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落下,全场譁然。
空气中,瀰漫著血腥的气味。
眾人目露震惊之色,看著台上的陈墨。
台下,一名白袍教眾,眼睛血红了起来。
他大吼道。
“魔鬼!他是魔鬼!”
“是泓罗萨天神的敌人。”
“我们要杀死他,才能够获得泓罗萨天神的庇护和重视。”
他这么一吼。
现场的白袍教眾,躁动起来。
他们看向陈墨的眼神,带著愤怒和杀意。
白袍教眾大喊道。
“想要获得泓罗萨天神的赐福。”
“请各位大家和我一起,诛杀面前的魔鬼!”
啾————!
电子脉衝光束,穿透了这名白袍教眾的脑袋。
陈墨:“我还没让你说话。”
连续见证了两名血神教成员死亡。
剩下的血神教徒,眼神浮现出疯狂之色。
其中几名血神教徒,互相对视几眼。
他们猛的朝陈墨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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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神教徒眼神中儘是疯狂之色。
“泓罗萨天神,会保佑我们的。”
“魔鬼,你將付出血的代价!”
陈墨抬手就是几枪,將这几名疯狂的血神教徒,送上了西天。
空气中的血腥味道,越发浓郁起来。
鲜血从几人的尸体,快速蔓延。
陈墨扫视了周围一圈。
“我数十个数。”
“十个数过后,还留在这里,视为邪教同党。”
“全部都要被我抹杀。”
倒数开始。
“十!”
“九!”
“八!”
陈墨在倒数,台下的眾人在犹豫。
他们诵读了血神经文,又见到了贺建元身上的神跡。
自然不想轻言放弃。
哪怕在死亡的威胁下。
他们依旧觉得,泓罗萨天神,能够拯救他们。
这就是邪教最恐怖的地方。
它能够在无形之中,轻而易举的改变一个人的想法,思维。
邪教的洗脑,甚至能够让他们从容面对死亡。
陈墨眼神一冷。
“五!”
“三!”
台下的一名中年男子,激灵灵打了一个寒颤。
他声音颤抖的说道。
“停,等等。”
“不是说了,给我们十秒钟的时间吗?”
“怎么一下到五,一下到三。”
“这也太快了。”
陈墨露齿一笑。
“对不起,我不识数。”
他高声嚷道。
“留给你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二”
下一秒,立刻就有人站起来,拔腿就跑。
有人离开,就有人跟隨。
转眼间的功夫,三楼的人,就散去了一小半。
陈墨环视了周围一圈,有老人,有小孩,有年轻女子。
他们都身穿白色的长袍。
陈墨:“没有人要走是吗?”
“那好。”
陈墨举枪,开始射击。
鲜血,染红了木板地面。
很快,台下的血神教徒,听到了三楼传来的动静。
一群年轻的男子,手持各种枪械,来到了三楼。
他们对著陈墨,扣动了扳机。
黑黝黝的枪口,喷吐著火蛇。
子弹如同狂风骤雨般,倾泻在了陈墨身上。
换成正常机甲师来说,面对一群手持枪械的邪教徒,肯定会召唤出自己的机甲。
陈墨是个例外。 他不那么正常。
子弹落在他身上,连一点痕跡都没有留下。
普通的武器,已经破不了他的防御了。
陈墨一个猛衝,落在这群白袍教眾里面。
他犹如猛虎入羊群。
吸收了大量的机甲属性之后。
他的战斗力,已经堪比一阶中的顶级机甲了。
至少在属性上,是这样的。
陈墨一个横扫,就踹翻了一大群血神教徒。
惨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陈墨將自己手上的电子脉衝手枪,丟到一旁。
他开启炎拳状態。
这群邪教徒的战斗力,並不高。
就是对普通人来说,危险性很大。
对於机甲师来说,他们属於小卡拉米。
要不然,这次任务,也不会是虎级两颗星的难度。
不到十分钟,三楼已经变成了真实的地狱。
这里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和尸体。
“嗯?”
陈墨看著自己的身体。
此刻,他的身体正在冒著淡淡的红光。
与此同时,在这股红光包裹中。
陈墨感觉自己的状態,好的不行。
他的体力恢復到了巔峰状態。
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力量在他体內充盈。
“这是”陈墨的眉头拧成了麻花状,“血神的赐福?”
“靠!”
“邪教徒竟是我自己!”
陈墨目光怪异的看向了台上的血神鵰塑。
血神鵰塑,仿佛也在看著他。
自己不是来剿灭血神教的吗?
血神的赐福,不落在血神教的教眾上。
反而落在他的身上。
这血神究竟在搞什么鬼?!
陈墨三四步,就来到了台上。
他在幕后,揪出了躲在角落里面,瑟瑟发抖的贺建元。
贺建元跪在地上,体若筛糠,哀求道。
“巡察使大人,求求您,別杀我,饶我一条小命吗?”
“你就当是放了一个屁,把我给放掉好吗?!”
他直言道。
“巡察使大人,您要是愿意放了我,我愿意將一半家產送给您!”
“不!我愿意,我愿意將全部家產送给您!”
“您意下如何?”
陈墨:“问你一个问题。”
“你必须如实回答。”
“要不然,后果你知道的。”
贺建元如同小鸡啄米般点著脑袋。
“巡察使大人,您说,您说。”
陈墨:“你知不知道,你拜的泓罗萨就是血神?”
贺建元犹豫起来,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看著陈墨审视的目光。
他决定,实话实说。
贺建元:“知道,知道。”
“巡查使大人,我也不想加入血神教啊!”
“都是他们都是他们蛊惑我加入血神教的。”
“现在,他们被英武神明的大人杀死。”
“我也不会再受到他们蛊惑了。”
陈墨拿起电子脉衝手枪,对准了贺建元的脑袋。
啾————!
一声清脆的电子脉衝声音过后。
贺建元的脑袋,炸开了花。
他的身体,直愣愣的倒在地上。
陈墨:“知道泓罗萨是血神,还敢拜他。”
“该杀。”
在解决掉贺建元之后。
三楼和血神教有关的信徒,全部被陈墨给清空了。
这是一个邪教组织。
不將这群人干掉。
还不知道会有多少,无辜的人,会被他们迫害。
该下手时,就下手。
这是陈墨的人生准则之一。
在確定整个庄园內,已经没有活著的血神教徒存在。
陈墨朝著和朱明亮的约定地点走去。