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册街。
这里是火之国最大的销金窟,赌场林立,灯红酒绿。
到处都是酒精和欲望的味道。
最大的赌场內,人声鼎沸。
烟雾繚绕中,一群赌徒围在巨大的赌桌前开始了他们的操作。
他们的眼睛通红,死死盯著正在摇晃的骰盅。
“大!大!大!”
“小!一定是小!”
声音震耳欲聋,人群中央,坐著一个金髮女人。
她穿著绿色的长袍,背后印著一个大大的赌字。
身材火爆,皮肤白皙,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实际年龄当然不止这些。
千手纲手,传说中的三忍之一,也是千手柱间的后人,目前千手一族位数不多的血脉留存。
此时的她,额头上青筋暴起,手里紧紧攥著最后一把筹码。
“全押大!”
纲手把筹码狠狠拍在桌上。
“纲手大人”
身后的静音一脸绝望。
“那是最后的旅费了啊如果输了,我们就真的要睡大街了”
“闭嘴!”纲手头也不回。
“我有预感,这把一定能翻盘!只要贏了这把,之前的债都能还清!”
这是每一个赌徒死之前的標准台词,很明显纲手也是著了道,一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感觉。
庄家是个独眼龙。
他看著纲手,露出了贪婪的笑容。
这只肥羊已经在短册街输了三天三夜,简直就是行走的提款机,这可比干其他见不得光的营生更加令人心动,还是对方自愿的。
“买定离手!”
庄家终於揭开骰盅,三个骰子静静地躺在那里。
一,二,三,是六点,小。
“通杀!”
庄家大喊一声,把桌上的筹码全部揽入怀中。
纲手愣住了,她看著前方空荡荡的桌面已经连脑子都懵圈。
输了,又输了,这下倒好,连最后的钱也没了。
周围的赌徒发出一阵鬨笑。
“这就是传说中的大肥羊啊。”
“逢赌必输,名不虚传。”
“哈哈,看来今天要看传说三忍睡桥洞了。”
嘲笑声此起彼伏,如果不是顾及到这些人是平民,她估计早就对这帮人下手了。
但这股气,不理不顺,纲手的身体开始有了动作,最终还是忍不了了。
“混蛋!”
她立马站起来,恐怖的怪力瞬间爆发,这会儿捶不了人,还不能拿物品撒撒气吗?
於是,她看到什么打什么,一拳砸在赌桌上。
用实木打造,重达几百斤的赌桌,瞬间炸裂。
木屑横飞,像子弹一样射向四周。
赌徒们嚇得尖叫逃窜,真怕这个疯婆子彻底疯了,在场的还真没人是她的对手。
庄家连筹码都顾不上捡,抱头鼠窜,跑的比谁都快,也有点恨爹娘怎么给他们少生了两条腿。
就在这时,赌场的门帘被掀开。
一个白髮男人走了进来,是自来也。
他刚想打招呼,就被飞来的一根桌子腿逼退。
“我去!”
自来也侧身躲过,看著深深嵌入墙壁的木头,擦了一把冷汗。
突然,也想起自己曾经被纲手打飞过上百米,印象颇深。
“纲手,你这脾气还是这么爆啊。”
纲手转过头,看到了自来也,没有老友重逢的喜悦,反倒是让纲手的怒火更盛。
“自来也?是你。”
纲手眯起眼睛。
“你来干什么?老头子派你来抓我回去的?还是来找我借钱的?”
“告诉你,老娘没钱!要命一条!”
她立马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完全是老赖嘴脸,把你能奈我何的无耻演绎到淋漓尽致。
自来也只能苦笑道。
“我不是来借钱的。我是来”
话没说完,一个黑色的身影从自来也身后走了出来。
直接无视了周围惊恐的赌徒,还有满地的木屑和狼藉,这些人和物都不重要。 黑色的风衣,金红色的头髮,漩涡鸣人。
他二话不说直接就走到纲手面前。
距离近在咫尺。
在这种距离,尤其是面对一个影级强者,可以说是极度危险的。
只要纲手愿意,一拳就能把他的脑袋瞬间打爆,让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但鸣人没有停下。
眼睛里没有流露出对所谓传说三忍的敬畏之色,或者对美女的欣赏。
鸣人人虽然小,胆子现在练得倒是一点也不小,看纲手更像是一个欠债人。
“小鬼?”
纲手皱眉。
这个陌生的少年看她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就像是被一只冷血动物盯上了。
“你是谁?想干什么?你家大人难道没告诉你这样盯著人看,很不礼貌。”
鸣人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伸进怀里。
纲手眼神一凝,立马转换成战斗姿態。
但鸣人掏出来的不是苦无或起爆符或其他暗器,只是一张纸而已。
这是由店长罗伊友情提供的【木叶財政赤字统计表(含三代贪污款项)】。
鸣人把纸拍在桌面上。
“千手纲手?”
鸣人终於开口。
“听说你是初代火影的孙女,还被称为木叶的公主。”
纲手愣了一下,这个难道不是事实吗,再复述一次有什么意义?
“是又怎么样?”
鸣人指了下那张纸。
“这是猿飞日斩贪污我父亲遗產的帐单。”
“以及木叶现在的財政窟窿。”
“大名已经下令削减经费,如果无法扭转局面,村子隨时都有可能破產。”
鸣人並没有把大名暂停执行削减的决定一起说出来,只为给足纲手压力。
纲手扫了一眼纸上面的数字,连她都看的触目惊心,天王老子估计都救不回来。
三亿两,全是赤字。
“这跟我有什么关係?”纲手冷笑,“我已经离开木叶了。那个烂摊子,谁爱管谁管,反正別找我。”
“谁说没关係了,还真有关係。”
鸣人盯著纲手的眼睛。
“因为这笔帐,木叶还不起了。”
“三代已经废了,团藏也被清算,他们两个现在在做狱友。”
“现在能还这笔钱的,只有你。”
“你是千手一族唯一的继承人。”
“俗话说得好,人死债不烂。父债子偿,爷债孙还。”
“这笔帐由你来还,天经地义。”
突然冷场。
静音嚇得捂住了嘴。
自来也站在后面感慨著,这小子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啊。
这小子太生猛了,一上来就逼债?
这可是纲手,一拳能打爆一座山的那种存在啊!
纲手也被气笑了。
“哈?”
“让我还钱?”
“小鬼,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恐怖的查克拉威压从她身上爆发,周围的气氛都变得压抑起来。
换做普通人早就气势嚇趴下了,但鸣人看起来岿然不动,其实也只是在勉强支撑,背后的手在发抖。
红色的查克拉,隱隱约约从他体內溢出,是九尾的气息。
哪怕是暴虐憎恨点,在世人看起来很邪恶,也无妨。
“我知道。”
鸣人冷冷地说道。
“我在跟一个输光了钱,只会逃避现实的赌鬼说话。”
“也不知道谁才是连自己弟弟和恋人都救不了的懦夫。”
懦夫,这个词对她来说可以说是禁忌,更是揭了她內心最深处的伤疤。
她看著眼前这个少年充满野性的眼睛,还有感受著不详九尾查克拉。
她突然间反倒不知道怎么做了,对方还只是一个少年,直接锤爆好像也有点不合適,但不教训下这个小鬼又气不打一处来。
之前纲手听说还是听说过九尾小鬼的,但这还是传闻中只会恶作剧,傻乎乎的鸣人吗?
简直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討债鬼。
完全一副,我只要钱,不要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