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29章(1 / 1)

李安国最后瞥了贾张氏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

这贾张氏三天两头使唤“召唤术”,他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总得让她有点顾忌才好。

但愿没了这“召唤术”,贾张氏能稍微讲点理,别动不动就要让她儿子从天上下来把人带走。

贾东旭这人在原故事里不过寥寥几笔,李安国也不知他究竟是善是恶。

但瞧贾张氏这做派,说不定不是从天上下来,而是从地底下钻出来也未可知呢?

李安国说完便转身回屋了,留下贾张氏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样子是被这话给镇住了。

“行了,都回吧。”

一直沉默的易中海此时终于出声。

他心里也对贾张氏的言行颇为看不上。

但贾东旭终究曾是他徒弟,有些话他不便多说。

好在李安国已替他说了,这让易中海心里舒坦了些。

一大爷发了话,各家孩子也如愿吃上了猪油渣,众人自然没有多留的道理,赶忙领着孩子回家吃饭去了。

大伙儿一边鄙夷贾张氏和棒梗,一边对李安国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这一大爷不知是拜了哪路神仙,自打李安国住进来,他家饭桌上就没断过荤腥,如今连猪油都熬上了。

而且这年轻人也不小气,有了好东西总愿分给院里邻居一些,这样有本事又懂分享的后生,谁不乐意亲近呢?

傻柱跟着一大妈进了屋,准备在小厨房里露一手了。

堂屋里,二大爷和三大爷正不住口地夸赞李安国。

院里出了这么个有出息的晚辈,他们不光跟着沾光,走出去脸上也光彩不是?

尤其是三大爷,他这人最大的特点便是算计。

但他不光算自己付出的,也会算别人对他的好。

这性子说是优点也行,说是缺点也可。

有时亲情就在这般算计下变得脆弱,但与外人相处,反倒有种越算越亲近的感觉。

毕竟亲人之间付出常是无条件的,而外人往来却是双方共同经营。

这也解释了为何后来三大爷的子女不孝——那是他算计来的;而后来三大爷愿捡破烂帮傻柱分担——那也是他算计的,只不过关系不同,结果便也不同。

热猪油搁在外头很快便凝住了,所以傻柱今天用猪油清炒了一盘青菜,滋味赢得满桌称赞。

“没想到天天吃的菜,拿猪油这么一炒,反倒象换了道菜似的!”

刘海中笑得眉眼弯弯,活似一尊弥勒佛。

聋老太太这些日子对李安国也热络了许多,毕竟托他的福,她这老婆子也能隔三差五过来吃顿肉。

原本聋老太太心里那杆秤是完全倾向傻柱的,如今也稍稍往李安国这边偏了些。

“安国兄弟,今儿我差点就信了贾老太的话,要替棒梗出头了,幸好当时憋住了,不然可就冤枉你了。”

傻柱是个藏不住话的,一上饭桌就举起酒杯向李安国致歉。

“之前我就犯过这糊涂,刚才差点又犯,哥哥在这儿给你赔个不是。”

李安国也爽快同他碰了杯,一饮而尽,“柱哥,我晓得你跟棒梗亲近,不怪你。”

“但做兄弟的还得劝你一句,赶紧讨个媳妇吧,等自己有了孩子,你就知道该怎么管教了!”

桌上众人纷纷附和,尤其是聋老太太。

“唉,我也盼着呢,都麻烦孙大娘好几回了,她总没给我个明白话。”

傻柱闷闷地喝了一口酒,显得很是沮丧。

李安国瞧了傻柱一眼,心里琢磨着这兄弟到底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他便开口点了一句,“你就没想过为啥媒人不给你回音?”

傻柱一脸茫然地看向李安国,反问道,“你晓得原因?”

唉,看来这兄弟是真不清楚……

李安国轻轻抿了口酒,“厂里不是都在传你跟秦淮茹走得近吗?这事你总听说过吧?”

傻柱点点头,“听过啊,咳,那都是他们胡乱编排的!根本没那回事!”

他这话一出口,桌上众人看他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微妙。

李安国索性把话摊开了说,“柱哥,媒人去给你介绍姑娘,人家女方家里不得来你单位打听打听?”

“这一打听,听说你跟个寡妇牵扯不清,谁家还愿意把姑娘说给你啊?”

傻柱一听,猛地拍了下大腿,“那肯定不乐意啊!”

“这下我可算弄明白了!”

经李安国这么一说,傻柱恍然大悟。

“往后我肯定离秦淮茹远远的!”

傻柱当即连着敬了李安国好几杯,表示感谢。

傻柱过了年也才二十六,这会儿他还没瞧上秦淮茹。

后来娶她,一是因为年纪大了,成了老光棍;

二是在娄晓娥那儿受了情伤,那半年里一直是秦淮茹在身边照顾安慰,傻柱也不是铁石心肠。

见傻柱总算开了窍,聋老太太最高兴,难得地和李安国碰了一杯。

“你这外甥啊,我看挺不错。”

老太太咧开嘴,露出仅剩的几颗牙,轻拍着一大妈的手说道。

酒足饭饱后,李安国已有些醉意,但还是强撑着向傻柱要了卤水方子记下来,打算明天上班时顺路到邮局寄给于书记。

睡前他又去检查了一遍门是否闩好。

他真是被秦淮茹弄怕了,可不想落得和傻柱一样的处境,这女人还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吧!

第二天,李安国正在办公室里看书,外面慌慌张张跑来一个人,一看是三大爷家的大儿子闫解成。

他初中毕业后就在四九城里打零工过活,比如在粮站做搬运、去火车站卸货之类,不知今天怎么跑到李安国这儿来了。

闫解成和李安国年纪相仿,但见到李安国都叫安国哥。

“安国哥,我妈让你赶紧去厂职工医院,一大妈出事了!”

闫解成气喘吁吁地扶着办公室的门框。

李安国一听,猛地站起来,脑子里“嗡”

的一声,一时有些发懵。

“快去啊……”

旁边的周胜利见李安国神色不对,连忙提醒了一句。

李安国这才回过神,拔腿就往厂里的职工医院跑。

原剧情里一大妈是病逝的,但没说具体是什么病,而且现在也不是一大妈该走的时候啊!

李安国心里又急又慌,难道一大妈的身体这时候就开始不好了?

同时他也十分自责,明明知道一大妈是因为健康问题离开的,早就该带她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早点查出病因,早点治疔,说不定就能让一大妈避开原来的结局。

一路上李安国心乱如麻,在职工医院门口碰见了穿着工装匆匆赶来的易中海。

“舅舅,我们快进去!”

见到易中海,李安国心里才踏实了些,两人小跑着来到护士站,问清一大妈的病房后便快步赶去。

越走近病房,李安国的心就越慌。

他怕推开门看见一大妈虚弱无力的样子。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不仅一大妈把他当亲儿子疼,他也打心底里喜欢这位慈祥的小老太太。

冬天怕他冷,给他织了许多围巾手套,连翻毛棉鞋都做了一双又一双,生怕他冻着。

平时还常背着易中海塞钱给他,说是零花钱,让他买点零食加餐,怕他上班时饿着……

这一件件事历历在目,李安国怎能不害怕?

李安国推开病房门,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一大妈面色红润,看起来不象生了大病。

只是她坐在病床上,脚踝处缠着绷带,外面还绑着一个压力带,把整个脚腕都包住了。

二大妈和三大妈陪在旁边,两人正有说有笑。

这场面让李安国和易中海都大大松了口气。

“舅妈,吓死我了,怎么弄的呀!”

李安国走上前,抹了把额头的汗。

这大冬天的,竟急出一身汗来。

“没事没事,就是脚崴了一下。”

一大妈见李安国紧张的模样,心里暖烘烘的,连忙招手让他到身边坐下,拿出手帕给他擦汗。

“一大妈,你这外甥真孝顺啊,看他这一头汗,准是一路跑过来的。”

二大妈满脸羡慕。

要是她家那几个小子能这么贴心就好了。

“舅妈,到底怎么回事呀?怎么突然就把脚崴了?”

李安国皱着眉头看向一大妈脚上的压力带,很是担心。

看样子崴得不轻,恐怕伤到筋了,不然也不会绑上压力带。

易中海心中同样忧虑,面上却未流露,听李安国发问,也专注地等着回答。

“都是贾家那孩子惹的事。”

二大妈提起便来气,“说是他来偷吃猪油渣,被一大妈当场撞见,那小子竟推了您舅妈一把,转身就溜。”

“我赶到时,您舅妈还倒在地上起不来呢!”

李安国一听,怒火顿时涌起,当即就要往外冲,却被一大妈拽住了,“你要去哪儿?”

“找棒梗算帐!”

李安国气得脸色发红。

今天无论如何,他都要狠狠教训那小子一顿,替一大妈讨回公道。

溜门偷窃,被发现还敢动手推人,幸好只是扭了脚,若是撞到了头,后果李安国简直不敢想象。

“你这孩子。”

一大妈使劲把李安国拉回来,“棒梗又不是咱们自家孩子,你跑去打他,成什么样子!”

易中海此刻也是满腔怒气,却也跟着劝李安国,“别冲动,你又不是棒梗的家长,动手打了他,贾老太太闹起来,局面可就难收拾了。”

李安国满腔愤懑,却又不敢用力挣脱一大妈,毕竟她还带着伤。

但转念一想,揍棒梗一顿虽然暂时解气,可还得负担他的医药费,依贾张氏的性子,说不定会趁机狠狠讹上一笔,这不等于变相给他们家送钱吗?

“好,我不打他,我去派出所,这次非得把他送进少管所不可!”

李安国呼吸急促,显然怒气未消。

一大妈见李安国这般模样,眼框不由得泛红。

养孩子图什么呢?不就是图年纪大了被人欺负时,孩子能挺身而出吗?

“安国啊,舅妈知道你心疼舅妈……”

一大妈声音哽咽起来,“舅妈这心里头,真是暖乎乎的。”

李安国见一大妈落泪,心里也很不是滋味,连忙上前轻拍她的背,“舅妈……”

易中海也转过身,悄悄抹了抹眼角,觉得自己果然没看错人。

“但送少管所这事,确实有些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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