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是要討回来，朕是要重新拥有你，完完全全地拥有你。过去缺失的，朕要加倍补偿回来。”
说罢，再次俯身上前。
“唔”
他知道，单纯的抗拒只会激起她更强的征服欲。他需要利用这短暂的“温存”期，进一步麻痹她，爭取更多的活动空间和灵力权限。
商忆梦微微喘息著，看著沈清被水汽氤氳得愈发俊美惑人的脸庞，和他那依旧平静无波的眼神，心中那股想要彻底撕碎他冷静外壳的欲望再次升腾。
她將他拉近，让两人再也不留一丝缝隙。
水流在他们之间荡漾。
“清，告诉朕”
“在外面这些年，有没有別的女人，像朕这样碰过你？”
沈清身体微僵，隨即放鬆下来。他知道这个问题无法迴避，如实回答只会引来更大的危险。
“陛下以为呢？”他將问题拋了回去，语气淡漠，
“沈清孑然一身，漂泊不定，生死尚且难料，何来心思顾及儿女私情？”
商忆梦对他的回答似乎並不完全相信，但也没有立刻发作。
她哼了一声，
“没有最好。若让朕知道，有哪个不长眼的女人碰了朕的东西”
“朕会让她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的话语中透出的狠戾让人不寒而慄。
沈清毫不怀疑，若她知道秦红綾、夜无月甚至商紫汐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报復。
“至於紫汐那个丫头”
“你最好离她远点。她护不住你，也给不了你想要的。痴心妄想，只会害人害己。”
沈清心中微动。
商忆梦对商紫汐的敌意，似乎不仅仅源於姐妹间的嫉妒，更像是一种对“贗品”覬覦“真品”的厌恶。
他没有回应关於商紫汐的话题，而是將注意力集中在体內。
那三成灵力的运转似乎比刚才顺畅了一丝，虽然微乎其微，但確是一个好的跡象。他必须继续引导，让她放鬆警惕。
“陛下”他忽然开口，声音因长时间的亲吻而有些低哑，“这灵泉，似乎对缓解疲劳颇有奇效。”
商忆梦闻言，挑了挑眉，似乎对他的主动搭话有些意外，隨即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自然。此乃朕命人引来的地心暖玉灵泉，辅以九九八十一种珍稀灵药，常年浸泡，可淬炼筋骨，滋养神魂。若非是你，旁人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沈清顺势道：“既然如此，陛下何不藉此机会，运转周天，或许对修为亦有裨益？”
他这是在暗示双修，但说得更为委婉。
商忆梦眸光一闪，显然心动。
她卡在帝境中期已久，任何能促进修为的机会都不愿放过。而且，方才沈清那细微的回应確实让她尝到了甜头。
“你倒是提醒了朕。”她唇角勾起，手臂环住他的腰，將他更紧地搂向自己，“那便依你所言。”
她开始运转功法，精纯的帝境元阴之气缓缓渡入沈清体內。
这一次，她似乎放鬆了些许警惕，任由沈清引导著那微弱的三成灵力，与她的气息交融。
《九幽噬魂诀》在沈清体內悄然加速，那丝紫色灵力如同飢饿的野兽，贪婪却克制地吞噬著这难得的“补品”。
他小心地控制著节奏，既让商忆梦感受到明显的修为增益，又不至於让她察觉到自己吞噬炼化的本质。
水池中，灵力氤氳，水波荡漾。 两人亲密无间，又各怀心思。
商忆梦沉醉在修为缓慢增长的愉悦中，以及对沈清身体和反应的掌控里。
她喜欢看他因她的触碰而微微战慄，喜欢感受他体內那微弱却真实的灵力回应。
这让她觉得，自己正在一步步蚕食他的意志，將他彻底变为自己的所有物。
而沈清，则在这危险的亲密中，极力维持著灵台的清明。
他一边运转功法，汲取著力量，衝击著剩余的禁錮。
一边冷静地观察著商忆梦的反应，寻找著她的弱点与规律。
不知过了多久，商忆梦缓缓停止了功法的运转。
她低头，看著怀中闭目调息的沈清，伸出手指，轻轻描摹著他的眉眼，忽然低声道：
“清，看著朕。”
沈清缓缓睁开眼，对上她深邃的凤眸。
那里面翻涌著太过复杂的情感，
商忆梦捧著他的脸，一字一句地问道：“告诉朕，你看著朕的时候，眼里究竟有什么？”
她的目光锐利，仿佛要穿透他的瞳孔，直抵灵魂深处。
沈清沉默地看著她，心中波澜不惊。
有什么？
有冷静的分析，有脱困的算计，有对她偏执的忌惮，唯独没有她想要的那种痴迷与臣服。
但他不能这么说。
他垂下眼帘，避开她过於灼人的视线：“沈清眼中，自然是陛下天顏。”
“撒谎！”商忆梦猛地捏住他的下巴，力道之大让他蹙起了眉，
“朕不信你眼里两眼空空！”
“朕不信你对著朕，心里就真的一点波澜都没有！”
她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胸膛剧烈起伏，带动著水面一阵荡漾。
“十二年的惦念！十二年的等待！朕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就真的如此铁石心肠？！”
沈清抬起眼，再次看向她，有些怜悯：“陛下，执念太深，伤的终究是自己。”
“闭嘴！”
商忆梦像是被踩到了痛处，猛地將他推开，自己也踉蹌著后退了一步，溅起大片水。
她指著沈清，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沈清！你休要用这些话来搪塞朕！朕不需要你的怜悯！朕只要你！只要你这个人！这颗心！”
她喘著粗气，凤眸赤红，死死地盯著他，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
“好好！你不肯给是吗？朕有的是办法！朕有的是时间！朕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朕的手段狠！”
她说完，猛地转身，带著一身水汽和怒意，大步踏出了水池，玄黑凤袍瞬间將她湿漉漉的身躯包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浴池。
只留下沈清一人，独自站在温热的灵泉中，水汽模糊了他的面容，看不清神情。
殿內恢復了寂静，只有水波轻轻拍打池壁的声音。
沈清缓缓闭上眼，感受著体內那又鬆动了一丝的禁錮，和因吞噬了部分帝境元阴而隱隱增长的灵力。
商忆梦的情绪极不稳定，这是危险，也是机会。
下一场危机，不知何时又会降临。
而他，必须在她耐心耗尽之前，找到破局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