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內,秦红綾靠在沈清怀中,把玩著那枚记载著空间禁制的玉简,心中既是欣喜,又涌起另一桩心事。
她伤势已恢復大半,北境狼族之乱也已平定,是时候返回玄凰帝都復命了。
更重要的是,她记得出征前,曾在女帝面前立下军令状,若平定北境,便求陛下將沈清正式赐予她。
想到这里,她抬起头,凤眸中带著期盼看向沈清:“沈清,北境之事已了,我需儘快回京復命。出征前我曾向陛下请旨,若得胜归来,便求她將你赐婚於我。”
她顿了顿,脸上泛起红晕:
“我知你非池中之物,不愿屈居人下。但我秦红綾在此立誓,若你得偿所愿嫁於我,我必以正夫之礼相待,府中仅你一人,绝无二心!我的后院,只容得下你一个!”
在这女尊世界,女子三夫四侍乃是常態,尤其像她这般位高权重的將军。
能许下仅此一人的承诺,已是她所能给出的最大诚意和深情。
沈清听著她这番近乎告白般的承诺,心中並无多少波澜,反而飞速思索起来。
正式成为秦红綾的正夫,被纳入玄凰帝国的体系內?这绝非他想要的道路。
他轻轻握住秦红綾的手,目光温和:“红綾,你的心意,我明白。能得你如此看重,是沈清之幸。”
他话锋一转:“然而,正夫之名,於我而言,並非奖赏,反是束缚。”
秦红綾一怔:“束缚?”
“不错。”沈清頷首,耐心分析道,
“一旦我成了你的正夫,便意味著我正式打上了玄凰帝国、打上了你秦家的烙印。
届时,我行事必將受到诸多掣肘,朝堂目光,世家算计,甚至陛下也未必乐见你与我绑定过深。萧玉璃之流,更会藉此大做文章。”
他看著秦红綾若有所思的神情,继续道:
“更重要的是,我身负之秘,牵连甚广。若有了这层身份,许多事情反而不好施展。我需要更自由的空间,更灵活的身份,才能应对未来的风浪,才能真正守护我想守护的人,包括你。”
他点明了利害关係,又暗示了对她的保护之意,將拒绝包装成了更深远的考量
秦红綾並非蠢人,仔细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的关节。
是啊,以沈清展现出的能力和秘密,若真成了她的正夫,困於后宅,反而是明珠蒙尘。
朝堂之上暗流涌动,陛下心思难测,確实不宜过早將关係摆到明面。
她心中虽有一丝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和钦佩。
她看中的男人,果然志不在小小后宅。
“那依你之见,该如何?”她將决定权交给了他。
沈清沉吟片刻,道:“復命之事,你照常进行。北境之功,是你应得的。至於我你可向陛下稟明,我於葬魔谷中另有际遇,需觅地潜修,巩固修为,暂时无法隨你回京。
陛下若问起赐婚之事,你便以我修为未稳,不愿耽於私情为由,暂且推脱。”
他这是要营造一种潜心武道理不慕荣利的人设,既能暂时避开帝都漩涡,也能为自己爭取更多自由行动的时间。
“至於你我之事”
沈清目光柔和地看著她,“何必拘泥於世俗名分?两情相悦,彼此信任,胜过一纸婚书。待我修为有成,能真正掌控自身命运之时,再谈其他,岂不更好?”
秦红綾看著他清澈而坚定的眼眸,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只要他心里有她,名分又算得了什么?
她秦红綾看中的男人,本就该翱翔九天,而非困於方寸。
“好!都依你!”她用力点头,眼中重新焕发出神采。
“我会向陛下陈明利害。你在外一切小心,若有需要,赤焰营隨时听你调遣!”
心头大事已了,气氛顿时轻鬆下来。
经歷生死,又解开心结,劫后余生的喜悦和情愫在两人之间无声流淌。
秦红綾看著沈清近在咫尺的俊顏,想起昨夜独守空房的煎熬,以及方才他为自己长远计议的用心,一股热流涌上心头。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等待的將军。
在这个世界,女子本就该主动。
她脸颊微红,凤眸中却闪烁著大胆的光芒,轻轻推了沈清一下,將他按在石床边缘坐下。
自己则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手指勾住他的衣带,声音带著一丝沙哑的诱惑:
“正事谈完了现在,该谈谈我们之间的私事了”
沈清微微挑眉,看著她难得主动的媚態,心中瞭然,也乐得配合。
他放鬆身体,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唇角含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知秦將军,想如何谈这私事?”
“本將军征战北境,劳苦功高如今凯旋,难道不该有些特別的赏赐吗?”
她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他的衣带,探入其中,抚上他紧实温热的肌肤,感受著其中蕴含的蓬勃力量。
“昨夜你与那妖女探討阵法,想必耗费了不少心神今日,便让本將军,好好慰劳你一番”
她学著他昨日的说辞,语气中带著娇嗔。
沈清呼吸微微一促,伸手揽住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將她带入怀中,低笑道:“那便要看看秦將军的『慰劳』,够不够诚意了”
洞府之內,气温悄然升高。
不同於夜无月那边的妖异炽烈,此刻的纠缠更带著一种沙场儿女的直白与热烈,
是確认,是补偿,亦是劫后余生情愫的彻底宣泄。
许久,
秦红綾脸上带著满足的红晕。
她忽然想起什么,凤眸中带著一丝狡黠:“对了,既然你不要那正夫的名分,那在外面你便还是自由身。不过”
她凑近他耳边,用一种宣布主权般的语气低语:“无论你有多少合作伙伴,或是其他什么『机缘』心里最重要的位置,必须留给本將军!若是让本將军发现你怠慢了”
她未尽之语带著浓浓的醋意和警告。
沈清闻言,不禁失笑,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秦將军这醋劲儿,倒是比她的枪法还厉害。”
“哼,知道就好!”秦红綾得意地哼了一声,重新窝回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