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武技阁的第一层怎么都是黄阶武技?”
翻阅了一会儿,陆长生神色有些疑惑,他发现武技阁的第一层,所有收藏的武技都是黄阶武技。
不过沉吟片刻,他便是明白了原因,黄阶武技正是外门弟子所能接触的最高武技了。至於玄阶及玄阶以上的武技,应该被珍藏在第二楼,那里可是只有內门弟子才能进入。
“我刚晋升凝丹境,若是选择太强的武技,反而倒不適合我,黄阶武技就黄阶武技吧。若是能够將其修炼掌握,黄阶武技也能发挥出很强威力。”
陆长生暗暗嘀咕道。
说罢,他便继续在木架之间走走停停,继续挑选较为合適自己的武技。
这武技阁之內,武技数量琳琅满目,看得陆长生有些眼繚乱。这些武技之中有拳法,掌法,以及指法,剑法,刀法,品类非常齐全,可是陆长生一阵挑来挑去,仍旧是没有挑到適合自己的武技。
经过一阵挑选,陆长生终於是翻阅到了一部令他极为满意的黄阶武技。
“怒涛掌”
“黄阶三品,若是施展此掌法,其掌劲犹如惊涛骇浪一般横扫千军,若是灵力持久者,此掌法可犹如浪涛般连绵不绝,一浪叠一浪,威力倍增。
“这怒涛掌,其威力竟然还可以叠加,虽然只是黄阶三品,但应该是一道威力不俗的武技!”
就它了!
陆长生毫不犹豫,將这部怒涛掌收入了囊中。
接著,他又继续挑选第二部武技,这一次,他的运气倒是不错,很快便挑选到了第三部武技。
“游龙步”
“黄阶二品,此武技乃是身法武技,施展此武技身法犹如游龙一般,可以令得敌人防不胜防。”
“身法武技”
陆长生眼前一亮。
身法武技,也是极为重要的武技,无论是用於逃跑还是用於战斗,都有著出奇制胜的效果的。
当即,陆长生便將这一部游龙步收入了囊中。
按照规矩,陆长生可以挑选三部武技,眼下他已经选中的两部,还有剩余的一部武技等待挑选。
时间缓缓流逝,陆长生在武技阁內反覆挑选,然而最后一部武技,他始终找不到满意的,而此时时间已经將近一个时辰。
他只有一个时辰,时间到就必须离开武技阁。
这时,陆长生心中也不禁有些暗暗焦急起来。
“咦?”
然而就在这时,陆长生忽然间发现,在一处极为偏僻的角落位置,有著一卷被尘埃覆盖的捲轴。
“这是”
他被吸引而去,当即將这道捲轴拿起来,將捲轴上的尘埃擦拭乾净,捲轴露出了银色外表,並且还瀰漫著一丝雷电之力。
“风雷拳”
“黄阶五品,此拳法蕴含著风雷之力,其威力可谓是霸道十足。”
短短的一列简介,迅速吸引了陆长生的目光。
因为这一部风雷拳,正是他想要寻觅的武技!
一个时辰的挑选,陆长生选中了三部武技——两部攻击型武技怒涛掌以及风雷拳,还有一部身法武技游龙部,对於自己挑选的武技陆长生很满意。
“足够了!”
陆长生微微一笑。
若是能够將这三部武技修炼成功,他的战斗力一定能够达到极大提升!
这般一想,他便是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武技阁。
离开武技阁,陆长生匆匆赶往后山,因为他打算在后山修炼三道武技。
沿途之中,他经过了炼武广场,这里是许多宗內弟子切磋战斗的地方。
炼武广场,此刻匯聚了大量弟子,热闹非凡。
陆长生拿著武技,正经过炼武广场,然而这时有著几道身影发现了他。
“陆长生?”
“给我站住!”
炼武场內,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阴冷喝声,陆长生脚步停了下来,旋即转身回头目光望了过去。
只见张猛赵元两人,正咬牙切齿的看著他,两人身旁还有不少弟子,这些弟子穿著青色服饰,服饰上还有绣著一匹凶狼。
显而易见,他们应该就是独狼帮的人马了。
“海哥!就是他!这小子对我们二人出手,抢走我们所有灵石,海哥一定要为我们討回公道!”
张猛目光冷厉道。
“喔?”
独狼帮眾人中,一名身材修长,面色阴鷙,双目锐利如狼一般的少年目光也是冷冷看向陆长生。
这一名少年,正是这独狼帮的大哥,陈海!
陈海率领著独狼帮一眾弟子走了过来,很快便將陆长生团团围在其中。
“呵呵,小子,你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连我们独狼帮的人也敢动!”
一旁,一名独狼帮弟子嘴角正噙著一抹冷笑。
陆长生皱了皱眉,他也没有想到,独狼帮这些人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凝丹境,气息还不够稳定,看来应该是刚突破不久,实力不错,难怪张猛赵元还败在你手。”
陈海淡淡评价道。
“什么?!”
“凝丹境?!”
听得此话,一旁的张猛赵元两人瞳孔一缩,犹如见到鬼一般震惊不已。
凝丹境!
这怎么可能?!
几天前,这傢伙明明还是凝气境九重,怎么短短几天就突破凝丹境了?
张猛赵元傻眼了。
“不要怕,凝丹境一重还远远没有资格在海哥面前囂张,海哥早就已经步入了凝丹境五重!”
一名独狼帮弟子道。
“海哥,千万不要放过这个狗东西,这傢伙有一座宝鼎,似乎还是一件价值不菲的宝物呢!”
赵元急忙说道。
听到这番话,陆长生拳头暗暗紧握而起,目光深处也透露出一丝杀气。
的事,绝对不能泄露出去,这张猛赵元居然將他拥有的事情告诉陈海,这不禁令陆长生杀意陡生。
而陈海听罢,目光中也是闪烁著一丝贪婪。
显然,他想要將陆长生那一座宝鼎据为己有。
“跪下来,给张猛和赵元认个错,然后把那一座宝鼎交出来,今日我独狼帮可放过你一回。”
陈海沉声道。
面对独狼帮眾人,及陈海的施压,陆长生没有选择屈服,而是拒绝道,
“不跪!”
“鼎,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