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头怪物不闪不避,任由残渣汤汁劈头盖脸砸在身上。伍4看书 勉废岳黩
油腻的污物顺着它肥厚的脸颊滴落。
它却毫不在意,反而伸出猩红的舌头,慢条斯理地舔了舔嘴角。
“咕呵呵”
沉闷黏腻的笑声从它胸腔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得逞的恶意。
“小子是你先动的手。”
“规矩里可没说老板不能还手。主动攻击者视为放弃顾客身份,自动转为——”
它故意拖长了音调,吐出两个字:
“——食材。”
话音未落,它那条蒲扇般的大手已经裹挟著腥风,猛地朝姬左道站立的位置扇了过来!
啪!
手掌扇过空气,发出一声音爆般的脆响,却拍了个空。
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呵。”
一声清晰的嗤笑,从猪头怪物的头顶传来。
姬左道不知何时已跃至它宽阔油腻的肩头,单足轻点,身姿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
他俯视着脚下怪物那瞬间僵硬的脖颈,嘴角噙著一丝早有预料的笑意。
“视为食材吗?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
说话间,姬左道裸露的皮肤下,无数黑色阴影疯狂蠕动、游走,仿佛有活物即将破体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上百条漆黑粘滑的黑色大筋骤然从他周身激射而出!
它们并未散乱攻击,而是在空中高速交织、缠绕。
瞬息间凝聚成两根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的巨大弯钩!
“给你带个项圈,拴瓷实点,省得待会用餐你乱动,不礼貌。
姬左道话音未落,那两根黑色弯钩已化作两道残影,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狠狠贯入猪头怪物肥厚的肩背!
位置精准——琵琶骨!
“吼嗷——!!!”
猪头怪物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整个庞大身躯剧烈一震!
那两根弯钩不仅刺穿了皮肉,更深深刻入骨骼关节的连接处。
如同最阴毒的铁枷,瞬间锁死了它上肢与躯干的核心发力结构!
它拼命挣扎,粗壮的手臂却只能无力地晃动,如同被钉死在案板上的待宰牲畜,再也无法做出有效的攻击动作。
姬左道身体微微一震,更多细密的黑色大筋从他背后延伸而出,如同贪婪的根须,精准地扎入猪头怪物身体各处。
“汩汩汩汩”
令人牙酸的吮吸声密集响起。
怪物饱满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而姬左道裸露的皮肤下,隐约有暗红色的流光顺着大筋飞速回流,他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嗯火候足,怨气醇,血气旺这才叫正经‘硬菜’。”
“汪!臭小子别光顾著自己爽!”
狗爷早已按捺不住,一个猛子扑到猪头怪物剧烈起伏的肚皮上,锋利的爪子寒光一闪——
“嘶啦——!”
厚实的皮肉如同破布般被轻易划开,露出里面暗红蠕动、热气腾腾的内脏。
狗爷毫不客气,直接把脑袋探了进去,大快朵颐,含糊不清的嘟囔伴随着咀嚼声传来:
“唔这心肝儿颤悠悠的,够新鲜!大肠够劲道,狗我就喜欢整段儿的嚼劲!咕噜妈的这苦胆苦了吧唧的败狗爷兴致!”
猪头怪物根本无法死去,它那诡异的再生能力此刻成了最残酷的刑具——
刚被吸干的部位迅速充盈,被啃食的内脏眨眼间又长出新的。
它想跑,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双腿已经被黑色大筋缠住,无法移动分毫。
只能一遍遍承受着这无穷无尽的凌迟与吞噬。
发出持续不断、凄厉到变形的哀嚎,肥硕的身躯在绝望中疯狂抽搐。
角落里,四个幸存者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紧紧抱成一团,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张哥”
年轻女人牙齿打颤,声音细若游丝,目光死死盯着正在“用餐”的一人一狗。
“他们他们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比那猪头怪物还”
“闭嘴!”
张哥脸色惨白如纸,死死捂住她的嘴,眼睛惊恐地瞟向姬左道的方向,声音压得极低,充满哀求。
“别出声!别让他们注意到我们!”
另一个男人带着哭腔,绝望地望向被蓝色suv堵得严严实实的餐馆大门。
“走不了根本走不了车堵死了我们是不是是不是也要被”
“一开始我们还以为他们是来救我们的”
女人眼神空洞,喃喃道。
“现在看我们根本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他们的低语淹没在猪头怪物持续的惨嚎和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吮吸、咀嚼声中。
狗爷从怪物肚子里抬起头,嘴上还叼著半截颤动的肠子,它瞥了一眼角落那四个抖成筛糠的人,嘟囔道:
“啧,那边几个,吵吵啥呢?安心等著,等狗爷和这小子把这头‘主菜’料理明白了,心情好,说不定”
它故意顿了顿,猪头怪物恰好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悲鸣。
狗爷咧嘴,露出森白的犬牙,扯出一个极其惊悚的笑容。
“赏你们点汤喝。”
姬左道反手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抽在狗爷血糊糊的后脑勺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嫌弃。
“你是不是飘了?吓唬他们干什么?执法记录仪可拍着呢!”
姬左道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自己胸前别著的那个黑色小设备。
“回头万一被判定‘无故恐吓被救援民众’,柳叔那边不好交代是小事。
要是扣你妖兽肉口粮补贴,或者把你那‘编外高级顾问’的待遇降级,你可别来找我哭。”
“补贴”和“待遇”几个字,如同带有魔力。
狗爷浑身一僵,耳朵“唰”地竖了起来。
它那双狗眼瞬间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警惕”和“心疼”。
“汪呜!差点忘了这茬!”
它含糊地叫了一声,连忙扭过脖子,努力转向墙角那四个抖成一团的身影。
狗脸上硬生生挤出一种它自以为和蔼可亲、憨态可掬的表情,甚至还试图摇了摇那条沾血的尾巴。
“嘿嘿,几位,别怕,别怕哈!刚跟你们开玩笑呢!我们都是749局的正规调查员,有编制的!讲文明,树新风,救死扶伤,义不容辞!”
它一边说著,一边咧嘴想露出个友善的微笑。
殊不知,它此刻满脸血污,獠牙上还挂着肉丝。
这一咧嘴,非但没有半点憨态可掬,反而像极了刚饱餐一顿、意犹未尽的食人恶兽在打量下一道点心。
尤其是那笑容,在血迹斑驳的背景下,惊悚程度直接拉满。
“呃”
离得最近的那个年轻女人,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狗爷那“核蔼可氢”的笑容。
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瞳孔骤然放大,身体晃了晃,然后——
“咕咚。”
她眼白一翻,干净利落地晕了过去,软软地瘫倒在地。
旁边另外三人见状,抖得更厉害了。
牙齿磕碰的声音在怪物的惨嚎和吮吸声中格外清晰。
看向狗爷的眼神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恐惧,仿佛在看什么不可名状的终极恐怖。
狗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它眨巴眨巴沾著血沫的眼睛,看看晕倒的女人,狗脸上竟人性化地浮现出一丝委屈和茫然。
“汪?这这真不关我的事啊!”
“我我就是想表达一下友好这、这算碰瓷吧?绝对是碰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