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妥当后,墨渊来到密室,先是查看了一下玄墨的情况。
黑水玄蛟在地底一战中受伤不轻,正在这里休养。
“这次多亏你了。”
墨渊渡过去一道精纯的水灵之气,
“好好休养,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玄墨感激地低吟一声,继续沉睡疗伤。
墨渊这才取出得自碧波真君和血无涯的储物法宝,仔细清点起来。
碧波真君不愧是上古水府真君,身家丰厚得超乎想像。
除了大量灵石和天材地宝外,最珍贵的是几枚记载上古水府神通的玉简,以及一件名为”四海瓶”的法宝仿製品。
虽然只是仿品,但是威力也是不俗。
血无涯的收藏则以魔道物品为主,大多阴邪诡异,墨渊准备將其销毁。
不过其中一枚记载魔教秘闻的玉简引起了他的注意。
“圣魔降临血祭”
墨渊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原来魔教所图如此之大”
他沉思片刻,將玉简收起,准备日后仔细研究。
不过在此之前,他需要进一步提升实力。
与碧波真君一战让他意识到,金丹初期的修为还是太弱了。
若非凭藉双法则之力,根本不可能如此轻易斩杀对方。
“是时候再次使用诸天万法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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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渊心中已有决断。
他走出密室,將赵元魁和柳如烟召来,交代道:
“我要闭关一段时间,期间天枢城事务由你们共同决断。
若有要事,可捏碎这枚玉符通知我。”
他又特意叮嘱韩厉和墨灵儿:
“你二人也要好生修炼,尤其是灵儿,务必参透碧波真君的心得。
待我出关,要考较你们的进度。”
安排妥当后,墨渊开启云渊阁最高级別的防护大阵,进入深层的密室。
他盘膝坐下,心神沉入识海深处的诸天万法碑。
碑文流转,散发出亘古沧桑的气息。
“这次,该选择什么样的世界呢?”
墨渊神识扫过碑文上闪烁的无数光点。
经过一番感应,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一个散发著雷霆气息的光点上。
这个世界似乎以雷法为主,正好可以弥补他攻击手段单一的不足。
“就是你了。”
墨渊下定决心,神识投入那个光点之中。
隨著一阵天旋地转,他的意识再次穿越无尽虚空,投向一个全新的世界
而在他闭关的同时,云煌剑墟的清查行动也取得了重大进展。
在周衍的星辰推演和秦无涯的剑心感应下,又揪出了两名潜伏的魔教暗子。
但令人不安的是,这两人的记忆中都有部分被强行抹除的痕跡,显然魔教在宗门內的渗透比想像的更深。
更糟糕的是,丹鼎峰峰主青木道长在押送途中突然暴毙,死因诡异,像是某种远程触发的咒术。
这条重要的线索就此中断。
“多事之秋啊”
严正罡站在刑律峰顶,望著阴沉的天空,眼中满是忧虑。
而此时,远在万里之外的中域魔教总坛,一个笼罩在血雾中的身影正听著下属的匯报。
“哦?血无涯失败了?”
身影发出低沉的笑声,
“无妨,计划照常进行。
倒是那个墨渊有点意思。” 他转身看向身后的一具水晶棺,棺中躺著一个面色苍白的青年,若是墨渊在此,定会惊呼出声——
那正是本该已经死去的云逸!
“很快,你就会完全甦醒了”
血雾中的身影轻抚著水晶棺,语气中带著疯狂的期待,
“到时候,整个修真界都將因你而颤抖!”
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而此时的墨渊,对此却一无所知。
他的意识已经降临到一个全新的世界,开始了新的歷练。
墨渊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简陋的石床上。
周身剧痛难忍,五臟六腑仿佛被烈火灼烧过,
经脉中更有狂暴的雷霆之力乱窜,將原本畅通的经络衝击得支离破碎。
“这是夺舍重生?”
他立即內视己身,发现这具身体並非自己原本的肉身,而是一个看似三十岁左右的男子。
修为大约在筑基中期,但此刻气若游丝,明显是修炼出了大岔子。
更让他惊讶的是,这具身体修炼的竟然是雷法!
虽然功法粗浅,但確確实实是引天雷入体,炼化己用的路数。
就在这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焦急的对话从门外传来:
“宗主已经闭关三日了,怎么还没动静?”
“上次修炼五雷诀时吐了血,这次怕是”
“嘘!別胡说!宗主若有三长两短,我们青雷宗可就”
墨渊强忍剧痛,梳理著这具身体残存的记忆。
原来此人名叫凌昊,是这个小宗门”青雷宗”的宗主。
三日前强行修炼祖传的”五雷正法”,结果引雷入体时控制不住狂暴的雷霆之力,导致经脉尽碎而亡。
恰好此时墨渊神识降临,借体重生。
“诸天万法碑果然玄妙,竟是让我借体歷练。”
墨渊心中明悟,
“看来这方世界是以雷法为主了。”
他尝试运转云水天章,却发现此界水灵之气稀薄得可怜,反而充斥著狂暴的雷霆能量。
好在他身负天象神通,稍加调整便能吸收炼化雷霆之力。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宗主!宗主!不好了!
黑风山的邪祟又来了!”
墨渊深吸一口气,强撑著坐起身:
“进来详说。”
门被推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焦急地衝进来,见到墨渊醒来先是一喜,隨即又忧心忡忡:
“宗主您醒了!可是您的伤”
“无妨。”
墨渊摆摆手,
“说说黑风山的情况。”
少年名叫凌雨,是凌昊的堂弟,也是青雷宗除凌昊外天赋最好的弟子。
他快速说道:
“黑风山的魈魅带著一群倀鬼正在攻击护山大阵,扬言要血洗我们青雷宗!”
墨渊神识微展,果然感知到山门外邪气冲天,而护山大阵已经摇摇欲坠。
宗內弟子不过十余人,修为最高的才练气七层,根本无力抵抗。
“扶我出去。”
墨渊起身,脚步虚浮却坚定。
“宗主!您的身体”
凌雨急道。
“青雷宗存亡之际,我岂能龟缩不出?”
墨渊语气平静,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