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瓏梦动人心魄的美,让户晨看的有些入迷。
陈雯默不作声地走到户晨身边,不留痕跡地抬起胳膊肘碰了碰户晨。
户晨恍然惊醒,尷尬一笑。
“看您说的,我能帮上李总的忙,是我的荣幸。”
李瓏梦似乎是没有发现户晨的失態,略显疲倦地把散在肩头的秀髮拨至耳后,转了转脖子。
“別这么说,你刚刚经歷了这么多事情。”
李瓏梦坐到室內的沙发上,愜意地伸了个懒腰,傲人的曲线完美地展现出来。
“不过,下午宴会上,有很多同行参加,我想,应该带著你见识一下了。”
李瓏梦的话,让户晨有些紧张。
能让李瓏梦亲自参加的宴会,那与会人员的身份,肯定非同凡响。
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研究员,虽然说刚刚被提拔为了集团总监。
但是与李瓏梦这个级別的相比,根本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李总,这、这不合適吧?”
李瓏梦的眼神落在户晨脸上。
“怎么?才说完要谢我,现在就反悔了?”
“你们这些男人的嘴啊。”
面对李瓏梦的打趣,户晨连忙解释道。
“不是不是,李总,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总监,哪里能跟您一起去”
李瓏梦爽朗的笑声响了起来,目光转向陈雯,手指却是指向户晨。
“你看,原来人家这是嫌弃公司给他的职位低了。”
户晨连连摆手:“更不是了,李总,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研究员。”
“別说是总监了,之前的主管我都怕我干不好。”
一旁的陈雯也轻笑出声。
“户晨,你就別谦虚了。”
“实话告诉你吧,不过你可不能怪我。”
“本来李总的意思,是要把你往经理的位置上提的。”
“但是我们考虑到,你的工作经验还不成熟,暂时先把你调到总监的位置上。”
“这样,既方便你学习,又可以让你继续在一线掌握开发新品的工作。”
李瓏梦摊开手,温婉一笑:“我可是很看好你的,但可能是陈雯他们嫉妒了吧。”
李瓏梦说完,三人一起笑了起来。
户晨挠了挠头:“承蒙李总厚爱。”
“不过,就像陈姐说的,我就是个愣头青,总监都不一定干得好。”
“说不定,李总您以后还要把我往下撤呢。”
陈雯开口道:“好了,户晨,李总带你长长见识,你就答应了吧。”
“这时间也不早了,你去吃个饭,去后勤那里换套衣服,然后等我打电话通知你。”
陈雯说到这里,户晨也没有继续推辞。
“那好,李总、陈姐,您俩也好好休息一下。”
户晨转身走出办公室,带好了门。
这让曾经只能算是普通,甚至面对上吴嵐时,还很懦弱的户晨,激动地感受不到一丝饿意。
他在公司內的一处小园內漫步一会儿,然后靠在柵栏旁的小树上往外看去。
人逢喜事精神爽,现在的他,感觉吸上几口往来车辆排出的尾气都是舒服的。
点上一支香菸,在吸到只剩半截的时候,户晨突然在柵栏外,发现了一个熟人。
“嘿!冯华,这个点儿了还派件儿呢?”
户晨的声音的声音很大,柵栏外马路上的一辆电三轮停了下来。
“户哥!,周六还加班啊。”
从三轮上下来一个皮肤黝黑的小年轻,快步朝户晨的方向走来。
两人隔著柵栏站定。
户晨掏出两支烟,散给冯华一支。 冯华是昨天王自力带去的一个邮递员,与户晨只有一面之缘。
不过,科学研究表明,人在开心的时候,废话就会变多。
户晨也是如此,碰见个认识的人,就想聊两句。
“得注意身体,你这年纪轻轻的,不吃饭怎么行。”
冯华憨厚一笑,一双眼睛眯成了两条缝儿。
“嗐,今天的件儿多,你不知道,昨天自力哥也喝多了,他酒量比你还菜呢!”
“我上午先送完我的,然后在帮他派件。”
户晨面露尷尬,这小年轻,一点儿人情世故都不懂。
冯华吐出一口白雾,隨即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拍脑袋。
“哦对,我都差点儿给忘了。”
“你等一下啊,户哥。”
说著,冯华又风风火火地跑回电三轮后面,翻找起来。
户晨心中一喜,看来应该是未来的“自己”又来信了。
没一会儿,冯华拿著熟悉的信封跑了过来。
“给,户哥,你的信。”
户晨一把接过:“这,多谢了啊!”
“嗐,户哥你这说的啥话。”
这时,户晨的手机突然响起,户晨接通。
是后勤那里催他过去。
“冯华,我有点儿事儿,先去忙了,有空再聚啊。”
冯华摆摆手:“好嘞,拜拜。”
三十分钟后,户晨来到了位於后勤的一间化妆室內。
平时,这里都是公司举办什么活动时,为参加的职工或者请来的明星嘉宾服务的。
户晨坐在椅子上,化妆师接著电话,暂时走到了外面。
户晨有些心痒难耐,他迫切地想看看今天寄来的信上,到底写了什么。
但他又怕被化妆师看到自己的秘密。
不过左等右等,化妆师都没进来,户晨就没按捺住,拆开了信封。
展开信纸。
【恭喜恭喜,“我”应该已经逢凶化吉、遇难成祥了。】
【还有,陈梦语,她包养了37个男模。】
【名字分別是:赵英,杨力,】
户晨有些失望,本以为“自己”会再给自己带来些什么致富之道。
给他一个炫压抑女人包养的男模名单有什么用?
“户总监,真抱歉,领导的电话,我不敢掛。”
“您怎么拿著张白纸看得那么入迷。”
化妆师的话,让户晨浑身打了个激灵。
连忙想收起信纸,不过他听到化妆师的话,犹豫了一下,將信纸举到了化妆师面前。
“你是说,这是一张白纸?”
化妆师被户晨问的有些懵逼。
户晨这是什么意思?拿著一张白纸,问他是不是白纸。
总监的精神状態,看来还是被赵春兰事件刺激到了。
“户总监,这就是白纸啊,乾乾净净的一张白纸。”
“怎、怎么了吗?”
户晨长舒一口气,將信纸装进口袋。
“没什么,我感觉也就是一张白纸,来,化吧。”
化妆师腹誹著户晨,开始动手。
户晨则是想著,“自己”果然有手段,防窥都考虑到了。
只可惜,他前几天刚买来,打算保存信件的保险箱,算是白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