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秦府,青雪轩。
內室烛火早已熄灭,只余窗外星月微光透入。
沈清缓缓睁开眼,身旁秦红綾呼吸均匀绵长,一只手臂却依旧霸道地环在他的腰间,將他牢牢禁錮在怀中。
涅槃境强者无意识散发的温热与淡淡馨香將他严密包裹。
他极轻微地动了一下,试图在不惊醒她的情况下稍作调整。
然而,刚一动弹,环在腰间的手臂便瞬间收紧,甚至秦红綾在睡梦中不满地咕噥了一声,將他更紧地搂向自己。
脸颊蹭了蹭他的发顶,才再次沉沉睡去。
沈清:“”
他无奈地停下动作。
在这等高手身边,任何细微的动静都难以完全隱匿,尤其是在她心神紧绷,即便入睡也保留著极强戒备的情况下。
他只得维持著这个几乎半嵌在她怀里的姿势,心神沉入体內。
“系统。”
他在心中默念,“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十年修为!】
【当前修为:真罡境中期(100年)】
修为水到渠成,从初期到达了中期。
经脉拓宽,灵力愈发凝练,丹田內真罡之气浑厚了一倍不止!
系统完美地隱匿了所有突破的波动,身旁的秦红綾依旧酣睡,毫无所觉。
实力!唯有更强的实力,才能在这愈发汹涌的漩涡中搏出一线生机!
他压下因修为突破而略微激盪的心绪,再次尝试调整姿势。
然而,他仅仅是稍微挪动了一下肩膀,秦红綾揽在他腰侧的手,便立刻警觉地收拢。
五指甚至扣紧了腰,仿佛在睡梦中也在宣告所有权。
沈清彻底放弃了动弹的打算,无奈地嘆了口气。
这女人睡著了防备心还这么重。
他只得再次闭上眼,强迫自己继续调息,巩固新突破的境界,同时耳廓微动,仔细捕捉著窗外遥远的打更声。
夜还很长。
而在东南方向,皇宫那巍峨高耸的观星台轮廓,在星空下显得格外神秘莫测。
他並不知道,此刻那高台之上。
两位足以决定这片大陆命运的女子,正將他视为棋局中一个突兀而关键的变数。
但能感觉到,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缓缓收紧。
而网的中心,似乎正是他自己。
清晨。
沈清於睡意朦朧间,感到一阵异样的温热。他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
只见,秦红綾竟半伏在他身上!
墨发散落,遮住了大半侧脸,却遮不住她正轻吻著他脖颈的动作。
她似乎醒得极早,眼神尚带著几分迷濛,却遵循著本能,在他身上留下属於自己的印记。
沈清微微一僵,尚未完全清醒的头脑有些混沌。
这是?
似是察觉到他的甦醒,秦红綾动作顿住,抬眸看他。
四目相对,她眼中闪过一丝被抓包的慌乱,隨即被更深的执拗与占有欲覆盖。
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就著这个姿势,手臂收紧,將身下人更亲密地贴合向自己。 隔著薄薄的寢衣,她胸前那两团惊人的饱满,正因她的动作而挤压变形,温软馥郁,几乎令人窒息。
“醒了?”她嗓音沙哑,呼吸略重。
沈清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身体本能的反应:“將军,你这是”
“本將军检查一下,看看昨夜可曾伤到。”秦红綾理直气壮地打断他。
说著,手指便不安分地欲要探入。
沈清一把按住,有些无奈:“將军,我无事。”
“有没有事,本將军说了算。”
秦红綾挑眉,另一只手却趁机在他紧实的腰腹处流连,甚至意图向下探索。
“此处呢?昨夜那歹徒指风凌厉”
她的触碰大胆而直接,带著武者特有的力道,揉按之间,竟奇异地撩起一片火势。
沈清呼吸微微一滯,这女人大清早的便如此
就在秦红綾的手即將越过雷池,沈清准备制止这愈发失控的局面时
“將军!公子!”
门外突然响起侍女青杏略显急促的声音。
“宫里来人了!说是陛下有赏赐送到,请將军和公子前去接旨!”
这声音如同冷水泼入滚油,瞬间打破了室內旖旎升温的气氛。
秦红綾动作猛地顿住,脸上情动与懊恼交替,最终化为一丝被打扰的不爽。
她恶狠狠地瞪了门口方向一眼,又低头在沈清唇上重重啄了一下,这才不情不愿地翻身坐起,语气暴躁:“知道了!催什么催!”
沈清暗自鬆了口气,也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被揉得凌乱的寢衣。
若非这突如其来的旨意,今日怕是真要“白日宣淫”了。
这秦红綾的占有欲,著实惊人。
两人迅速更衣梳洗。
秦红綾依旧是一身利落劲装,只是眼角眉梢还残留著未散尽的媚態,看向沈清的眼神依旧灼热。
沈清则换了身新的玄色常服,神色已恢復一贯的平静。
来到前厅。
一名身著宫內女官服饰的中年女子已等候在此,身后跟著几名手捧锦盒的宫女。
“秦將军,沈公子,”女官面带微笑,態度恭敬,“陛下听闻昨夜灯会之事,特命奴婢前来抚慰,並赐下南海东珠一斛,予沈公子压惊静心。”
她示意宫女打开最大的那个锦盒,顿时珠光宝气盈满厅堂。
盒內铺著明黄绸缎,上面满满当当地盛著一颗颗圆润饱满,光泽莹润的东珠。
每一颗都有龙眼大小,价值连城!
更难得的是,这些东珠隱隱散发著清凉寧静的气息,对修行者稳固心神確有奇效。
秦红綾眉头微蹙。
陛下此举何意,仅仅是抚慰?还是她看向沈清。
沈清上前一步,躬身行礼,神色坦然:“沈清谢陛下厚赏。昨夜之事,乃宵小作祟,幸得秦將军庇护,並未受惊。陛下日理万机,还掛念微末之事,沈清惶恐。”
女官笑道:“公子不必过谦。陛下还让奴婢带话,北境军务紧急,望秦將军早做决断,莫要辜负圣恩。”
此言一出,秦红綾神色一凛。
这是陛下在提醒她军令状之事!
她沉声道:“臣遵旨!请回復陛下,三日后,臣必率军出征北境!”
“如此甚好。”女官满意地点点头,又寒暄几句,便带人离去。
送走宫使,秦红綾看著那斛东珠,脸色阴晴不定。她挥手让厅內侍从退下,只余她与沈清二人。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她拿起一颗东珠,触手温凉,確是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