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来?”
户晨看到张静秋提起了劲头儿,跟在了张静秋后面。
“你在客厅里歇著,我自己来就行。”
张静秋倔强地走入厨房,找出一只落了一层灰的瓦罐。
户晨不放心张静秋一个人开火煮药,跟著进了厨房。
厨房內的空间不大,到处都贴满了孙旺和孙敏写的便利贴。
“关火关火关火!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我亲爱的老婆!”
“妈妈,要按时吃饭哦。”
“锅碗留著我回家了刷。”
“水龙头记得关。”
“”
户晨看著这些便利贴,心中是说不出的滋味。
“很好笑吧,我这么大个人了,他们两个还当我是小孩儿。”
张静秋把长时间没用过的瓦罐洗了一遍,把一副药放进去加上了水。
“不过,我现在是连敏敏都不如咯。”
户晨安慰道。
“別担心,嫂子,这药喝完,肯定就会没事的。”
张静秋笑了笑。
但愿如此吧。
两人回到客厅,閒聊了一个多小时,户晨帮忙把药倒进了碗里,给张静秋端到了客厅,顺便把孙旺准备的保温饭盒也拿了出来。
“嫂子,那我走了啊。”
“晚上的药,等孙旺回来,让他帮你熬上。
户晨向张静秋告別。
“好,那你慢点儿啊,户晨,我现在连饭也做不了,让你大老远跑来,连顿饭都吃不上。”
“誒,可別这么说,嫂子,等你好了,我多来你家吃几顿饭!”
户晨离开张静秋家,在路边隨便找了个餐馆儿吃了碗面。
吃麵的时候,户晨发现邹永庆给自己发完钱云富的信息之后,又发来了一条简讯。
去到张静秋家之后,两人一直在聊天。
户晨忙著鼓励张静秋,没注意到。
简讯的內容,是邹永庆询问他,他的前妻要不要帮忙处理一下。
邹永庆发来的简讯原文,当然不会这么直接。
但户晨能从字里行间中看出来,邹永庆是想摸清吴嵐的底细。
邹永庆是个聪明人,只不过是太聪明了。
把他误认为是神秘势力的一份子,吴嵐作为他的妻子,凭藉著前车之鑑,邹永庆壮著胆子向户晨问了一下。
一方面,既能知道吴嵐到底是什么情况。
跟户晨做了五年夫妻,就对户晨的身份,没有一点儿察觉吗?
另一方面,如果吴嵐真的和户晨以及他背后的势力没有关係。
那邹永庆可要找个人,发泄发泄自己的怒火。
户晨整不了,还整不了吴嵐一个魔都土鱉?
曾经的户晨,在吴嵐眼里卑微的像一粒乡间的尘土。
而在邹永庆的眼里,如果吴嵐和户晨没关係的话,那亦是如此。
欺软怕硬,不管是腰缠万贯的有钱人,还是分逼没有的穷逼,大都会如此行动。
这是刻在基因里的,趋利避害的方法。
“与我无关。”
户晨给邹永庆回復了四个字。
他从最近的事情中,了解到了邹永庆並不是那么乾净。
不过,让狗咬狗,不失为一个合情合理的办法。
如果户晨是一个暴躁一点儿的男人,就凭吴嵐做出的这些事情,早就被收拾了。
但户晨一直认为,倘若为了报復吴嵐那样的渣滓,而选择让自己身陷险地,是得不偿失的。
並且,他都已经和这个女人离婚了。 不管邹永庆对她做什么,和户晨又有什么关係呢?
吴嵐的一系列行径,难道还要让户晨像圣人一般以德报怨,让邹永庆不要找吴嵐的麻烦?
户晨做不到,户晨能做到的是,多给了餐馆老板十块钱。
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户晨开怀地哼著小曲儿坐上一辆计程车。
而受到户晨回復的邹永庆,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发泄口。
邹永庆有点儿像“阿q”一样,惹不起户晨,那就整別人。
整完別人,就算他报了户晨的仇了。
邹永庆都想过跟吴嵐弄一弄。
户晨睡得,他睡不得?
不过,邹永庆调查过吴嵐,她的私生活太过淫乱,让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沈明,先把吴嵐帐户里的钱给我弄走。”
邹永庆直接拨通了沈明的电话。
对付吴嵐这种货色,邹永庆知道用什么手段,才能够让她生不如死。
计程车载著户晨,在户晨租住小区附近的一家健身房停了下来。
户晨大步走了进去。
作为小区附近的健身房,面积並不大。
但是区域还分的比较规整。
有氧区,力量区,团课教室,休息区,一应俱全。
户晨免费体验了几个器材之后,果断到前台办了张季卡。
器材挺新的,场內人员也不少。
看上去不像是会立马跑路的。
从酒店搬到新家之后,户晨一般就只在家里,用一些简单不会扰民的器材健身。
但受限於民宅,在家中健身受限还是有点儿大。
邹永庆找人蹲守他的计划,倒是给户晨提了个醒。
他有了未来“自己”的帮助,不会再为生计发愁。
甚至有些遥远的未来,他都已经是百亿富翁了。
但走到那一步的前提是,户晨能够有命活到那个时间。
目前来说,“自己”每天只会给自己提供一条较为重要的情报。
但未来,户晨感觉可能要提防或者小心的人和事情,会越来越多。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户晨准备暂时在健身房,將身体素质进一步提升之后,就去学一学散打、功夫。
就算日后户晨准备僱佣保鏢,也还是觉得自己一技傍身,更有安全感。
万一保鏢反水呢?
户晨胡思乱想著回家拿了套自己的运动服,然后返回健身房。
拎著壶铃,练了几组提拉和推举之后,户晨大汗淋漓地坐在休息区的板凳上,拧开一瓶矿泉水大口喝著。
“帅哥,加个微信吗?”
一道靚丽的女声,在户晨身后响起。
户晨一回头,一头撞到了女人坚硬的腹肌上。
“哎哟,抱歉抱歉。”
户晨连忙站起身,对著眼前的女人说道。
女人到户晨的肩膀,把头髮扎成了马尾。
五官清秀,皮肤细嫩白皙。
白色的紧身运动背心,像是隨时要被撑开一样。
马甲线清晰的不像话,仿佛是用刻刀雕琢一般。
由於锻炼的缘故,臀部、大腿和小腿的线条优美紧致,在黑色瑜伽裤的包裹下有著別样的韵味。
“喂,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