笑甚至没多少表情的冷漠酷哥。
他討厌虚假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