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红綾看著他平静的侧脸,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气恼。
她知道沈清性子坚韧,若非情势极其不利,绝不会轻易立下道心之誓。
可以想见,他在大商定然处境艰难。
“那你这次能待多久?”她压下心中的酸涩和担忧,问道。
“明天日落之前,需赶回万卷书阁。”沈清估算了一下时间,“大概还有十五个时辰。”
“十五个时辰”秦红綾喃喃重复,她猛地站起身,拉著沈清也站起来。
“十五个时辰也好!”
她看著沈清,凤眸中燃烧著炽热的火焰,“既然时间不多,那便不要浪费在说话上了!”
不等沈清反应,她已一把將他打横抱起,大步走向书房內侧的休息室。
“秦红綾?”
沈清猝不及防,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怔。
虽然在这个世界,女子抱男子並非奇事,但他终究保留了现代世界的观念,此刻被一个女子如此强势地公主抱,感觉甚是微妙。
“闭嘴!”
秦红綾低头瞪了他一眼,眼神凶狠,耳根却悄悄红了。
“本將军想你了!不行吗?!”
她踢开休息室的门,將沈清轻轻放在铺著柔软兽皮的床榻上,隨即整个人便覆了上来,
阳光透过窗纱,映照著她因激动而泛红的脸颊和那双亮得惊人的凤眸。
她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呼吸有些急促,饱满的胸脯压到他的脸上。
“沈清…这一个月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
“每次传讯没有回音我都怕怕你出了事,怕你”
她的声音哽住了,眼中蒙上一层水汽,那是在外人面前绝不会显露的脆弱。
沈清看著她眼中的水光,心中那片因商忆梦而冰封的角落,似乎被这炽热的情感悄然融化了一丝。
他抬起手,轻轻擦去她眼角將落未落的泪珠。
“我没事。”他低声道。
这三个字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秦红綾再也按捺不住。
“这次换我在上面。”沈清忽然开口。
在这个女尊男卑的世界,男子向来是处於被动的一方。
她看著沈清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面没有戏謔,只有认真和一种她看不懂的坚持。
“你”她张了张嘴,脸颊緋红。
沈清却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一个巧劲,便翻身將她压在了身下。
位置顛倒,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秦红綾躺在柔软的兽皮上,仰望著上方的沈清。
他逆著光,轮廓显得有些模糊,却愈发显得俊美无儔,带著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她从未以这个角度看过他,一种新奇而强烈的征服欲与被征服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都有些发软。
“怎么?將军不敢?”沈清唇角微勾,
这话瞬间激起了秦红綾的好胜心。
她凤眸一瞪,强撑著气势:“谁谁不敢了!有本事你来!” 沈清不再多言,低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从她的唇瓣,到下頜,再到纤细的脖颈
…
秦红綾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下意识地想反抗,想夺回主动权,身体却软化下来。
“沈清你”她喘息著,想要说什么,却被他以吻封缄。
许久后,
秦红綾瘫软在兽皮上,浑身香汗淋漓,眼神涣散,仿佛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良久,她才缓缓回过神,看著身上同样气息未平的沈清,
“你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她指的是刚才练功学到的那些新知识。
有前后,也有上下
沈清撑起身子,看著她饜足而嫵媚的脸庞,淡淡道:“无师自通。”
秦红綾撇撇嘴,显然不信,却没有再追问。
她將他拉下来,重新搂进怀里,让他枕著自己的手臂,
“以后不许再这样嚇我了。”她闷闷地说道,“每个月,必须让我见到你,听到你的回信。”
“嗯。”沈清闭著眼,应了一声。
“十五个时辰太快了。你每次都要这样来去匆匆吗?”
沈清侧臥在她身边,能感受到她话语中那份压抑的不安。
他转过身,与她面对面,望进她那双依旧带著水汽的凤眸。
“目前只能如此。商忆梦盯得很紧,这次能出来已属不易。”
秦红綾猛地收紧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將脸埋进他颈窝,闷声道:“我不想你回去!那个疯女人她到底把你怎么样了?”
沈清能感觉到她的不安,他抬手,轻轻抚过她散落在枕上的墨发。
“她暂时不会伤我性命。”他避重就轻,“只是限制颇多。”
“限制?”秦红綾抬起头,眼中怒火重燃,“她囚禁你了?是不是把你关起来了?我就知道!那个偏执的疯子!”
“红綾。”沈清按住她激动得想要坐起的肩膀,目光沉静地看著她,
“冷静些。硬碰硬,並非上策。”
“那你要我怎么办?!”秦红綾几乎是低吼出来,眼眶泛红,
“眼睁睁看著你待在那个疯子身边?每个月只能见这短短片刻?沈清,我做不到!”
看著她眼中真切的痛苦,沈清心中微嘆。
他知道秦红綾性子刚烈,让她接受这种现状確实艰难。他需要给她一个希望,一个目標。
“不会一直如此。我需要时间,也需要你的帮助。”
“帮助?你要我做什么?”秦红綾立刻追问,“只要你开口,赤焰营隨时可以”
“不是军队。”沈清打断她,“是信息,是资源,是耐心。”
“商忆梦是帝境中期,强攻只是以卵击石。我需要你帮我搜集所有关於大商皇室,尤其是关於商忆梦的情报,越详细越好。她在朝中的势力,她的弱点,她过往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