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确的打开方式是——我利用戒指制造更多的‘血侍’。”
“平时让他们跟着我隐藏好,或者干脆找个箱子背着。”
“一旦开战,我直接冲进人堆里开无双。”
“敌人砍我一刀,我没事,箱子里的备用血侍断根骨头,然后秒接好。”
“敌人给我一枪,我没事,箱子里的血侍身上多个洞,瞬间愈合。”
“只要我不被瞬间秒成灰,这才是真正的——无限锁血挂!”
林白越想越觉得可行。
在这个满大街都是怪物的世界,还有什么比“怎么都死不了”更让人有安全感?
这简直是苟命流的终极答案!
然而。
就在他沉浸在“我已无敌”的美梦中时,羊皮纸那一行行后续血字继续浮现。
【副作用:】
【1 痛觉残留:伤害转移了,但痛觉不转移。】
【2 血肉黏连:面具内侧长满肉钩,戴上后就会扎入血肉,时间越长大肉钩越深,长时间佩戴会与面部融为一体请自求多福。】
【备注:我的天才宿主,高兴得太早了吧?想象一下,如果有人一刀砍下你的头。虽然你的脖子完好无损,脑袋也稳稳当当。但你会完整、清淅地体验一次“脑袋搬家”的酸爽。】
【那种颈椎断裂、神经撕扯的剧痛啧啧啧,画面太美。】
林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痛觉残留?
合著所谓的无敌,就是让我站着挨打,虽然死不了,但得活活疼死?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一分钟。
林白突然笑了。
不是苦笑,而是一种近乎神经质的、带着几分狠戾的笑。
“痛觉么”
他拿起那半张冰冷的面具,缓缓贴在自己的左脸上。
滋——
细微的刺痛感传来,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钩子正贪婪地抓紧他的皮肉,试图与他融为一体。
“如果只是痛的话。”
林白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轻声自语。
“那就痛死我好了。”
他是谁?
他是【欺诈师】。
无论内心如何惊涛骇浪,无论身体疼得痉孪抽搐。
哪怕冷汗浸透了脊背,哪怕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求饶
他也能对着想要杀他的敌人,整理好领带,露出最优雅、最从容的微笑。
“既然死不了,痛苦就是最好的兴奋剂。”
那种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剧痛,反而会让他这个在谎言中行走的“演员”,时刻铭记活着的真实感。
“接下来……”
林白从怀里掏出顾沧澜给的那枚古朴铜币,在指尖轻轻翻转。
“炼金术。”
林白看着铜币上那复杂的回路,眼神中燃烧着名为“野心”的火焰。
按照羊皮纸所说,超凡者的能力相对来说,方向单一,虽然很强,但存在短板。
而炼金术,却可以帮他补全这个短板!
他现在特别好奇,这个被羊皮纸都无限推崇的能力,究竟有多么的不凡!
“希望那位顾先生,能给我带来点惊喜。”
尘埃兄弟会总部,顶层贵宾室。
这里的画风和外城区简直是两个世界。
真皮沙发软得象云彩,厚地毯能没过脚面,空气净化器嗡嗡轻响。
一老一少正坐在沙发上,气氛有点微妙。
老者头发花白,鼻梁上架着厚底金丝眼镜。
一身中山装洗得发白,却熨得连个褶子都没有。
但他现在就象屁股底下长了钉子,坐立难安。
手指不断的在膝盖敲,眼神不住地往门口飘。
“小季,你确定没记错?”
老者声音急得有点发颤:
“灵蚀母板残片这种传说中的东西,外城区的帮派里,真能有?”
坐在他对面的年轻人,约莫二十四五岁。
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一看就是内城那种把“松弛感”刻进骨子里的贵公子。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眉心微微一蹙——茶叶是陈的,水温也不对,大概只有60度。
但他还是很有修养地放下了茶杯,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挑不出毛病的温和笑容。
“王老师,您还不信我?”
季云语气轻松。
“那天上您的公开课,您放出那张残缺拓片的时候,我就觉得眼熟。”
“回来我想了好几天才对上号。半年前我代表家族来外城办事儿,就在这尘埃兄弟会见过这玩意儿。”
说到这,他无奈地摊了摊手:
“当时那个接待的人不识货,说是什么遗迹里挖出来的古董。”
“我也没当回事,谁能想到那就是您找了半辈子的课题内核?”
王教授深吸了一口气,摘下眼镜胡乱擦了擦,手抖得厉害。
“如果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他喃喃自语,眼里光芒大盛。
“那我就能补全理论,甚至逆推出效率更高的灵蚀刻板!这将是划时代的突破!”
“暴殄天物啊!这种宝贝,竟然在这种地方蒙尘了这么久!”
就在这时,贵宾室的门被撞开了。
一个穿着兄弟会制服的主管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立马弯腰鞠躬。
他显然知道这两位的含金量——尤其是那位年轻的季少,那是内城真正的庞然大物。
“季少,王教授”主管擦着脑门上的油汗,声音都在抖,“实在抱歉,让二位久等了。”
“东西呢?”王教授嚯地站起身,什么礼仪风度都不要了,“那个石板呢?”
主管脸上的肌肉僵硬了一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个实在是不巧。”
主管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道:“就在前不久,那块石板被人换走了。”
王教授闻言身子一晃。
一屁股跌回沙发里,满脸的“天塌了”的表情。
季云脸上的笑容没变,但房间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被人换走了?”
季云的声音依旧温温吞吞,但那种常年身居高位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据我所知,那东西在你们这儿已经很久了,怎么这么巧,我刚要来,就没了?”
“是确实是一个内核成员换走的。”
主管快哭了,眼前这位少爷,他根本不敢得罪。
季云挑了挑眉。
这就有点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